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沁心中一喜,她知道溫冬這三年時間以來,確實今非昔比,這次生日宴送禮,肯定能比上次送她的耳墜價值更高!
到時候是她生日,淺淺也不會再因為是溫冬送的禮物而吃醋。
所以這次,容沁沒拒絕,聲音裏還帶了絲笑意,“你有心了。”
……
從病房出來後,傅景衍直接驅車去了溫家。
有些事情,他想和溫淺當麵談談。
半小時後,溫家。
溫淺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衍哥哥,你說不讓我和姐姐見麵,到底是什麽意思?姐姐真的不會傷害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以防萬一。”傅景衍說的簡單,卻又含糊其辭,“我不想讓今天這種事再次發生。”
孩子的事情是他對不起溫冬,但當時在廠房聽到龐龍那麽講,他幾乎是下意識用事實反駁,當時確實沒想那麽多。
後來抱著她去醫院的路上,他嚇得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幸好,她沒什麽大礙,隻要好好休養即可。但看她剛才的狀態還是不太好,他怕留在醫院更惹她煩心,就沒敢多留。
“至於溫冬從溫家拿走的錢,我會撥過來。”傅景衍看了溫淺一眼,“如果她來要,那就照常給她。”
“還有。”傅景衍今天的話格外的多,“不要告訴她我來過這裏。”
溫冬那麽倔,如果知道這一個億不過是他左手倒右手,肯定不會接受,到時候不知道又要去哪裏弄錢。
要是再出事,他又要欠她多少?
溫淺愣了愣,努力把他的話消化完後略有失望,“衍哥哥,除了和姐姐有關的事情,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
“我有嗎?”傅景衍似乎比溫淺還驚訝。
他在溫淺麵前一直提溫冬的事情?
這個突如其來的認知像是突然有人往他腦袋上砸了一錘,以至於開了個口子,讓那個一直被關在心底的念頭迅速瘋長,以至於他臉色都變得僵硬了些,“沒有。”
他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溫淺聽,“我怎麽會一直提她。”
更不可能會一直想她。
“她畢竟是你姐。”
言外之意,想到溫冬的原因還是因為溫淺。
但溫淺卻始終有些失落的看著他。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她是想成為傅太太,但也想讓傅景衍愛她,就和三年前那樣,無邊無際地寵她愛她。
隻有那樣,她才會覺得自己三年前的選擇沒有錯。
她也不允許自己選擇錯。
傅景衍注意到溫淺的神情,迅速將心底瘋長的念頭壓下去,漆黑如墨的眼神緊緊鎖住溫淺,然後指了指自己額頭上已經看不出傷口的傷口,“也有可能是可能是前兩天受傷,有點腦震**,這才導致我講話和想法都不太對,我抽空去查一查,你不要擔心。”
溫淺:“……”
這種腦殘的話,也是傅景衍這種人會講出來的?
看來溫冬的確該死!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再次加固,溫淺突然笑起來,如沐春風似的,像是小時候,傅景衍開著跑車帶著一隊保鏢出現在班級門口接她一起回家,所有的同學都用羨慕的眼光目送她,所有的老師都用恭敬的眼神注視她。
她笑的那麽燦爛,毫無負擔似的,“好。”
她乖巧點頭,主動拉起傅景衍的手放到自己臉上,“衍哥哥,被你這樣一摸,我臉上的傷口會好的更快些。”
他喜歡溫淺,一直喜歡溫淺,但為什麽,倆人每次接觸,都沒有任何愉悅的感覺?甚至會渾身發僵?
可他每次和溫冬接觸到一起,都會覺得很愉悅。
那真的是因為不喜歡溫冬,才會產生不珍重她,想要欺負她、占有她的想法嗎?
傅景衍眉頭緊鎖,感覺心裏亂的發慌,但他這次沒有把溫淺推開,反而主動攬過她的額頭,在上麵輕輕落下一個吻,“今晚祝你好夢。”
月色下,他身長玉立,那麽英俊瀟灑。
溫淺真想狠狠回饋給他一個吻,在他身上瘋狂地留下自己的記號。但她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劉琳教過她,越吃不到的東西,男人才越惦記。
於是她隻是嬌羞地低下頭,“那你先走,我看著你離開再回房間。”
一直到傅景衍上了車,她的身影才慢慢消失。
可傅景衍卻沒有繼續行駛,反而讓陳寧過了拐彎處就把車停下。
……
溫淺回到房間之後並沒有立刻休息。
而是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給劉琳撥了過去,“媽。”她一邊說一邊不受控製的流淚,“約溫冬的時間有變,改成了後天上午,你重新安排好我們的計劃。”
劉琳聽出她聲音不對,連忙追問了幾句。
溫淺把傅景衍剛剛來過的事情說了一遍,“幸好我及時從你那邊回來了,不然他肯定要撲空,到時候問我去了哪裏,我回答不上來那就糟糕了。”
劉琳點點頭,“我們淺淺就是命好,比溫冬可強太多了。”
“但是我覺得衍哥哥提到錢的事情,明顯就是反悔了,不想和溫冬劃清界限,甚至我最近總有種預感,他們連離婚都有可能辦不成。”
劉琳聽完,那雙精明的眉眼之中閃過一抹狠色,但很快哈哈大笑起來,“就算傅景衍提出這一個億算他頭上,不想和溫冬劃清界限了,那又如何?
就算他真的反悔,有了不想和溫冬離婚的想法,那又如何?
你覺得他能和一個死人藕斷絲連?”
劉琳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神奇的魔力,很快就讓溫淺鎮定下來,“但是我們的計劃真的能成功嗎?”
“肯定能。”劉琳笑笑,“我早就說了,溫冬命不好,就連這次,也是上趕著找死!”
畢竟生日宴那天,可比平常日子亂多了,到時候豈不是更容易出岔子?
溫淺也瞬間明白過來,“媽!你簡直是個天才!”
“那是,不然怎麽能搞定溫建良,還讓容沁那個冤大頭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母女倆越說越得意,“等著吧,後天,就是溫冬的死期!”
……
汽車內。
陳寧本能地意識到現在的氛圍不太妙,像是有真空抽走了他賴以生存的空氣,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
“傅總,您有話不妨直說。”
自從停車後,傅景衍一直直勾勾地看著他,壓迫力這麽強,誰都受不了啊。
傅景衍這才緩緩開口,“你……知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應該是什麽感覺?”
他頓了頓,又道,“女人。”
喜歡一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感覺?
關於那個瘋狂的、他是不是已經移情別戀喜歡溫冬的想法,他迫切地,需要從別人身上得到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