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些瞬間。

她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偷做鑒定算什麽。

讓她再做一百次,她都願意。

“樣本的事情不怪你,溫正仁的事情更不怪你。”溫冬一個胳膊抱著溫寶,一個胳膊抱著謹寶,一手抱著一個寶貝的她,像是擁有了全世界。

“謹寶,你不要有那麽大壓力。

有媽咪在,很多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明白嗎?

你想找到親生父親的事情,媽咪也會和你一起努力。”

哪怕這次重做親子鑒定依然是白白浪費時間,傅景衍不可能是孩子們的父親,但謹寶想再驗證一次,她就會尊重他的意見。

“樣本的事情,媽咪會給你一個交代。”溫冬想了想,決定把醜話說在前頭,“但到時候,再次確認了你們和傅景衍不是父子關係的事實,你不要傷心,可以嗎?”

謹寶點點頭,“可以。”

隻要結果保證真實。

不是因為他調換了樣本,無法給出正確結果就好。

“無論什麽結果我都接受。”

說完,他拉住妹妹的手,帶她去房間玩積木了。

兩個孩子有事情做,溫冬也可以騰出手來準備明天早餐的食材。

家裏有很多吐司麵包片,都是她買來想做三明治的。

可是做了那麽多天,她也沒能複刻出傅景衍做出來的味道。

最後幹脆放棄了,直接把麵包片裏夾上奶酪配牛奶吃,這樣既簡單又有營養。

溫冬伺候兩小隻吃完早餐,剛帶他們走到小區門口準備打車,就看到了衝他們招手的池善。

“昨天公司有事,我走的著急,沒能見溫寶。”池善道,“今天過來接你們去工作室,正好也能看看她。”

說著,還給溫冬拿出來了一堆芭比娃娃。

溫寶雖然沒講話,但眼裏的情緒很很放鬆。

溫冬挑了兩個粉色的塞到她懷裏,溫寶也會伸手抱住。

有些話池善怕溫寶聽了難過,就沒在她麵前講。

不管溫寶有沒有回應,他都和從前一樣,耐心地和溫寶講話,逗她開心。

溫冬看著眼前這一幕,再次默默誹腹自己的小人之心。

她真是鬼迷心竅了。

昨天竟然會認為池善那麽倉皇的逃跑,肯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

今天一看,人家就是公司出事了。

誰還能天天圍著她轉不成。

他能去忙自己的事情,挺好的。

說不定時間久了,他就真的把她當前嫂子看待,再也不想著給她表白的事了。

就這麽風平浪靜地過去了一周。

就和傅景衍說的一樣,他果真再也沒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溫冬卻犯了難。

她拿到了最新的親子鑒定結果。

上麵顯示,揚言再也不要見到她的傅景衍和溫謹溫寶就是親子關係。

這太魔幻了。

為了再次驗證這件事的正確率,溫冬拜托安暖暖幫她搞到了傅景衍的牙刷。

接連做了兩次鑒定之後。

溫冬才肯真的相信——

傅景衍,確實是溫謹和溫寶的親生父親。

謹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小臉蛋依然酷酷的,但中午吃飯明顯多吃了一碗米飯。

看來是懸在他心底的大石頭放下了。

可溫冬心裏的石頭卻沒放下。

她不知道,傅景衍知道結果後,會不會還是不肯相信她。

甚至又當麵指責她耍手段。

如果他當著孩子的麵再次否認他們的關係,肯定會傷謹寶的心。

她必須,在下次見麵的時候確保傅景衍不會再對他們橫眉冷對!

至於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保證傅景衍對他們有好態度,不會傷及孩子們的心,她還需要再想想,琢磨琢磨。

“溫小姐。”幼兒園老師見她一直走神,忍不住出聲喊了好幾次,“您在認真聽嗎?”

“有的有的。”溫冬忙著點頭,“你們的師資力量非常好,而且整個園區以親近自然,挖掘天性為教育理念,我很滿意。”

“那就好。”老師態度很好,“那在九月份開學之前,請您務必時刻關注我們的招生信息,一經開放,到時候會有很多人報名,您一定別錯過。”

溫冬表示了解,“如果報名的話,需要什麽條件?”

“咱們這邊需要帝都戶口和附近小區的房產證,也就是俗稱的雙證。”

雙證……

溫冬嘀咕了一下,“如果沒有這兩樣東西,連報名都沒辦法報?”

“對。”

可她已經放棄找池善結婚了,孩子們的戶口……

除非指望傅景衍願意接收戶口遷移。

可他現在有雲小姐。

能相信她做的親子鑒定的結果,對他們和顏悅色就不錯了。

遷移戶口的事情,溫冬不敢想。

至於房子……

溫冬原本想著再貴能多貴,但看了一圈才發現,普通小三居都要七八百萬。

幾天時間,她幾乎把幼兒園所有的房子看了個遍。

最後得出結論:她現在,還買不起。

這些年來,她在夏津攢下的自以為足夠生活的積蓄,到了帝都才發現,什麽都不夠……

這樣一來,溫冬徹底被難倒了。

讓寶貝們上帝都公立幼兒園的夢想破滅了,她隻能把目光從公立放到了私立。

私立幼兒園不需要戶口和房產證,每個學期的學費她倒也能承受。

孩子們秋季就要入學,她現在不敢耽擱。

又馬不停蹄地篩選了好多幼兒園,最後終於選中了一家距離工作室不算遠的國際雙語幼兒園。

招生老師的態度很和藹,“秋季招生報名之前,我們需要先見見小朋友接受麵試,您能接受嗎?”

“當然可以。”最近為了給兩個寶寶找幼兒園,溫冬的腿都快跑斷了。

“那等明天,咱們在辦公室……”

見字還沒說完,溫冬就聽到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她轉身,聽到那個朝她走過來的女人說道,“老師,我反對她的孩子來這裏上學。”

溫冬瞪大了眼睛,“你憑什麽這麽說?”

難道又是一個和她有仇的人?

司琪輕蔑地看了她一眼,“就憑,我知道你的孩子沒有父親。”

說著,司琪又對幼兒園招生老師道,“老師,按照咱們幼兒園的園規,我們不接受身有殘疾以及家庭氛圍不和諧的孩子。

可她的孩子不僅得了失語症,不會講話,目光呆滯,還沒有父親,是單親家庭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