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給人吃的。”

他正想要把那已經被他想要丟進垃圾裏麵的東西,從白雲的手裏奪回來時,白雲卻已經把那東西給塞進了嘴裏。

嘴巴吧唧的嚼了幾下,她還一臉非常美味的模樣和他說:“還不錯,做的挺好吃的,看著不太好看,味道還不錯嘛!”

“夫君,你的廚藝比我好多了,以後這種事情,要不就每天都交給你來做吧。”

白雲看似不經意間的一頓誇獎,倒是讓夜長安對自己的廚藝真的產生了一些質疑。

他反複的看了許久,她剛才吃掉的東西,然後自己也拿了一塊嚐嚐。

雖然不是很好吃,但確實也還能夠入口。

白雲覺得好吃的話,那他以後就經常做也未嚐不行。

他對著女人笑了笑,陽光剛好從窗戶外麵滲透進來傾灑在他的臉上,把他的整張麵容映襯的無比陽光和俊俏。

“娘子…你喜歡的話,我明天還做這個。”

白雲非常客氣的和他道了一句謝謝,然後兩人又再次相擁在了一起。

但是夜長安那勃勃跳動的心髒,仿佛快要跳出了胸膛。

他們兩人越是靠近,仿佛就好像有千萬根針紮在他的心髒上一樣。

這種情況越發的嚴重,他努力的隱忍著,導致額頭上時不時的冒出冷汗。

“娘子…你可以幫我擦擦汗嗎?”

白雲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所以身上一直都有帶著一張方巾,為他擦拭。

每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女人的心中也是難受至極,卻一直隱忍著,沒有從臉上表露出來。

直到他們兩個出去一同逛街,準備采購些東西回他們的桃源小屋裏時,白雲和他說:

“我們那房子,通通都是木頭做的,我覺得我得買一些耗子藥才行,要不然有了老鼠,把那木屋給啃了的話,我可是會好心痛的。”

“那倒也是…”

夜長安覺得言之有理,便和她一起到藥房裏麵拿了一些耗子藥。

拿藥的時候,大夫一再強調,說這藥效特別的厲害,如果是普通的尋常人沾上一點的話,馬上就會口吐白沫而亡,隻能是喂耗子使用。

“千萬不能有什麽壞心思,切記切記,千萬別讓人給吃了!”

老板表情嚴肅的有點令人發笑。

哪有那麽多的人,老是拿耗子藥當糖吃的,這個老板屬實也太誇張了。

夜長安事後還和白雲調侃:“你說這世間,真有那麽多被耗子藥毒死的人嗎?那些人腦袋裏都是些什麽想法呀?”

白雲點了點頭說:“雖然我們的身邊沒有發生過,但不代表沒有,畢竟傳聞還是非常多的。”

“也不知道被耗子藥毒死,過程會不會很痛苦,死相會不會很難看…”

她的腦子裏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夜長安溫暖的手掌,一直緊緊地抓住她。

男人和她說:“瞎想這些幹什麽呀?還不知道這些東西能不能毒到老鼠呢。”

“當初我沒有想到,在田野間蓋的木屋子裏還會有老鼠這種東西,而且在田野裏麵的老鼠賊大一個,你要是看到了,可不要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