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溫冬的咯吱窩,鬧得她身上發癢。

忍不住的想笑。

她也回擊回去,不讓傅景衍安生。

他也跟著笑起來。

窗外的雷電好似都隨著他們的笑聲變得溫暖,溫冬笑的累了,倒在他身上,摸著肚子氣喘籲籲。

“休息吧。”傅景衍將她拉回到**躺著,習慣性拉過她的腿給按摩,柔聲安慰道,“時間不早了,總不能因為下雨就不睡覺了。”

溫冬這會兒也有點累了。

傅景衍按摩的手法越來越好,很快就把她弄的昏昏欲睡。

即將睡過去的時候。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

溫冬猛地睜開眼睛,好像看到了什麽可怕的場景,突然坐了起來,“謹寶!”

她還是心頭不安。

就這一會兒時間,溫冬的額頭已經沁出了汗,那都是受驚一樣的虛汗,被她抹了去,心頭卻依然驚疑不定,不由得朝窗外看了一眼,這會兒雨聲小了。

那道驚雷好似是特地將她喊醒的驚雷。

溫冬的心髒跳得噗通噗通,問傅景衍道,“謹寶最近有消息嗎?”

一提到謹寶,傅景衍神色微變,“沒有。”

自從謹寶進入訓練小隊,到現在已經快到一個月的時間,這期間,傅景衍還真沒接到過任何有關謹寶的消息。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他當時把謹寶送過去,給池鄴囑咐的也是,有事情一定要聯係他。

既然沒聯係,那就是謹寶在那邊適應的還可以。

溫冬搖頭,“我以前也這麽想,但今天,我真的心頭不安。

明明已經很困了,我總是睡不著。”

不止是今天是雷雨天的緣故。

“這驚耳的雷電,隻是在喊醒我,讓我想到謹寶。”

眼看著溫冬越說越不安。

尤其是聽到一直沒有謹寶消息之後,溫冬明顯更驚慌了。

“你快聯係池鄴。”她催促道,“你問問他,謹寶在訓練小隊是不是一切都好?”

“現在已經很晚了。”傅景衍有些拿不定主意,“池鄴很可能已經睡覺休息了。”

“我來打給夏繁星。”溫冬道,“正好上次見麵之後,我也沒顧上問她是不是懷孕,這次正好趁機問一嘴。”

“那豈不是更失禮。”傅景衍摁住溫冬拿起手機的手,製止了她打電話的動作,“夏繁星如果真的懷了孕,那這個時間,更應該是他們的休息時間。”

“我來吧。”傅景衍想了想,讓溫冬繼續在被窩裏休息,他拿起自己的手機,“還是我打給池鄴吧。”

萬一他們兩個真的已經休息。

吵醒池鄴,總比吵醒有可能懷孕的夏繁星強。

還是傅景衍考慮的周到。

溫冬這會兒精神不振,滿腦子都是謹寶,甚至唇色都有點蒼白了。

心跳的頻率快的她難受。

今天得不到謹寶的消息,溫冬是睡不著了。

傅景衍怕她傷了身心。

不敢再耽擱。

直接拿起手機,趕緊給池鄴撥了過去。

那頭接的很快,聲音也很清明,看來是沒休息。

傅景衍頓時鬆了口氣,“池鄴,你最近有得到謹寶的消息嗎?”

“謹寶?”池鄴剛重複了一句,傅景衍就再也聽不到池鄴的聲音了。

隻有一種嗤嗤拉拉的,像是沒了信號。

“你在哪兒呢?”傅景衍試著連著喊了幾句,“池鄴,能聽到我聲音嗎?”

“我在劇組。”池鄴正好聽到他的話,“今天下了很大的雨。”

剛說完,又是一陣嗤嗤拉拉。

傅景衍這次耐心等著,等這道聲音消失,想著再和池鄴仔細說說謹寶的事情。

結果這次一等,那頭直接沒聲了。

通話被迫中斷。

“這拍戲能到哪裏去?”傅景衍擰著眉,看向溫冬,說了下剛才打電話的情況,“怎麽能連信號都沒有?是陪著夏繁星一起去的?

夏繁星沒懷孕?”

他的疑問,溫冬回答不了。

但現在,她可以不用擔心會不會打擾夏繁星了。

溫冬接力,直接給夏繁星打了過去。

等待接聽的過程中,溫冬給傅景衍解釋,“我記得池鄴用的是蘋果手機,夏繁星是華為,華為的信號要比蘋果好一些,我試試能不能和夏繁星正常通話。”

傅景衍點點頭,和她一起等待夏繁星接通。

結果,“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沒人接。”溫冬又接連撥了三次,都是這個說法,她又給池鄴撥過去,“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難道都沒有信號了?”溫冬看了傅景衍一眼,“你能聯係到池鄴的助理嗎?”

“能聯係上。”這事兒簡單。

傅景衍很快就把陳寧喊醒,弄到了池鄴助理的號碼。

“你說池鄴沒去劇組探班?”

“我也不確定。”助理說,“我有兩三天沒聯係到老板了,隻知道他是和夫人一起出的門,至於到底是不是去了劇組,我還真拿不準。”

這電話白打了。

反正已經把大家全都折騰起來。

溫冬幹脆,“我給夏繁星的經紀人打電話。”

她在和夏繁星匯報每年的分紅利潤的郵箱往來中,有她經紀人的聯係方式。

“是去探班拍戲了。”這麽晚了。

這個雨夜,好像所有人都沒有睡。

經紀人的聲音疲憊又清醒,“這場戲是在雲南取的景,繁星和池鄴正好一起過來看看,也當做散心,但沒想到……”

這句沒想到明顯拉長了尾音。

溫冬心裏一咯噔,“怎麽了?”

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夏繁星出事了是不是?”

她和池鄴的電話雙雙打不通,是有原因的。

“嗯。”經紀人說這話的時候,都快哭了,“繁星……流產了。”

溫冬摸著肚子的手一緊,像是感受到了那種有生命從自己體內消失的痛苦。

第一次失去孩子的痛,重新卷土重來。

讓她又驚又恐慌。

傅景衍看出溫冬此刻的脆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半擁在懷裏,溫冬這才找到了精神支柱一樣,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覺。

不再陷在過去的悲傷中。

“那她人怎麽樣?繁星有危險嗎?”溫冬問著,就想讓傅景衍訂機票,他們趕緊過去看看。

結果,經紀人說,“應該……沒有危險吧。

但是,我也說不準。”

她現在也擔心的厲害,“溫小姐,你能不能試著多聯係聯係池先生,自從發現繁星流產,他把繁星帶走了,我至今都聯係不到他們。”

從夏繁星流產,到池鄴將她帶走,前後不過三五分鍾。

就是這三五分鍾,足以讓池鄴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