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薇和楊靜怡回去誰都沒有把談判發生的事情告訴蘇軒桓和艾倫,可是蘇軒桓是誰?他先知道的事情還能調查不到?
於是順理成章的,艾倫也知道了這件事情。
“我在想,我們是不是一直度表現的太弱了,還是說我們的女人沒有打上我們自己的標簽,怎麽還有不怕死的?”
蘇軒桓坐在艾倫的辦公室裏,跟艾倫一起討論著。
“你不覺得我應該馬上和靜怡結婚,把她變成我艾倫.拉菲爾的太太!”
隻有這樣,他才放心啊!
蘇軒桓倒是也有和艾倫一樣的想法。可是女人貌美如花又不是她們的錯,就算結婚了,也不能真就藏在家裏吧,雖然他也很想結婚,可是這也得白小薇同意才行吧!
“我個人覺得,最近的日子似乎太平淡了,應該找點事情來做,比方說,陪托尼.亨廷頓,玩玩!”
話說托尼.亨廷頓,隻是眼睛和嘴巴賤了點兒,也就是腦子裏多了些兒童不宜的畫麵而已。也沒動手腳吧,這兩位就這樣了。
“嗯,最近確實沒怎麽鍛煉身體!是該活動活動筋骨。”
如果楊靜怡此刻也在這裏,一定會吃驚的。她家那個沉靜內斂溫柔羞澀的男人,怎麽變成這樣了。
“就你那身板兒,弱不禁風!”
真不是蘇軒桓吐槽,艾倫看起來就是沒有他身材好!
“打算什麽時候行動,叫上我!”
艾倫懶得和他較真,不過到時候別落下他就好。
“我們個人做個人的,我學不來你那些殺人不眨眼的辦法,我要用我的辦法,讓那老色鬼知道,惹怒了我的代價。”
也對,分頭行動,各自報仇。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現在就像兩頭被覬覦了食物的獸王,各自琢磨怎樣殺死對手,把一切不幸扼殺在萌芽當中。
托尼.亨廷頓,很不幸的被惦記上了!
伊萬慵懶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了,看著頹喪的站在自己麵前的托尼,眼中平靜無波。
他明明什麽也沒做,還是那樣懶散,一點也沒有總裁該有的樣子,可是那股屬於強者的威壓還是讓托你的臉上爬滿了冷汗。
“總裁,您聽我解釋!”
托尼這話說的有點急,他必須找到合理的借口跟伊萬交差,否則他肯定要倒大黴。
伊萬安靜的把玩著自己手裏的水晶球,頭都沒有抬一下,他的眼睛專注的看著麵前的水晶球,神色晦暗。
“那個,比爾說,原來商定的談判人選是丹尼斯.斯科特,換做是我,他覺得是羞辱了他,所以他說,他說,這樁生意我們... ...我們如果還打算做下去,就讓您或是丹尼斯去... ...去談!”
說到最後,托尼越說越沒底氣,誰知道環球集團怎麽回事,他不就是多看了那秘書兩眼。
“你確定就是這些?”
男子的聲音磁性華麗,明明是低沉悅耳的和旋,聽到托尼的耳中,卻如驚雷。
在托尼看不到的地方,伊萬眨了眨眼睛,遮住眼中翻湧的情緒,居然敢跟他說慌,看來是他過於仁慈了。
“確定,確... ...確定!”
托尼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他其實很害怕這個笑得邪魅的年輕總裁。
“你那等著吧!”
這沒頭沒腦的話,托尼沒聽明白,但是他知道絕
對不是好話。
“現在,滾!”
連滾帶爬的出去,托尼不知道,邁出這扇門,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比爾,我很抱歉!關於合約的事情,我會當麵向你解釋,至於托尼可以隨你處置!”
伊萬的家族可是英國古老的世家,他怎麽會被托尼瞞在鼓裏,就在這樁談判宣布失敗的時候,他就已經得知了原因,托尼居然不說實話,撒謊的代價就是他一點也不想出麵幫他。
“伊萬,交情歸交情,工作歸工作,我不會分不清楚,隻是你知道,今天托尼的行為,惹怒的可不僅僅是我,不妨告訴你,托尼很快就倒黴了!”
難得從楊宇的聲音裏聽出幸災樂禍,伊萬那倒是好奇,托尼到底惹了誰?
他隻知道,托尼用眼神和語言挑逗了楊宇的兩位美貌的秘書,至於其他的,他還沒做調查,難道還有什麽是他必須知道卻沒查到的?
“如果方便,願聞其詳!”
楊宇笑得溫和,他對著電話那頭的伊萬說:“很快你就會知道,知道的太早也沒什麽意思不是。他也沒惹什麽人,就是一個醫生和一個商人!”
伊萬此時不會想到,那個醫生是個可以醫治疑難雜症的天才,商人是為迅速崛起的克萊集團的總裁。
伊萬集團的樓下,停了兩輛不起眼的黑色無牌照的商務車,車上有幾個神情肅穆的年輕男子,清一色的亞??麵孔。
真是午餐時間,托尼每到這個時候都會出來用餐,這會兒他正挪動著肥胖的身體艱難的走出來。
“就是他了,老大,我們行動吧!”
拿起手中的照片仔細對照了一下,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冷冷的開口:“沒錯,這就是蘇大少吩咐的那個人,抓走!”
一幫年輕人訓練有素的打開車門衝了出去,塞住托尼的嘴巴,把他加起來扔到車上捆好。
“像頭豬一樣沉,就這樣的還有精力調戲女人?嘖嘖,你真是不幸,落在蘇大少手裏,你肯定凶多吉少,自求多福吧!”
坐在副駕駛上的被這幫年輕人稱作老大的男子,其實就是李小峰的表弟,邵逸。他一直在英國秘密活動,這一次是蘇軒桓拜托了李小峰才找到的他。
“人給你帶到了,打算怎麽辦,蘇大少?”
他們彼此還算熟悉,否則邵逸也不會同意幫忙。
“兄弟們辛苦,你帶他們去消遣吧,記我賬上!剩下的事情,我來就好!”
蘇軒桓活動了一下手指和四肢,看向被他們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地上的托尼,笑得很冷。
“我就不明白了,你說你出門的時候就沒看日子啊,居然膽肥到不怕死的地步,啊!”
蘇軒桓看著邵逸他們離開,一腳踩上了托尼的大手,疼得他殺豬似的嚎叫。
邵逸在門口回望了一眼,心想,果真是和表哥他們一起玩的,居然都這麽暴力。
“我,我聽不懂,你,你,在說什麽?”
托尼是真沒想到,自己得罪過誰?
其實他得罪的人多了,隻不過別人都沒本事找他,可誰讓他不長眼要去招惹白小薇和楊靜怡了!
“那我是不是要替你回憶一下,興許這樣你會記起來!”
蘇軒桓的腳狠狠地踩上了托尼的胳膊,他清晰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嗷”的一聲,托尼淒慘的叫聲在這個廢舊
的倉庫裏回**。
“你,到底,是誰?”
“不認識我,那你總得記得自己最近得罪了誰吧?”
他不介意再給托尼補上一腳,讓他冷靜的想一想。
“誰?比爾?”
托尼還不算笨,可是這次猜得也不對。
“不對,重新猜!”
又一腳下去,蘇軒桓的每一次動作都那麽狠絕,淩厲。托尼的四肢已經斷的差不多了。
“我不知道,不,不知道!”
這種疼痛不是他這個養尊處優慣了的中年男人能承受的了的,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可是這非人的折磨似乎剛剛開始。
“那就繼續不知道好了,反正你得罪的人真是太多了!”
蘇軒桓這樣說著,又在托尼的後心補了一腳。然後腳上用勁,一踢一勾,就把托尼那肥胖的身軀翻了個個。
這種人,看一眼他都嫌髒了自己的眼睛,居然還敢用他的眼泡子臆想白小薇,簡直是找死。
想到這裏,蘇軒桓再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拿出匕首插進了托尼的雙眼,利索的手起刀落。
“啊,我的眼睛!”
托尼這聲呼喊生生停在半空中沒了繼續的力氣,他已經痛暈了!
“真是個廢物,白白浪費我一雙好鞋!”
蘇軒桓活動一下手腳,悠閑地走出倉庫。
托尼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他的眼睛由於沒有及時得到醫治,已經徹底失去了重見光明的機會。現在由此引發的炎症已經徹底損毀了他的免疫係統,他即將麵臨截肢的危險。
“醫生,求你想想辦法!”
托尼的妻子是個老實懦弱的女人,她一直都知道托尼好色,可是她管不了。
這一次居然被傷的這樣厲害!
“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可是我們醫院已經沒有辦法了,不過,你可以嚐試著去艾克馬丁醫院去看一下,那裏的院長艾倫是個醫學天才,隻要他願意,應該可以保住您丈夫的四肢。”
醫生說的很沒底氣,他也不知道艾倫到底會不會醫治這位病人。
“謝謝,謝謝,我們知道了,這就去!”
“你說什麽,誰?”
艾倫看著自己麵前這個悲傷老實的中年女子,很難想象她居然是托尼那個色鬼的太太。
這兩天還在琢磨怎麽給他個教訓,這就送上門了,居然被人報複了,艾倫根本不用思考,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都是蘇軒桓做的。
“托尼,是吧!太太,您安心,我可以幫他醫治好胳膊和雙手,至於其他的,請恕我無能為力!”
就算他可以讓托尼恢複如初,他也不會這樣做的。怎麽著他也得收點利息。
眼睛瞎了就不惹事了,雙腿殘了,就不用到處亂跑了,這樣很好。就他那雙胳膊,說實在的,艾倫也不想好好醫治,答應下來,還是看在自己麵前這個老實的婦人的麵子上,否則誰管他的死活。
艾倫是個醫生,見慣了生死,本就淡漠,再加上他性子冷淡,因此像托尼這種人,用他的理解,死了才好呢。
“謝謝,謝謝!”
托尼的妻子千恩萬謝的走了。
艾倫在辦公室裏沉默了一刻鍾以後,打電話給助手。
“準備給托尼做手術!”
他已經想好了要怎樣教訓教訓托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