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卿滿腦子裏都是顧饒今天中午的那副模樣,他並不確定顧饒是否做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情,隻能從中進行阻擾,生怕顧饒惹怒了冷朕騫。

冷朕騫消失了一個下午,喬念念也能安安心心的進行拍戲,但是她剛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還沒來得及換裝,冷朕騫就出現在片場中,直接將喬念念拉上了自己的車。

眾人一片驚呼,和導演關係好的幾個人忍不住探他的口風。

“導演,他們什麽情況?是不是······”

莫少卿將手中的本子拍在那人的胸膛上,“好好幹你的工作,不要想有的沒的,冷朕騫可是你我都得罪不起的人。”

莫少卿因為顧饒的事情本身就煩躁,也不想在片場多逗留,將所有的事情交給副導演之後,他獨自離開了。

“冷朕騫,你以後行為能不能收斂一點,這樣他們會議論紛紛的,你要我明天怎麽在片場繼續拍戲啊!”喬念念憤怒的捶打著冷朕騫的胸口,而冷朕騫此時此刻正準備為喬念念機上安全帶。

“對不起,冷朕騫可不知道低調這兩個字怎麽寫?”說完還邪魅一笑,在喬念念的嘴唇上落下了輕輕一吻,“還有,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他們知道也好,讓他們明白什麽該碰,什麽不該碰。”

喬念念知道冷朕騫指的是顧饒,想要為顧饒辯解幾句的時候,冷朕騫又突然開口道:“打開微博看看吧,今天應該又會有一場好戲的。”

聽到冷朕騫這麽說,喬念念半信半疑的打開了自己的微博熱搜,發現顧饒的名字又進入到了熱搜榜的前三名。

“顧饒前女友”、“顧饒片場表現”等字樣深深吸引了喬念念點進去,第一張便是顧饒十分冷淡的眼神,不論是對導演還是對自己,全部是十分淡然的,隻要一進入到拍戲的狀態,他的眼神才是有神的。

而顧饒的前女友則聲稱顧饒是一個十分冷淡的人,他不喜歡任何的人靠近自己,有社交恐懼症,隻有在演戲的時候才能真正的釋放自我,展現出他的個人魅力。

這些消息一出,顧饒和喬念念之間的緋聞就徹底的消除了,沒有人再將此事來做文章。

喬念念疑惑的看向正在專心致誌開車的冷朕騫問道:“這是你做的吧?”

冷朕騫微微勾唇到:“一半一半,我隻是看不慣你的名字和其他男人放在一起,不過也有其他的人急於出手,所以正好幫了我的忙,順水推舟,達成了這麽一個滿意的效果。”

喬念念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再次抬頭問道:“你這是把我帶去哪裏啊?晚上不會又要和你一起吃飯吧?”

“喬念念你這是什麽語氣,有多少女人想和我一起吃飯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我拍了一天的戲,真的很累啊,我好想回家休息啊。今天莫少卿說了,明天收拾收拾去劇組的酒店住,這樣比較方便一些。”

冷朕騫冷哼了一聲,他並不想讓喬念念搬去酒店住,但是如果讓她這樣來回奔波確實浪費時間,影響休息,也隻能自己偷偷去片場見她。但是轉念一想,冷朕騫豁然開朗起來。

“酒店好,就去酒店住吧。”看著冷朕騫的壞笑,喬念念不由得脊背發涼,不知道冷朕騫正在打著什麽壞主意。

很快冷朕騫的目的地就到了,喬念念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真是很想把自己塞回車裏,可是冷朕騫已經不給喬念念這個機會了。

“冷朕騫,你怎麽把我帶到你家了,我不去。”喬念念麵前的並不是冷家的老宅,而是冷朕騫經常住的房子,也是年少時他和喬念念一起生活過的一棟別墅。

喬念念看到這裏,就能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過去越是甜蜜,對於現在的喬念念來說就越是悲痛。

她停住步伐和冷朕騫抗衡著,雖然知道自己的力量並不能阻擋冷朕騫將自己帶進這棟房子裏麵,但是她就是想讓冷朕騫知道自己的態度,知道自己並不願意麵對過往。

可是冷朕騫並沒有給喬念念這個機會,他將喬念念的手腕緊緊的抓住,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就像小時候父親訓斥他,他緊緊抓住母親時的那般用力,即使知道喬念念是不情願的,他也想將喬念念帶到這裏來。

是出於一種什麽心態呢,冷朕騫自己都說不清楚,或許是滿足自己的“報複”心理,或許是想喬念念和自己一起回憶過往。他想讓喬念念直麵過去,直麵現實,告訴他六年前的事情真相。

喬念念幾乎是被拖拽著來到這棟別墅的,開門的還是六年前的那個管家,管家胡伯驚訝的看著在冷朕騫旁邊的喬念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冷朕騫十分鎮定,像是在六年前一樣對胡伯說到:“胡伯,我們回來了,吩咐廚房一會兒開飯吧。”

胡伯點了點頭,看著冷朕騫將喬念念帶到樓上的房間,無言搖頭,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無奈的歎息。

喬念念自始至終都是低垂的雙眼,她害怕看到胡伯對自己失望的眼神,更害怕看到憎惡自己的眼神,直到冷朕騫將她拉到樓上的房間,喬念念這才正視著冷朕騫。

“你今天把我帶回來,是為了羞辱我的嗎?”喬念念聲音中帶著顫抖,已經開始哽咽了,唯有在這,她的堅強全部卸了下來,像是在六年前那般無助的時候。

冷朕騫將喬念念抱住,下巴放在喬念念的頭頂溫柔的說到:“不要多想,隻是這裏離片場更近,而且還想要你嚐嚐之前你喜歡吃的菜,現在的你太敏感了。”

喬念念將頭埋在冷朕騫的懷裏,平複著自己的心情,一時間喬念念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冷朕騫,顯然冷朕騫的態度十分的強硬,而且喬念念的直覺和對冷朕騫的了解告訴自己,冷朕騫今天的目的絕對不像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

冷朕騫心思沉重,而且對過去耿耿於懷,就現在情況來看,冷朕騫還是懷疑過去的事情,甚至已經開始在查當年的事情了,可是那又怎能是短時間內就能查清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