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是要看孩子們的意見。”
把兩小隻分開撫養的事情已經在她心頭琢磨了許久,但一直沒想著和傅景衍提。
今天提出來……
是為了掩蓋雲思恬移情別戀的事情。
溫冬沒想到傅景衍會這麽上心。
不過,早說早好。
事情遲早都要解決。
但是,她帶著孩子還要池善離開半山別墅後,傅景衍會怎麽辦呢?
他和雲思恬的婚約真的要如約履行?
不過她沒時間替他考慮了。
傅景衍很快,就扔給她一個難題。
剛回到家沒五分鍾,溫寶就撅著小嘴來找她了。
她眼睛濕漉漉的,一看就是快要哭了。
溫冬趕緊把她抱起來,“寶寶,你怎麽了?”
這段時間來,她能吃能喝能睡,溫冬還打算明年開春到了新學期,就讓她和溫謹一起去幼兒園上學。
很久沒見她這樣傷心過了。
“爹地說你要讓我和哥哥分開。”溫寶一開口,就忍不住了,眼淚像珍珠一樣往下掉,“嗚嗚,媽咪……我不要,寶寶不要分開。
你也不要走。
寶寶想一直和你還有爹地……和……和哥哥……嗝兒在一起。”
這個傅景衍!
溫冬聽了溫寶的話,心裏又驚又氣。
他怎麽能這麽快就把她剛提過的想法告訴孩子!
就像知道她生氣似的,傅景衍主動來到了她身邊等著她的白眼。
溫冬看著這人身長腿長,一臉溫順地看著她的樣子,反而一句話說不出來了。
隻能抱著溫寶繼續哄,“寶寶別聽爹地瞎說,媽咪怎麽會讓你們分開呢?”
她低頭親親寶寶的額頭,“乖啊,爹地亂說,媽咪帶你打他好不好?”
溫寶大了。
明顯沒以前好哄了。
現在還會反問溫冬,“既然你沒說過,那爹地為什麽要這樣講,他是大人,是在給我撒謊嗎?
我以後……也可以和他一樣撒謊嗎?”
溫冬:“……”
真是進退兩難啊。
她竟然也到了被溫寶的十萬個為什麽難倒的一天。
她想了半天,隻能向傅景衍求助,“你到底給溫寶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傅景衍聳聳肩,“就是替你轉述讓他們自己選擇要爸爸還是要媽媽的話而已。”
溫冬:“……”
如果現在手裏有把錘子,她一定要把傅景衍狠狠拍到地上去。
“嗚嗚。”溫寶聽明白了,“媽咪騙我,是媽咪撒謊,媽咪真的要讓我和哥哥分開,嗚嗚……
一家人為什麽不能在一起,寶寶就要在一起,嗚嗚……媽咪……”
一邊哭,一邊抱住溫冬的脖子,努力的蹭來蹭去。
為了表達親昵,還要時不時親親她。
溫冬被女兒的‘熱情’搞得滿臉口水,“寶寶,你冷靜點,聽媽咪講。”
溫寶就不鬆口,“嗚嗚……不……我要媽咪……嗚嗚……寶寶不想分開。”
“我知道了。”溫冬慢慢拍著她的背。
女兒的嗚咽,都給她弄心疼了。
她隻能先把這件事放一邊,暫時給溫寶做出承諾,“媽咪不會讓你和哥哥分開,媽咪也不會和你分開,你別哭了好不好?”
溫寶聽了,從溫冬懷中抬起頭,“那爹地呢?”
“爹地……”溫冬愣了一瞬,“也不和我們分開。”
“好耶!”她像是得到了一大把糖果,開心地溫冬臉上啄了好幾下。
眼看著女兒終於不哭了。
溫冬鬆了口氣,惱怒地瞪了傅景衍一眼。
但守著女兒,她也不好說什麽。
隻能用眼神警告他,別再亂講話。
不過有溫寶這麽一鬧,溫冬想慢慢和孩子們談,讓他們選擇跟誰一起生活的事情就這麽擱置了。
池善後來又催過她幾次,問她有沒有和傅景衍以及兩小隻商量過。
溫冬次次都說不急。
池善卻急了,“那我和你提過的,帶你走的事情呢?你考慮過了嗎?”
不等溫冬回答。
他又說,“你是不是嫌棄我現在是個殘疾人?
溫冬,你……”
“池善!”溫冬第一次衝他發了火。
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好,她煩躁地扶了下額頭,對池善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隻是他次次這樣貶低自己,會讓她覺得很累。
非常累。
甚至最近在他麵前,說話都越發的小心翼翼。
“你這雙腿,是我對不起你。”溫冬看著他,說道,“你放心,不論如何,我都不會不管你。”
“但你終究厭煩我了,不是嗎?”池善的唇角第一次對溫冬露出這種嘲諷的笑意。
她幾乎招架不住。
“我不是厭煩你,我隻是……”
她隻是真的太累了。
而且她不想和池善回夏津。
要是回了夏津,那就真的代表著兩個孩子要分開生活,總有一個見不到爸爸或者媽媽。
時間長了,就連兄妹都要變成陌生人。
她不想那樣。
她也離不開兩小隻中的任何一個。
可池善卻一直在步步緊逼,非要她給出一個答案。
想了想,終究軟了語氣。
“溫寶上次哭成那樣,你也知道。”溫冬道,“我不想再讓孩子們傷心,再給我點時間好嗎?”
說完,不等池善回答,她率先從房間離開了。
池善盯著她的背影,眼神變得越發陰鷙。
而傅景衍,則在溫冬離開後,從這間客房的走廊拐角處站了出來。
原來溫冬上次給他提孩子撫養權分配的事情,是池善在背後教唆。
那個‘綠茶’。
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他會綠茶那一手。
傅景衍想了想,他也會!
燈關了。
溫冬累的很,剛閉眼就要睡著。
可她的腰,卻忽然被一雙手緊緊抱住。
“你是誰?!”
一種莫名的恐懼將她包圍,她渾身的毛孔都要立起來了。
“你前夫。”
男人聲音清冷,卻又帶著幾分暗夜中的曖昧,聽得溫冬渾身一激靈。
“傅景衍?!”她的眉毛全都擰了起來,立刻起身打開床頭燈,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來我房間做什麽?!”
不僅來了她房間,甚至還直接上了她的床,抱住了她的腰。
她深吸一口氣,“你做這些事,你的未婚妻知道嗎?!”
她明明就是吃醋了。
傅景衍躺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不知道,如果被她知道了,我還能來你房間找你?”
溫冬:“……你一個有婚約的男人,這樣說挺無恥的。”
“嗯,我承認我無恥。”他坦坦****的,“那你呢?你明知雲思恬和陳寧的事情,卻一直不肯告訴我,你不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