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鄴被人灌了許多酒。

而他的房間,早已被安排了許多女人,就等著池鄴回到房間,被她們糟蹋幹淨。

不止是女人會抗拒自己不喜歡的男人,有被強的感覺。

男人也一樣。

要是那些女人真的撲到他身上,趁著池鄴喝醉的時候,對他為所欲為,那池鄴……

確實是被毀了。

他的精神、自尊,都會受到重創。

這些人過於齷齪。

聽到了他們計劃的夏繁星,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開車衝到了池鄴房間,然後以他正牌女友的身份,將那些女人全都趕走,為了把戲做全,她幹脆趁機睡了他。

反正那也是她想象了很久的男人。

借著這個由頭,她以池家養女和池鄴池家繼承人的身份,直接把事情鬧大,哭著鬧著,要池老爺子把進入池鄴房間的那些女人全都揪出來,繼而揪住了她們背後的人。

替池鄴從明麵上鏟除了那些對他小動作不斷的人。

最終,也是由池老爺子做主,給他們主持了婚禮。

池家養女,就這麽成為了池太太。

在這個故事裏,夏繁星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這場婚姻不論有沒有愛,她也不無辜,甚至當初在結婚當天,她還主動提過,如果溫冬回來,他們就離婚。

她願意把他還給溫冬。

隻要他願意和她結這個婚,堵住所有人詆毀他的嘴,證明他們真的是男女朋友關係,幫他鞏固在池家的地位,讓她做什麽都行。

這是她的初心。

但後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初心沒了。

她開始貪戀他的一切,希望他們的婚姻成為永久續約的關係。

一直到今天,池鄴的話像是棒槌一樣,再次將她敲醒。

原來,她從不曾得到他。

哪怕他們日日肌膚相親,她也從沒走進過這個男人的心。

如果得不到愛情。

那也繼續守著這個婚姻過吧。

沒關係。

這不是他的想法嗎?

用他們看似美滿的婚姻繼續去加持他的事業,用她這個妻子繼續去鞏固他光鮮亮麗的人生。

她就是他手中的一個銘牌。

可是,“池叔叔有什麽對不起我的?需要你用婚姻來給我贖罪?”

她早早就混跡在聲色犬馬的娛樂圈。

絕不是泛泛之輩。

更不是忍氣吞聲的類型。

她可以選擇自願留在他身邊,也可以選擇主動嫁給他,更可以選擇主動睡了他,勇敢地捅破那張哥哥妹妹的窗戶紙。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稀裏糊塗的過。

都聽到了,就沒有什麽好隱瞞。

該弄清楚的自然是要弄清楚。

“別鬧。”池鄴將她摁進懷裏,在摸到她粘膩發汗的後背後,還讓秘書取了衣服過來。

讓夏繁星簡單去辦公室裏間衝個澡然後換身衣服。

她曾經是頂流明星。

可她真的沒有那麽在意形象。

因為哪怕她渾身披著一個抹布,都是美的,都會有很多很多粉絲給她寫成篇成篇的誇獎的話。

她受到的讚美太多了。

她很明白自己美到底有多美。

反而沒那麽在乎。

比她更在乎她的外表的人,反而是她的丈夫。

也是。

人家要用她當他身邊最完美最靚麗的那張牌麵,當然要把她收拾的好看一些。

花瓶要有花瓶的自覺。

夏繁星進去洗了澡。

再出來的時候,池老爺子已經走了。

“你去洗澡,爸在這裏不方便。”

夏繁星點點頭,拿著吹風機慢慢給自己吹幹頭發,“所以呢?”她執著地問,“他到底哪裏對不起我?

值得用你這個最讓他滿意的兒子,賠給我一輩子?”

“你頭發還沒幹。”這個問題,池鄴至今沒有回答。

他甚至為了不回答這個問題,第一次給她吹了頭發。

他根本就不會給女人吹頭發。

本來應該慢慢的,把長發從前往後吹,或者是捏著發尾慢慢弄,但池鄴卻直接把夏繁星的頭發倒過來,開了最大的熱風對著她的頭皮一頓猛吹。

夏繁星的臉被他弄下來的頭發上的水搞濕,又從濕了變幹,這個過程的心情就和麵對池鄴一樣,七上八下。

她還想張口問問她和池老爺子的淵源。

他卻俯身吻了她,“繁星,別問。”

問了……

他們就不可能和現在這樣,繼續維持住這段婚姻。

夏繁星第一次,屈服了。

可到了今天,她忽然很想再把那個問題問出口。

但此刻,重新撥給傅景衍和溫冬的電話已經接通了。

“喂。”是溫冬的聲音,一如記憶中清脆又嬌弱,就和她那個人一樣,看似柔弱,但實際上最有韌性,她的確很美。

由內而外的美。

在夏繁星心裏,她對自己的容貌一直很滿意,更覺得沒人能超越她。

更有人說,夏繁星不是一個名字,更不是名詞,夏繁星是一個形容詞。

誇一個人長得好看,就可以說,你真夏繁星。

可現在,夏繁星想到之前見過溫冬時的驚豔,她輕輕笑了。

或許是那些人都沒見過溫冬吧。

幸好這個女人沒進娛樂圈,不然她當年的風頭還真要被她分去至少一半。

池鄴不明白夏繁星為什麽會忽然笑出聲音。

她甚至還能坦**地對溫冬說了句,“你好。”

看著池鄴震驚的眼神。

夏繁星心底酸澀更甚。

池鄴從不了解她。

就好比現在,他可能覺得她在溫冬麵前隻有灰溜溜逃跑的份兒,或者吃醋的份兒,甚至她應該嫉妒她。

可她為什麽要嫉妒她?

夫妻之間出問題,絕對不要先去攻擊自己的同性。

而是應該把矛頭對準自己的丈夫。

夏繁星看向池鄴的眸子裏多了一抹疏離,搞得池鄴心頭一顫。

他下意識想要拉住夏繁星的手。

可她已經出去了,“你們慢慢聊。”

池鄴手中一空。

溫冬在那頭急切的聲音響起,“池醫生。”

她還是從前的稱呼,池鄴朝著夏繁星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起身追出去。

“溫小姐,什麽事情?”

他沒有喊她傅太太。

夏繁星嘴角的笑意更加涼薄。

她深吸一口氣,站的距離更遠。

她想,池鄴應該是不希望她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吧。

他以前打電話,也是希望她回避的。

原來他們做夫妻,從沒有旁人夫妻的那種親密無間。

“我老公在旁邊。”溫冬怕夏繁星誤會,趕緊把傅景衍拉出來,“讓他和你講幾句。”

可這會兒,夏繁星已經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