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和劉璿心裏委屈的要死,卻又無法反駁夜長安半句,兩人隻能是灰頭土臉,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他的視線。

白雲把這件事情看在眼裏,想要讓這個男人消消怒火,不要責怪了好人,然而,她卻也受到了池魚之殃。

夜長安奉勸她:“女人不要多管閑事,你隻需要好好的待在房間裏麵等著我日夜歸來就好。”

他隻是讓她來做陪的,並不是讓她來插手這一件事情的。

他隻是把她當做了一個可以消遣,解乏,傳宗接代的工具人而已。

白雲蹙著眉頭,覺得深受打擊。

夜長安這副模樣,怕是早晚有一天要吃大虧了。

劉浩和劉璿兩兄弟在來處理這個水患的這段時間裏,身上不知受了多少嚴重的傷。

明明是處理水患,一件公差的事情,怎麽搞得比打仗還要嚴重?

打仗時也沒見他們背負那麽多的傷口。

原來,處理水患需要修建一條運河,把那些無處盛放的水源匯聚到河道裏去。

人手和銀兩都已經足夠,目前遇到的難題是修建這條運河,需要經過兩個村莊的地盤。

這兩個村莊的村民並不想讓出這一點地盤,原因就是運河經過的地方,是這兩個村莊村民祖先的墳!

是這兩個村莊村民的祖墳!

他們聲稱,就算是自己全部被大水給淹死了,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祖墳被人刨了!

劉浩和劉璿多次嚐試和這兩個村莊的村民協調,可最終都被棍棒伺候了。

他們是官差呀,如果要比蠻力的話,平民哪裏能夠比得過官差?

但是這些村民並沒有犯什麽罪,所以官差不能貿然的對村民動手。

村民要是對他們動手的話,他們也隻能受著,又不能夠過分的還手,所以才讓劉浩和劉璿如此吃憋,被打受了傷又不敢發威。

皇帝現在都親臨現場了,那些村民即便再怎麽刁蠻,也不可能敢和皇上對著幹吧?

夜長安在上報的奏折裏麵,就已經了解了所有的事情經過,所以當他來到這裏的時候才會如此的生氣,他認為劉浩和劉璿令他太失望了,這種事情非常好解決的,哪裏需要他出馬?

既然一些刁蠻的村民不好對付,那麽就不能把運河的路線稍微偏離一下他們的祖墳,不往人家的鐵板上踢不就好了嗎?

夜長安先是去觀察了一下地形地貌,而後才發現,看來事情還真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運河的道路還真不能有絲毫的偏離,如果偏離了原定路線的話,將會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移除兩座高山才行。

所以這運河的路線,就真的是必須要從這兩個村莊的祖墳上麵經過!

村民們不同意,那麽這水患就解決不了。

見過冥頑不靈的,就沒見過這麽冥頑不靈的。

解決水患對他們來說是多麽造福當地百姓的一件事情,可是他們卻不接受皇帝的好意,實在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夜長安可沒有劉浩和劉璿那麽多的顧忌,不管三七二十一,村民們如果阻攔運河的施工,那麽就先把他們全部都捉拿起來,等到整個工程徹底完善了之後再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