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傅景衍一眼。
他……他居然說讓她去洗澡。
劉琳給的香膏居然這麽管用?!
隻要聞一聞這味道,就能讓人想入非非?!
溫淺真沒想到,這香膏居然有這麽大的功效。
但她來不及多想,滿心興奮。
甚至覺得,自己或許真的可以趁這次機會,讓傅景衍食不知味,然後……懷上他的孩子。
到時候,溫冬的身孕就對她沒有一點威脅了。
畢竟,她都和傅景衍有自己的孩子了,還怕他對溫冬的孩子起心思?
那必然是和當初在廠房的態度一樣,對溫冬極盡苛刻。
到時候,她就真的可以為溫冬為所欲為,再也不用忌憚什麽。
溫淺越想越開心,等洗完澡出來,看到那盒‘神奇’的香膏,再次往脖子上抹去,而且這次就連手腕腳腕都沒有放過,香氣比剛剛還要重。
想來效果應該會更好。
溫淺心滿意足地挑了件長裙穿上,然後就坐在房間的**,靜靜等待傅景衍過來。
但等了好一會兒,始終看不到人影。
溫淺著急,想下樓看看他。
結果卻發現,他正和溫冬一起坐在客廳裏。
溫淺當時就不高興了,但卻依然強壓著不快直接走到傅景衍麵前,“衍哥哥,我洗好了。”
這話說的曖昧。
溫冬抓緊了自己的手心,麵帶尷尬卻又不得不裝作沒有聽見,期待著傅景衍能趕快和溫淺一起離開。
今天從公司回來之後,她就不太舒服。
尤其是回了別墅,小腹更是一陣陣發緊。
稍微走上一步路,肚子裏就像有根線在拽著一樣。
她怕孩子們出現什麽意外,也就沒著急回房間,先坐在沙發上緩了緩。
原本以為傅景衍會很快上樓去,但沒想到從他看到她回家之後,就一直坐在沙發上不動。
她也沒有了給蘇煜承打電話的機會。
隻能先在沙發上等著。
倆人就這麽靜默著,相對無言。
這會兒溫淺一來,反而成了溫冬的救命稻草。
哪怕知道溫淺洗澡意味著什麽,溫冬也無瑕去顧及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麽事情,她隻希望,溫淺能把傅景衍帶走。
讓她躺在沙發上,好好放鬆放鬆肚子,同時能給蘇煜承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但沒想到,傅景衍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他看向溫淺,“你洗完了?”
溫淺臉上浮現一抹嬌羞,“是啊,一直在樓上等你來著。”
這話一說完,傅景衍第一時間看了眼溫冬。
但沒想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們身上,但是那雙手……
卻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而且眉頭有些蹙起。
好像在擔憂什麽。
她肚子疼?
傅景衍想到這點,險些沒開口直接問出來,但想到她故意欺騙他的事情,終究閉了嘴,反而看向溫淺,“真的洗了?”
溫淺不明所以,她頭發尖還有些濕漉漉呢。
隻要搭眼一看,很明顯。
但傅景衍卻一直問,好像是非要在溫冬麵前表現表現,溫淺一臉配合,“洗沒洗,你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傅景衍一愣。
眸中的厭惡更加明顯。
他沒有看錯,也沒有想錯。
溫淺現在已經曲解了他的意思,而且直接想入非非,甚至還說出了那種掉身價的話。
這不是他印象當中,那個天真清純的溫淺。
這次回國後,二人重逢,他總能在她身上發現一些令他意外的地方。
尤其是對他的態度。
和他記憶中有出入的次數越來越多。
溫淺沒看到他的眼神,但卻也明白,自己說錯了話,這會兒恨不得把舌頭咬掉。
當下也不趕催促他和她一起去房間了。
隻是看著他,慢慢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而溫冬,在溫淺靠近之後,那種小腹發緊的痛感就變得更嚴重了。
溫淺的眉頭蹙的更緊,“阿嚏!”
“阿嚏!”
控製不住的,她的噴嚏一直響。
但是一打噴嚏,肚子就更疼了。
搞得她整個人像個蝦子一樣慢慢蜷縮起來。
甚至明明已經注意到了傅景衍在看她,但溫冬依然憋不住繼續蜷縮的動作。
肚子太疼了。
她不敢蜷縮太緊,但又做不到讓身體舒展。
再加上一下下的噴嚏,傅景衍終於坐不住,“你怎麽了?”
他看了眼溫淺,“你先到別處去。”
哪怕洗了澡,她身上還是香的過分。
甚至比剛才的香氣更甚。
溫淺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衍哥哥,你是讓我走開?”
“對。”傅景衍隨處指了個比較遠的角落,“去那邊。”
這樣,那股子香氣會小一些。
溫淺不想照做,還要反駁,卻見下一秒,傅景衍已經直接把溫冬抱起來,“別怕,這就帶你去醫院。”
去醫院?!
溫冬的肚子好像都在一瞬間感覺不到疼了一樣,“我不要。”
她掙紮著要從傅景衍的懷抱中下來。
可他抱著她的力度卻不減,修長的雙手將她緊緊禁錮,甚至上車後,還將一隻手放到了她的小腹處,聲音低沉道,“別動。”
溫冬當然不敢動!
她現在早就被嚇到了。
她搞不明白,傅景衍為什麽正好把他的手放到了她的小腹處。
那裏可是有他們的兩個寶寶。
難不成,他知道了孩子們還存在的事實?
那現在,算不算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傅景衍這麽溫聲和她講話,甚至還對溫淺惡語相向,是不是就已經把她當成了待宰的羔羊,隻等著和上次一樣,將她送進手術台……
頃刻間,仿佛噩夢重演。
溫冬渾身都在打哆嗦,甚至額頭上都沁了冷汗,“傅……”
“別說話。”他以為她已經不舒服到了極點,這會讓隻想著讓她保存體力,“好好躺著,馬上就到醫院了。”
他的手掌那麽大。
落在她肚子上的時候有幾許熾人的溫度,正是溫冬曾經幻想過的,大手覆蓋小手。
可如今,她絲毫不覺得溫暖,反而如墜冰窟。
一雙杏眸充滿了驚恐,“傅……”
再次開口,依然被男人低沉而冰冷的嗓音打斷,“就快到了。”
那種陰寒的氣息,讓溫冬再也言語不出。
她現在隻想逃。
甚至動了直接拉開車門跳車的想法,但一旦跳下去,她就真的和寶寶無緣了。
但眼下在傅景衍懷中,她同樣感受到了死神降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