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到驚天大八卦,夜司欽人都傻了。
“想通了,我走了。”
“去哪兒啊五哥?”
“回府,處理家事。”
夜北驍放下酒盞,揚長而去。
院中被留下的夜司欽滿臉的不解。
“五哥,五哥你還沒說清楚呢。江挽月怎麽會撓到你的臉啊?”
“你什麽時候跟那醜女圓房了啊?”
“我的小侄子該不會遺傳了她的醜模樣吧,我好擔心啊!”
“這消息父皇母後知道了嗎?!”
“五哥啊!……”
宸王府。
扶雨苑的婆子丫鬟哭得比白天還要大聲。
哀嚎一片,像是出了什麽大事。
夜北驍本打算先去棄院,被這哭聲吵的心煩,便冷著臉去了扶雨苑。
“哭什麽,雪側妃難道還沒醒,是昏著昏著就死過去了不成?”
“醒是醒了,隻是側妃她……她……”
“支支吾吾的說不清就別說了。”夜北驍不耐。
梁嬤嬤撲通跪在他腳邊,“王爺替側妃娘娘做主啊!傍晚側妃娘娘就醒了,娘娘心裏念著棄院的那位,擔心那人也跟娘娘一樣中了邪會受苦,特意去看望!沒想到棄院那位蛇蠍心腸,不僅辱罵側妃娘娘是小妾,還放過燒壞了娘娘衣裙!”
“娘娘滿身是火,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差點就死在棄院!”
“王爺,棄院那位不配當宸王妃!王爺,您一定要懲罰棄院那位,替側妃娘娘做主啊!”
夜北驍沉了臉色。
江飄雪這時,虛弱的睜開眼,淚眼婆娑地朝他望去,“王爺……你回來了?”
她虛弱的起來,想行禮,“沒站穩”就摔在他懷裏。
夜北驍扶她躺下,“你身子弱,不必起來。”
江飄雪嬌滴滴的靠在他胸膛,“多謝王爺體諒,王爺,剛才臣妾真的好害怕。要是臣妾被燒死,再也見不到您了。”
“你不會死,本王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這是夜北驍給她一輩子的保證。
當年,夜北驍中了圈套,重傷被人打落長河。
冰天雪地的寒冬,江飄雪一個小姑娘,不顧一切將他救了上來。
因此,才身體格外虛弱,落下一身病痛。
夜北驍堂堂七尺男兒,必不會辜負江飄雪。
“隻要本王還活著一日,定不會讓你被這世界的任何人欺辱。”
“王爺,姐姐也是無意傷我。姐姐隻是被關了三年之後怕生,才會發狂傷我,”
江飄雪說著大度溫柔的話,本質上,卻還在表達江挽月傷的她。
“王爺,姐姐被關了三年,心裏有記恨是正常的。我也不希望姐姐死在棄院,可我也不知,該如何麵對姐姐才好……”
她泫然欲泣,“畢竟,我隻是側妃,姐姐才是真正的宸王妃。姐姐說的也沒錯,側妃,是妾室。”
“放肆!她竟然敢!”
夜北驍沉了眸色,“江挽月惡性難馴!本性難移!看來,這三年間,她的教訓還是遠遠不夠。”
一個身醜心惡的女人,不值得他半分心軟!
……
夜已深。
棄院已經熄了燈。
江挽月哄睡了一雙兒女,孤身一人坐在院中,對月獨酌。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傳來。
江挽月以為又是江飄雪,冷聲道,“江飄雪,你再敢來闖第二次,我燒毀的就不隻是你下半身衣裙!”
“是本王。”
高大健碩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夜北驍的眼眸幽深難測。
“你果然傷害了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