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琳以前根本不屑和她講話。
怎麽可能和今天這樣,又跳腳又叫囂。
“你不關注我,那必然是最好的狀態。”溫冬莞爾,“省的我去調查小時候的事情時,多一個阻礙。”
劉琳一聽,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你還要調查?”
溫冬聳聳肩,“那當然,不僅要調查,而且還要調查的清楚。但凡是我小時候發生過的事情,所有我記得的,不記得的,都要搞清楚。”
劉琳全然沒有意識到溫冬這是在給她下魚餌,甚至還沾沾自喜,溫冬的智商也不過如此。
要調查就調查,竟然還要告訴她。
這小賤蹄子。
她一輩子都不會讓溫冬發現自己救下傅景衍的秘密!
這個功勞,隻能是淺淺的!
“嗯。”劉琳自認為已經掌握了溫冬下一步動向,這會兒也不在意溫冬的態度了,用那種運籌帷幄的眼神一掃,“建良,我先去忙~”
說著,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溫冬被這副場景雷到,也直接轉身離開了。
反正話都說了,想要試探出的真相也都得到了結果,她現在,就是搞清楚,劉琳和溫淺到底還有什麽關於小時候的事情瞞著她的,就好了。
相信劉琳很快就會攀著她放下的魚餌,自己咬上來。
她隻需要靜靜等待即可。
……
這一趟來溫家,算是不虛此行。
隻是……越發認清了溫建良的嘴臉。
而容沁……溫冬想,隻要自己不抱有成為正常母女的那種期待,她就不會在她身上感受到失望。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讓溫淺不舒坦就好了。
果然,她前腳剛要上車離開,溫淺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溫家別墅門外。
她手裏提著幾個禮盒,看上去像是要送給容沁和溫建良的禮物。
一看到溫冬,雙眼恨不得冒火一般,直接堵住溫冬的去路,咬牙切齒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姐姐?
“謝謝你的誇獎。”溫冬知道她必然從劉琳那裏聽說了今天發生的一切,而且還成功的不舒服了,頓時莞爾,“但在我心裏,你並不是一個好妹妹。”
溫淺顯然沒料到溫冬會這麽直白,瞬間,二人之間的火藥味更濃,“溫冬!你今天來溫家,是不是報複我逼你辭職?”
“溫淺。”溫冬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回道,“我看你腦子真的不太好使。”
溫淺,“?”
“你都知道的事情,為什麽還要問我?明知故問,還不是腦子不好使?”
“你……你!”溫淺被她講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憋了好一會兒,才大聲叫喊著,“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不敢這樣直視我!我會讓你在我麵前狠狠閉上嘴巴,見了我就要恭敬地喊我傅太太!!”
砰的一聲!
溫冬把溫淺狠狠一拽,以一種極端壓迫的姿勢,將她狠狠抵扣在自己肩膀之下,壓得溫淺的脖子都幾乎上不來氣,而溫冬還溫溫柔柔地附在溫淺耳側給她吹氣,“烏鴉嗓~”
烏鴉嗓?!
溫淺快被這個稱呼氣炸了。
她嗓子難聽還不是拜溫冬所賜!
都怪她!
“當初該中毒的人,該去死的人是你!”溫淺被刺激地瘋狂叫囂,她想把溫冬推開,可是她的力氣超乎她想象的大,隻能繼續被溫冬狠狠壓在胳膊底下。
但越叫囂,越有呼吸困難的感覺。
溫冬冷眼看著她臉色慢慢漲紅,“你終於肯正麵承認了,你當初就想殺死我,不,或許在我很小的時候,你和劉琳就想讓我死。”
溫冬看她道,“但是很可惜,我就是要比你活的時間久!就連男人,也要比你先體驗,傅景衍那個二手男人,我就等著看了,看你什麽時候能嫁給他。
到時候,我一定會喊你一聲傅太太。”
溫冬話裏嘲笑的意味太強,搞得溫淺越發火大。
可偏偏,她又掙脫不開。
“該死!”她隻能咒罵,“溫冬,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裏!”
“當然,我不會落到你手裏,但你會落到我手裏。”溫淺的眼神越發堅定,“我和寶寶們承受過的痛苦,都會從你身上加倍討回來!”
“可他們不是我害死的!”溫淺大吼起來,“我隻是下了一點點藥,可陳伯沒有聽話!那個老不死的收了我那麽多東西,還沒成事!”
不然溫冬現在早就一屍三命,哪裏還有機會在這裏和她叫囂!
“一點點藥?”溫冬壓著她脖子的力道又緊了一些,“如果沒你那一點點藥,如果沒有陳伯的推波助瀾,是不是就可以讓我的寶寶多活幾天?!”
“那你呢?你這個媽咪真的做的合格嗎?”溫淺流露出嘲諷,“溫冬,你口口聲聲要討伐我,可是你和傅景衍,你們在你懷孕早期一再鬧矛盾,一再出事,你們就沒有責任嗎?
下雨那天,你明明可以不去找傅景衍的,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托著身孕找了過去!還主動幫他擋了一棍!寶寶的死根本就不是一個原因!
連你都不為他們負責,你憑什麽來追究我?!憑什麽記恨我?!”
溫淺說的這些,溫冬全都想過。
這也是她一直以來,很愧疚的地方。
不然也不會和傅景衍走到離婚這一步。
溫淺看出了溫冬的失神,自覺自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趁著溫冬手上的力道漸漸鬆開,猛地掙紮開把溫冬狠狠一推,慢慢扭了扭被溫冬的胳膊肘壓疼的脖子,“臭女人!喊你一聲姐姐是看的起你!你還敢這樣對我!”
說著,抬手就要衝溫冬打去。
卻被一個有力道的手狠狠抓住,“溫淺,你要打誰?!”
是傅景衍!
隻有他的聲音才會渾厚如卵石相擊,震撼如雷電過耳!
溫淺登時就沒了氣焰,瞬間抬起頭,露出被溫冬壓紅的脖子,眼淚汪汪地看著傅景衍,“衍哥哥……是我不好,我不該控製不住自己,不該記姐姐的仇,幸好你及時出現,沒讓我對姐姐釀成大錯,下次就算姐姐拿刀砍我,我也要時刻銘記自己是她的妹妹。
也要時刻銘記,我對不起姐姐和寶寶,姐姐不論怎麽對我,都是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