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的隊伍,精美華麗的輦車,騤騤烈馬奔馳而行。行人望見如此景觀,不得不駐足觀看。心想誰家如此風範、氣派,不知道車內是何人?如果可以,到想目睹車內之人。

車內的莫小夢,心情激動而又緊張、複雜,擺脫了勾心鬥角的皇宮,短暫的離開詭異的感業寺,即將踏往神秘的柳鶯閣,還有暗衛口中所說的‘琴姑娘’。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莫名的情緒在胸口徘徊遷延。

蛩然的腳步聲,雜亂無章的吆喝聲,談笑風生的言笑聲,仿佛稀疏的空寂,在刹那間變成嘈雜的鬧市區。

好奇的莫小夢,單手挑起布簾。神情驚愣,目不轉睛覷視輦窗外一切未曾見過的房舍、琳琅滿目的物品。

錯落有致的房舍,展翅欲飛的屋簷,商埠遍布排擠。人山人海的街道上,行人穿著打扮富足。看著一切,著實令人心生向往前去遊玩,隻為湊湊熱鬧。

回到光線暗淡的輦車內,由心而發對軒轅寒心生幾分敬佩。年紀輕輕把南朝治理的如此謹慎、不錯。

“對朕心生佩服?”軒轅寒靠在軟塌上,閉眼小憩。對著正鑒賞他風姿的莫小夢說著令人唯恐一驚的言語。

“……”頓時,秀麗的雙眸,矍矍驚顧著未曾睜眼的軒轅寒。

無言的氣氛,在抵達終點消除。

軒轅寒的降臨,氣氛、排場預想而知。別致的雅苑,成群結隊、**有方的丫鬟、奴仆,恭敬伺候著遠道而來的人。她莫小夢沾了一點光,同樣受著尊敬、與照顧,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是軒轅寒眾多女人的一個,也是最近最沾光的一個。

清新、雅致的房間,卻沒有優雅舒心的情懷去欣賞。寢臥內的莫小夢在房間來回踱步,霎時,一陣微風漂浮,屋內幔帳、卷簾繾綣纏-綿。

“誰?”平靜的一切,被不平靜的動作打擾,用著本能意識,驅叫著對方。

“……”沒有任何回答。半掩的護窗,瞬間關閉的聲音,表示來者的用意,並非光明正大。

“是你?”看清來人,

輕疏一口緊繃胸口處的氣息。“好久不見。”緊湊的眉頭,瞬間平整。粉頰上湧出一抹親切。

“嗯!”依然如此的風範,簡單無任何表情回複。

雕刻精美的麵具上,毫無瑕疵;就如他的人,無形中透出的俠義令人總是那麽的心安、舒暢。唯一能真正能觀賞的便是那雙眸子,透出的眸光讓覺得是正義的驅使,邪惡的死敵。

他不是別人,就是如風隨行,來無影去無蹤的北風亦。

兩人不言不語相望著對方,好似湘怡的心係之人,許久未曾見麵,巧合機遇下終於相見,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一個字。所有話語化作無言的相望來傾訴。

“不要到處亂跑,並非所有一切是你想的那麽簡單,更不要擅自做決定。”聽著並沒有及時回答,表情極具戲劇化,口若含蛋,神情滑稽,眸光直視靠窗的北風亦,羽睫許久不曾動作一下。

“‘原來你會說話’!”驚愣、震驚並非遭遇突如其來的事,而是第一次聽見惜字如金的北風亦,在一口氣下竟說如此多的話。半刻,終於回歸現實,身子突然一顫,“你、你怎會知道我的想法?”

“你出賣了自己。”雲裏霧裏的話語,好似佛學真理般難以理解。

“你到底是什麽人?”沒有追求北風亦話裏含義,心中一陣驚慌,背後一片涼意直竄。

“男人!”如實回答,回避討論就事論事的問題。

“噗哧,哈哈……”丹唇抽續,一聲蓄意聲音破口而出,許久未曾湧現的開懷大笑在空曠的寢臥內展開。

俠義風範的正義之士,並且惜字如金字,第一次用著簡短而又生疏的冷淡語氣,對著一個花季女子說著他是男人。笑地莫小夢隻揉肚子叫痛。

開懷暢笑的人,卻未曾注意到那雙洞悉實物的眸子中,劃過憂傷與疼惜。好似莫小夢稀少而又難得的笑聲,是他的傷、他的無奈。

笑聲止住,飄然而來的告訴她,空寂的房間將再次冷清。

“柳鶯閣的琴雪心,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話音

遺留在房內,人卻不知道去向。

‘轟’腦袋裏如雷轟頂,北風亦早已知了她的動機。北風亦話中意思,再過明顯不過,感業寺中吳飛那群人口中的琴姑娘就是柳鶯閣的琴雪心。

感業寺內,一次又一次女尼的死,跟琴雪心全然扯得上關係。如此說來,感業寺接收的隻是妙齡女子出家,這些跟琴雪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因為,跳崖女子,小女尼也是感業寺中的一員。

其中到底存在什麽樣的陰謀?

兩名女子的死,都並非正常。小女尼身上千穿百孔,極為嚇人,卻還能正常存活。頓時想起惡人吳飛那晚所說‘還差三天就成功’,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們效忠琴姑娘,還有他們口中所說的主上,那麽這一切隻要從琴雪心身上下手,一定能得出想要的答案。

前方路途的坎坷,可想而知,但是她不怕,她莫小夢不怕。

吳飛那晚差點讓她毀掉身心,感業寺內和她一樣苦命的女子,整天受著非人的折磨和困苦。她比起她們算是幸運,那麽她一定要‘替天行道’,做著她此生最不後悔的事情,也算是為自己超度。

未成型的孩子,因她而死。小雅因她而死。楊貴妃一家恐怕也會因她而死,他是幫軒轅寒順水推舟,軒轅寒絕不會放過權傾朝野的楊丞相。

她早該想到,軒轅寒當時若不是估計楊寶宣的父親,不可能把她從冷宮中釋放出來,這次利用她莫小夢之手,徹底鏟除一障礙。

這時,門外親昵的請湊聲,打斷痛心的追思。

“莫姑娘,爺派人請您去柳河中遊玩。”門外小丫頭欲怕吵到屋內安歇之人,聲音顫抖而卑微。

“知道了,等我梳洗完畢,一同前往。”漫不經心的回複,才知屋外已經被冷秋的黑夜襲來,火紅的燈籠高懸屋角,黑夜已不再黑,如似紅色的喜慶之夜。

“是!”門外丫頭下去對前往接派之人回複。

湖中遊玩?‘哼!’心中冷哼,恐怕並非簡單,或許今晚的主角將出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