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不奢求什麽,隻要看到阿哥和花兒姑娘以後能夠好好的過日子,她便心滿意足。

哪怕被阿哥遺忘,也毫無關係

花兒姑娘是個好人,要不是她這麽多年以來對白小白的細心照顧,把白小白當做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估計白小白也不會長到那麽大。

她要是有什麽壞心眼,白小白早就不知道遭了多少次毒手。

所以…這也當做是她的報恩了吧。

兩人還在談話的時候,白小白突然闖了進來。

他一頭大汗,累的氣喘籲籲。

盯著白雲的時候,那眼神當中沒有半點親情,反而更多的是警惕和責怪。

他問倆人:“我父王呢?”

白雲不知道該怎麽接他的話,因為這個孩子現在對她而言太生疏了。

她甚至覺得在他的麵前連呼吸都是錯的,連稍微動一下都是有罪的。

花兒姑娘跟他倒是非常熟稔的樣子,立刻站了起來,去為他拍打身上的灰塵和不知道在哪裏弄到的枯樹枝,枯樹枝還掛在衣服上,勾破了他的衣服料子。

“你這孩子!去哪了不說,一回來就這副樣子,你的父王現在已經治好了體內的情毒,他沒事兒了。”

“快點謝謝你的生身母後,跟你的生身母後那麽多年沒見,好好的聊聊天,聚一聚才行。”

花兒姑娘才是看著這個孩子一點點長大的人,從她的行為舉止還有說話的方式來看,她應該是真真正正的把白小白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從她的眼裏,白雲甚至能夠看到寵溺的影子。

不知道為何,心突然被撞緊了一般,有股抽痛的感覺。

她曆經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兒子,現在變成別人的了,說不難過,誰能信呢?

更可怕的是,這個孩子已經完全不認她。

“嗬嗬,父王好了就好,至於和這個女人沒什麽好聚的,趕緊帶我去看看父王吧。”

白小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花兒姑娘並沒有聽出其中的內涵。

想到白小白肯定是非常擔心自己父王的,於是便拉著他去找拓跋彤了。

白雲沒有跟過去。

因為她現在跟過去不僅顯得多餘,而且還十分有壓力。

拓跋彤對她一點印象也無,自己的兒子卻一副恨她入骨的樣子。

她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待在這個地方了,她認為,最好的打算就是現在趕緊收拾東西,逃離蒙古,回大漢去。

拓跋彤體內的毒素一消失,他現在整個人都精神煥發的,好久沒有感覺身體這麽的有力過,所以他在花園裏麵練起了武。

因為隻有一隻手臂,所以雙刀他隻能拿一把。

這在蒙古,是非常不利的一種表現,因為蒙古人大多數都是用雙刀的。

拓跋彤慢悠悠的練著他自行改創的一種刀法,他必須的用一把刀戰勝兩把刀,所以在刀法上麵肯定要有所創新。

練著練著,突然就跑出來一個拿著雙刀的人影。

對方身手特別敏捷,直接和他對打了起來。

拓跋彤用一把刀和他盤旋,稍微的有點吃力,可是在看到和他對打的這個人是白小白的時候,他整個人高興的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