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男人聲音喑啞。

江挽月瞪大了雙眼。

媽呀,夜北驍怎麽回事,眼睛在冒火啊!

她漂亮的眸中倒映出男人情難自控的臉,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嘴唇飽滿誘人采擷。

一身黑色夜行衣,分毫肌膚沒漏,卻包裹的肢體更加曼妙。

“既然不想說,那就算了。”

夜北驍用力吻了上去。

“別!我……嗚……”

江挽月的來不及說出口的話全都被吞沒在了唇齒間。

力量差距懸殊,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就被壓製的徹徹底底。

他的親吻火熱。

“嗚嗚嗚……”救命啊……

“嗚嗚嗚!”夜北驍我幹你大爺!

“嚶嚶嚶嚶嚶嚶……”我沒力氣了,要不咱們和解也行……

燭光搖曳,床幔交纏。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江挽月才被夜北驍放過。

藥性發散完,他才沉沉睡去。

沉重如鐵般的手臂還緊緊摟著她。

江挽月揉了揉自己發黑的眼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了自己在腰間的手。

“拉磨的驢都幹不了一宿,你比驢都能幹。”

她連咬牙切齒都沒了力氣,“嗬,什麽鎮國戰神。”

“宸王殿下。”

“嗬!說你屬驢都是貶低驢了。”

她明明是想主動出擊的,卻陰差陽錯又跟他滾了床榻。

倒黴。

又是她成了他的解藥。

用酸疼的胳膊整理好衣服,江挽月從床榻上下來。趁他沒醒,就走了。

還不忘帶走被扯壞的麵紗。

江挽月試圖假裝一切從未發生。

庭院靜悄悄的。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連夜北驍宿下的地方都沒人把守。

她溜進來很順利,溜出去竟也格外順利。

……

江飄雪清醒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她看著高懸天空的太陽,心都涼了半截。

明知事情肯定黃了,還是抱著一線期待,趕忙去往夜北驍主院。

江挽月剛溜出去沒多久,江飄雪就來了。

看見一室淩亂的衣衫,她心裂開了一半。

“王爺。”

她輕輕叫了聲,夜北驍還沒醒,沒回應。

江飄雪走近了些,看得更加清楚。

敞開的胸膛都是被抓撓的指印,肩膀上還有紅腫淩亂的齒痕。

她的心徹底裂開了。

也不知道被哪個賤蹄子白白撿了便宜去。

站在床邊看了會兒,江飄雪一咬牙,準備解自己的衣衫躺下去。

**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

“王爺,您醒了,妾身來伺候王爺。”

江飄雪一怔,原打算頂替的動作也不敢再繼續。

“伺候我跟別的女人共寢?”

波瀾不驚的一句,聽江飄雪心驚肉跳地跪了下來,“王爺,臣妾不敢。”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下藥的可疑對象有很多,但能吩咐得動他的暗衛的人,隻有江飄雪。

如果不是暗衛被撤走,不可能有女人毫無阻攔進他的房間。

夜北驍淡淡抬眸,“你起來吧。”

江飄雪卻不敢起來,“妾身絕無加害王爺的意思,妾身隻是羨慕姐姐,也想給王爺生孩子。”

她哭得淚眼婆娑,“求王爺責罰。”

“起來吧,本王說了,不會責怪於你。”夜北驍說道,“本王承諾過護你一世周全,無論何時都作數。”

看他沒有生氣,江飄雪這才擦著眼淚起來。

她咬著牙裝大度,“昨夜的女人,如果王爺喜歡,想收用給個身份,妾身可以視作親妹妹。不知道妹妹現在何處?”

昨夜的女人……她逃了。

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抓痕和牙印能證明一切都是真的,他甚至都會以為這是黃粱一夢。

因為那女人,美的不可方物,不像是人間會存在的模樣。

更像是誤入人間的仙子。

眼前的江飄雪,雖然被譽為都城第一美人。比起昨夜的女人,不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差了不少。

昨夜的女人,美味得很。

至於那女人……身在何處?

嗬。

夜北驍幽深的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你出去吧。”

“是。”

江飄雪不敢多嘴,行了個禮便退下。

“妾身告退。”

夜北驍坐起身,攏了攏衣衫擋住身上的曖昧痕跡,叫下暗衛,“蕭啟。”

“在。”

門外屋頂上躍下一身黑甲的年輕男人,單膝跪地。

他身姿頎長、麵容清秀溫柔,眼神中卻是與麵容不同的冷漠。

與普通護衛不同,夜北驍養的暗衛哪怕是在戰場上,也是隨時跟著夜北驍的。

他們武功高強,能以一敵百。

蕭啟更是從小就跟著夜北驍,是最衷心的暗衛,也算半個親人。

“請王爺責罰,今後必不會聽由王爺以外的任何人調遣,哪怕是雪側妃。”

“無妨。”

若不是陰差陽錯,他也不會發現他府內還藏著一個天仙般的小妖精。

肩膀的齒痕隱隱作痛,他卻隱隱覺得興奮。

“封鎖王府所有出入口,掘地三尺,也要把昨夜的女人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