她把小孩抱得更緊,甚至把頭埋進了小孩的肩。
白小白在這一刹那間有些愣神,一個人思考消化著白雲的這一句話。
這一句話對他來說太突然,太不可思議,難以理解。
但是他沒有立刻發出反駁的聲音,而是選擇了聽從白雲的交代。
“娘親,你說你要再嫁,是嫁給舅舅嗎?”
白雲點了點頭沒有發出聲音回答,隻是在孩子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口。
白小白居然不知不覺的流下了一行清淚,他沒有大喊大叫,而是非常貼心的說道:
“那挺好的,除了舅舅之外,好像沒有其他更好的男人能夠配得上娘親。”
“舅舅對我很好,對娘親也好,是這個世界上最適合相守一生的人。”
“孩子,謝謝你的理解。”白雲和孩子商量好之後,心中便已經下了決心,當了這王後又何妨?
又不是讓她去跳火坑,她還在這裏哭哭啼啼的,著實有些矯情。
她應該要更加懂事一些,免得她的阿哥再受到文武百官的嘲諷和摧殘,所以在拓跋彤還沉浸在傷心之餘時,她站到了他的身後,往他的肩膀上搭去了一隻手。
拓跋彤充滿警惕的回過頭來,看到是白雲之後,戒備心就悄然放下,對著這個此世間唯一的一個親人趕緊擦去了臉上的淚珠。
他不想脆弱的一麵被白雲看到,更不想自己的難堪表露在親人的麵前。
“阿妹,你怎麽過來了?有什麽事情嗎?”
他慌張的掩飾表情的難過,強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但隻有白雲知道他此時的心情,其實是無比的煎熬。
白雲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第一句話說的就是:“擇個良辰吉日,我們完成婚事吧。”
“你在說什麽?”
拓跋彤有些難以置信,看著白雲的臉色,她是那麽的認真。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白雲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默默地低下了頭去,沒有辦法再發出半句反駁的聲音。
“你如果不立我為王後,蒙古的內戰,不知會持續多少年,你以後遇到了喜歡的人,也無法給她一個合適的身份。”
“難道你想要,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白雲這裏說的是蒸籠事件。
如果再發生一次類似的事情,拓跋彤不知道能不能挺得過來,有可能在精神方麵會受到刺激,瘋魔了也說不定。
“阿哥,僅僅隻是一個身份罷了,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可以不用同房,隻是換了一個稱呼而已。”
“我願意做你的王後,小白也說了,他願意認你做爹。”
“你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皆大歡喜了不是嗎?”
白雲苦口婆心的勸。
拓跋彤這才動搖了心思,認真的問了她一句:“阿妹,你可確定好了,不會後悔?”
“隻要能夠幫到阿哥,丟掉我這條性命也不算什麽,怎麽會後悔呢?”
白雲把那纖長白淨的手,搭在了拓跋彤的手背上麵緊緊握住。
感受著她手心裏傳來的溫度,也感受到了她的真誠。
拓跋彤點了點頭,雖然還是難過,但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