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見連理手上寒光乍閃,轉眼間就在秦公子身上留下三四到血痕。
那被連理摔在地上的少婦見狀就要來抓連理,卻被反腳一下踹在地上。
她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兩腿間不斷彌漫開的血跡,忽然朝連畫爬來:
“姑娘,姑娘你行行好,放過我們吧。”
連畫瞧著抱著自己腿痛哭不止的女人,抱著手臂,語氣很是無奈:
“當初怎麽不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動的。”
那少婦哭得梨花帶雨,身下又是一陣陣抽痛,沒想到就這樣都沒叫連畫心疼。
那秦公子明顯也不大會什麽武功,這時候已經是手忙腳亂。
少婦死死拽著連畫的腿,幾乎是哀求地說:
“姑娘,姑娘,秦公子他也是為了我,你……”
連畫低頭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秦公子明顯不大會武功,眼下被連理一個挑手掀翻在地,少婦看著他,露出淒切的神色。
她不明白,麵前這個年輕的姑娘怎麽會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還能夠做到無動於衷。
連理根本沒有搭理身後的連畫,在他看來,連畫的想法根本不重要,畢竟沒有人會關心一個廢物。
“你當初偷東西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有今天。”
說完他竟是不給秦公子開口說話的機會,伸手就向下劈去。
“這……”
秦公子話還沒有說出口,連忙向後一躍落在地上,再抬頭就看見身前擋了道身影。
“三小姐……你這是要做什麽?”
看著自己手中的劍被連畫彈開,連理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是陰沉。
連畫站在兩人之間問道:
“父親隻說叫我們把東西找回來,可沒有說要將這位秦公子殺了。”
連理沒搭理連畫,將手中劍一提,就要越過連畫。
連畫斜著跨出一步重新擋在兩人之間,衝連理說到;
“你瘋了嗎,他好歹也是秦家的人,你這樣不怕給父親找麻煩?“
“哼,三小姐這是在府裏待久了把自己悶傻了,說的什麽胡話。我當然知道這東西不再秦公子這裏,我都知道的事情,你父親難道不知道?他之所以叫我們來,不過就是要讓秦家長個教訓。”
“你的意識是……”
連理冷笑一聲,伸手將連畫推到一邊,朝著後麵瑟瑟發抖的秦公子走去。
那少婦淒厲地叫道:
“你們這樣做,不怕得罪秦家嗎?”
連理沒有回頭,他冷笑一聲,手中速度急劇加快,先是一招落在秦公子的肩膀上。
那少婦還想說話,剛張嘴隻感覺眼前一紅,嚇得跌坐在地上,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連畫半邊臉上站上飛濺的血液,顯得很是猙獰。
她站在原地,輕輕歎了口氣,朝那大肚子的少婦看去一眼,好像很是同情。
連理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看見連畫的表情,很是不屑地冷哼一聲。
連畫沒有接話,她跟在連理身後就要離開。
“這種無聊的任務,也不知道父親為什麽非要我跟來。”
誰知道連理剛走兩步,竟是沒有離去,他手中長劍一橫,竟是衝著那少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