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莫少卿通完電話,冷朕騫就開始計劃晚上的約會,他記得喬念念最喜歡吃的是中餐,所以他在附近一家最有名的中餐定了位置。

好久沒有和喬念念一起單獨吃過飯了,冷朕騫無法抑製住自己心中的激動,他宛若第一次約會的毛頭小子,打開衣櫃挑選衣服。

但是很快,冷朕騫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不就是一個曾經拋棄自己的、玩弄自己的女人嗎?為何自己到現在還如此上心呢。

冷朕騫扔掉手中的衣服心情低落,躺回了**,他的餘光看到了桌子上擺放的一些小物件。那是多年前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喬念念送給他的,他一直保留至今,到如今還是沒有忘記她。

冷朕騫苦笑了一聲,這麽多年,他終究還是沒有放下喬念念。當喬念念再次出現在他的生命當中,他的生命才有了活力和波瀾,所以,他才不會放過喬念念。他起身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擺件,堅定的說到:“念念,你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冷朕騫驅車到喬念念所住公寓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紛紛歸家,有的老人已經出來鍛煉了。

一位年輕媽媽牽著她可愛的女兒從冷朕騫的身邊經過,她的女兒大概4、5歲,紮著兩個羊角辮,用著稚嫩的嗓音說到:“媽媽,今天晚上我能吃漏漏(肉肉)嗎?”

“今天寶寶隻能吃兩塊歐,寶寶在幼兒園欺負別的小朋友,老師已經告訴媽媽了,作為懲罰,今天扣掉之前的肉肉”

小女孩和她的媽媽走遠了,冷朕騫並沒有聽到後麵的內容,若是喬念念當時不拋棄自己的話,他們的孩子應該也這般大,這麽可愛了。

正想著出神,冷朕騫車門的玻璃被敲響,冷朕騫降下車窗,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那張可愛的麵容,恍若隔世,他微微愣神,為喬念念打開車鎖,喬念念順勢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冷朕騫將的視線不自覺的在喬念念的身上掃來掃去,今天喬念念外麵套了一件厚重的棉服,許是車內的溫度很足,她將厚重的棉服脫下,露出了裏麵的著裝。

她穿了一件絲質綢緞高領開叉旗袍,臉上畫了比較古典的妝容,看著確實比之前成熟溫婉了一些,柔軟的頭發定是經過了精心的搭理,頭發的彎度剛好符合她今日的氣質。

“今天的妝化的不多,比六年前的好太多了。”冷朕騫身子往前坐了坐,該死,這個女人就這麽輕易的挑起了他的情緒,隻能選擇一個話題,希望盡快讓他冷靜下去。

“沒辦法,畢竟吃的是這麽一碗飯,還是要生存不是?”說話之間,喬念念隆起自己的長發,將所有的頭發放在了右邊,露出了她的細長的脖頸。

真是該死的女人,冷朕騫解開安全帶,一個附身撲了過去,倒是將喬念念嚇了一跳。

“你幹嘛!”喬念念驚呼了一聲,以為冷朕騫又要對自己耍流氓,沒想到他不過是簡單的過來為自己係上安全帶。

“好了,雖然你今天確實很有魅力,但是我不至於想象中的那麽“饑渴”。”說完這句話,冷朕騫又在喬念念的唇上索要了係安全帶的報酬,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係上安全帶,驅車離開。

喬念念撫摸著自己的唇,唇上還殘留著冷朕騫的溫度,讓她忍不住心悸,餘光偷偷瞄向專心致誌開車的男人,喬念念閉上眼睛調整了自己的呼吸,還有正在狂跳的內心。

喬念念聞到冷朕騫身上那股香水味,很熟悉,是一種特殊的果香,六年前自己說過,她隻喜歡果香的香水味,其他的香水味都令她頭疼,於是冷朕騫也開始用著淡淡的果香味的香水。

喬念念將頭轉向了窗外,眼睛莫名的有些幹澀,兩個人都不說話,安靜的享受著現在這段時光,仿佛時光倒流,兩人之間並沒有發生隔閡,還是一如既往甜蜜的模樣。

車外的夜景慢慢劃過,消逝在自己的身後,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車輛,喬念念不免的傷感起來,她有些不敢回頭看向冷朕騫了。

車內的音響中放著輕柔舒緩的外文音樂,喬念念叫不上名字來,確實感到異常的舒心。不知是不是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喬念念的手心中冒出了層層的細汗。

“今天晚上吃中餐。”冷朕騫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車內響起,伴著舒緩的音樂,喬念念仿佛有些沉醉在冷朕騫的聲音當中,無法自拔了,或許是她不想回到現實中。

“嗯,吃什麽都好。”喬念念輕輕點頭,回複了冷朕騫,語氣中卻有著積分疏離 ,這份疏離讓冷朕騫感到十分的不悅。

“你就不在意今天晚上在什麽地方約會嗎?”

“風華居。還是當年你帶我去的,那裏麵做的魚是一絕,青菜也是一絕。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始終忘不了那個味道。”喬念念微微勾唇,慢慢細數她回憶中的風華居。

不得不說,即使過去了六年,兩人之間的默契也是十分可怕的。喬念念知道今天冷朕騫帶自己去風華居,特意換上了旗袍,化上了略點古典風韻的妝容,隻是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

“念念,這風華居啊,可是全城,不對,全省最好吃的中餐餐館,而且自己的擺設十分的典雅。今天帶你去嚐一嚐怎麽樣?”

一心撲在遊戲上的喬念念連忙點頭,卻見冷朕騫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讓喬念念打開看看 ,喬念念扔掉手裏的手機,一心撲在禮物盒上,打開後發現竟然是一件旗袍。

“天哪,這旗袍怎麽開這麽高的叉啊,我接受不了,我才不要穿,冷朕騫你還是退回去吧。”

冷朕騫見到喬念念搖了搖頭,表示拒絕,心中有些失望,隻能好言好語的相勸。“好念念,你就當為我穿一次嘛,就一次,好不好嘛?”

喬念念抵不住冷朕騫的撒嬌,無奈的說到:“好,就一次,僅此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