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準備了菜。”王林聽話的把門打開,一臉委屈地看著雲思恬,“你不留下吃頓飯嚐嚐我的手藝?”

他說著,已經給雲思恬讓了路,“但如果你想走的話,也可以現在離開,我不會強迫你。”

見他這麽低眉順眼,雲思恬突然就又開始埋怨自己。

一定是她想多了,如果王林有不好的心思,怎麽可能會把這扇門打開。

雲思恬往後退了幾步,暗罵自己的多心猜疑。

又給王林道歉,“沒事。”

她把背好的包包重新放到架子上,“吃頓飯再走吧,正好嚐嚐你手藝。”

他把菜都沒好了。

雲思恬本來也沒吃太飽,等到晚上這一頓可以早吃一點,吃完了再回家。

王林立刻笑起來,弄的臉上的肌肉都笑的一顫顫的,看上去很像一個憨厚可愛的大老虎。

一定是她多心了。

雲思恬看著王林又重新忙活著把她之前說的東西下單,這才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放了心,又認真解釋起剛才的問題來,“王林。”

雲思恬見他忙碌著,真的訂了喜字,打算把問題和王林說清楚,“我再強調一遍,我留下不是要和你結婚的意思,咱們現在連戀愛關係都沒確定,我是想著慢慢來,你這個人是個好人,我們可以慢慢……”

王林聽她這麽一說,打電話的聲音漸漸停滯。

但他還是堅持對電話裏說了一聲,“東西照常送。”

那喜字,還是要貼的。

雲思恬沒想到王林一到這件事上有點油鹽不進,怕自己有哪裏說的不清楚,連忙調整措辭,“我隻是想再多接觸接觸,戀愛和結婚都不是簡單的事情,你明白我意思嗎?”

王林點頭,又搖頭。

哢噠。

這次,他先把房門上了一道鎖。

接著,有哢噠哢噠兩道反鎖的聲音傳來,在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雲思恬心裏一顫,震驚的看向他,“王林,你想做什麽!”

好端端的,為什麽又要鎖門!

王林再轉過頭來,臉上的神情已經不對,那股子憨厚已經消失,隻有無窮無盡的怨恨,“雲思恬,是我看錯了你!

你和露露一樣,都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們都該受到報應!”

他那麽愛她們,他給露露準備了那麽多,甚至他的父母都一再為了露露妥協,現在又為雲思恬布置房間,做菜,給露露的一切,他都會給她,可她呢?

她留下吃飯,來到他的家,次次都證明她對他有意思,卻偏偏要吊著他!

最後就等著和露露一樣,找個有錢男人立刻不把他當回事!

“我受夠了你們這些虛假的女人!

好人?

我才不屑做一個好人!”

做好人有什麽用,做好人就隻能被欺負,隻能做一個窩囊人!

雲思恬見王林和之前判若兩人,她不由得抓緊了沙發前麵放著的花瓶,“王林!”

她不想著一個人可以前後變化這麽大,但心底已經隱隱發顫。

或許,這次,她又錯了。

她就該聽媽媽的話,和這個相親錯的人斷絕往來。

重來一次,沒想到自己還是犯了這個錯誤。

雲思恬心裏難受,企圖安慰王林的同時,又想給蘇芹打電話,可王林已經步步緊逼,她另一隻放在包裏的手顫抖的厲害。

最終也不知道摁了一個什麽鍵出去,就被迫從包裏拿了出來,雙手握住花瓶,“王林!你不許靠近我!”

從帝都去往江浙的路上。

陳寧已經連續開了六個多小時,這一路上,他和傅景衍連廁所都沒上,就為了節省時間方便快一些抵達江浙。

“我來吧。”傅景衍想和陳寧換一下,由他開上一段路。

陳寧不肯,“還是我繼續。”

以前,他還連續開過兩天兩夜,最終也安全抵達,並且車速又穩又好。

“身為您的助理,我不可能連這點體能都沒有。”

要是以前,傅景衍也就不說話了。

但這次,“陳寧, 換我來吧。”

他坐在車子後座也心神不寧,還不如開上車。

陳寧還想說什麽,看到傅景衍的神色,又很快點頭,“好。”

任何時候,都要以傅景衍本人的意願為第一位,陳寧沒忘。

他把車子停到一個服務區,拿了手機和傅景衍換駕駛位。

結果,“雲思恬怎麽給我打了電話?”

傅景衍聽到後,“雲思恬?”

“對。”陳寧不理解,他很快就把手機收起來,顯然沒放在心上,“那位大小姐想一出是一出,可能是又要罵我狼心狗肺,貪圖錢財。”

傅景衍搖頭,“她還是被她媽養的太不知道世事,不然稍微一想,就會知道你拿他們家錢的動機和邏輯都不成立。”

“她不會想。”陳寧苦笑道,“因為在她心裏,我們或許從來都沒有平等過。”

陳寧說的這一點,傅景衍無可反駁。

家庭背景問題隻要有一個人介意,那就算現在不暴雷,遲早也會在結婚的時候出現雷點。

“會有更好的。”傅景衍道,“等我們見了溫冬,讓你嫂子再給你介紹一個。

上次的相親鬧了烏龍,可能就是為了讓我們碰到路野。”

傅景衍說著話,企圖讓陳寧分散掉對雲思恬的注意力,心裏好受一些。

察覺到自己受了傅景衍的安慰。

陳寧再次感歎,“先生,您和以前相比,真的變了很多。”

傅景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是這樣,愛情讓我柔 軟。”

這麽肉麻的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卻一點都不讓人覺得意外。

陳寧笑笑,“您放心,太太和一定平安無事!”

江浙。

溫冬看著站在她眼前的霍燼,心髒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拿我手機想做什麽?”霍燼蹲下身,和溫冬平視。

“給傅景衍打電話?”

溫冬知道這事兒也瞞不過他,“是,我想我老公了。”

“可他已經把你和溫寶托付給了我。”霍燼搖頭,“溫冬,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兩天多了,傅景衍要是出現,早就該出現了,你難道不明白,這世界上有一個永恒的定律。”

“什麽定律?”

“男人很專情,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女人。

而沒有女人永遠年輕,溫冬,你已經被他拋棄了。”

溫冬沒聽,那雙杏眸中有一種異常堅定的情愫,反問,“霍燼,你談過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