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夢被驚顫地若蘭突入其來的轉變,字語中處處針對她話語,驚愣了眨眼功夫,立馬恢複閑淡、無波無瀾的神情。
“俗話說,‘兔子逼急了會咬人,狗逼急了會跳牆’,若蘭你顯然就是那條逼急的狗。等下見了軒轅寒,你想怎麽說本宮都行,那是等下的事。現在還是先談下,你和李大臣上次謀殺本宮未遂的事。”莫小夢回坐軟塌,看著轉移話題的若蘭。以為抓幾條她的小辮子,到軒轅寒那裏告狀,她就會害怕。哼,若蘭看來我莫小夢太過仁慈,才會換來像你這樣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負。
這次定要殺雞給猴看,讓後宮中的女人開開眼界,懦弱無能的莫小夢,如今不是任何人,都可欺負。
鎮定中的若蘭,卻看不出莫小夢驚慌失措,反而依然叫著軒轅寒名諱。使她剛起來的氣勢,竟有幾分挫敗與後怕。緊捏的手掌中,布滿心慌地冷汗,尖細的指甲深深刺入,嫩白掌心中。
如若仔細看,便能瞧見銀絲般細的血絲,順著掌心,潸然而下。當然遠處的莫小夢,瞧見得一清二楚。
“莫小夢,當憑幾句無中生有的言語,就想汙蔑我,哼!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若蘭可不是被嚇大的。這裏不歡迎你,出去。”若蘭勉強自己在佇立中,不被驚恐亂了分寸,隻是不聽使喚的**,在秀群中瑟瑟抖動。腳下青磚上,紅絲秀染出幾朵紅梅,在喧鬧而又詭異的清殿中,增加了幾分神秘色澤。
“對待你這樣的無賴,本宮有的是法子。先別急,本宮還未說完,至於離去的事,一切真像原委道明,本宮不用你說,自會離去。本宮沒說錯的話,早上李大臣可與你在屏風後的大**,肆意恩愛?。難怪本宮覺得李大臣身上味道,為何如此奇怪,原來是另有隱情。”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宮,聽本宮說完下麵的話。你口口聲聲說你能懷上龍子,似是勝券在握。你想懷著野種充當皇子?若蘭,本宮是說太幼稚?還是機關算盡自以為很聰明?你以為你們眼中的軒轅寒是個簡單角色?真是蠢鈍如豬。”
“軒轅寒沒有非人的能力、深不見底地城府、細密的心思、不可測量的心機、至上的智謀,可能坐上萬人向往,而又令人垂涎的龍椅?或許他早就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李大臣叫什麽名字,本宮不知道,可不代表別人不知。雖然本宮是個不受寵的皇後,但本宮想調查你與李大臣有何關係?李大臣名字或是乳名中,是否有個叫‘民’的字眼?對本宮來說,不費吹灰之力。”
“別慌,本宮還未說完。你說軒轅寒知道他的臣子,與他侍妾通奸會有什麽後果?”若蘭聽完莫小夢訴說整個真像原委後,整個人如同死前的絕望,求生的本能卻又唆使她,必須活下來,不甘心這麽死去。好不容易盼來的恩寵,頃刻間煙消雲散,還要搭上她以及整個家族的性命。不、她不能被莫小夢就這樣毀滅。
焦急無助的神情,緊蹙地眉黛,憂鬱中絕望的臉麵,空洞無光的眸子,頃刻間似勾魂索命的使者,猙獰恐怖。
喧嚷中的殿內,似是被風馳電掣地雷鳴,赫然取代。威猛而又響厲的炸雷聲,久至不散。整個清靜的殿宇充滿地獄中的陰暗,猛然間狂風四起,無止境的黑暗,企圖吞噬萬物中的一切。
就連安坐不動地莫小夢,也意識到這一點。隻是再一次明白太遲,因為現實告訴她,她將閉眼遨遊令人膽怯地空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