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鳳儀也覺得自己是有點太衝動了,尷尬的鬆開了蘇長宣的衣領,然後坐到了一邊,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再說,否則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過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安鳳儀才把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從新說了一遍,蘇長宣聽了後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做了那個夢後反應和安鳳儀是差不多的,他沒有去找安鳳儀的原因隻是因為他的事情根本就忙不過來。說白了那不過是一個夢,他要是真的傻傻的跑去找了安鳳儀說了這件事大概會被當成傻瓜的吧。
原本還沒怎麽在意,可是安鳳儀這麽說他不得不去思考這一件事,兩個人做了同一個夢本來就已經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可是他們所做夢裏發生的事情更加的奇怪。他之前見到雲城的時候還總覺得他哪裏特別熟悉,可是卻又一直想不起來,他現在算是想起來了,雲城和蘇瑾的容貌可怕的相似,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人,而且那個夢裏麵的人說自己是青鳩,可是除了他的名字她們卻對他一無所知。
“沒錯,我確實和你做了一樣的夢,隻不過那個夢裏麵那個人所說的話我實在是不明白,鳳儀你認識夢裏麵的那個人嗎?”安鳳儀無語的搖了搖頭,她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千裏迢迢的跑來這裏問這件事情。
看來這件事情是沒有辦法知道一個真相了,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們沒有人知道,甚至連見都沒有見過,怎麽可能會知道那個人是誰,而他夢裏麵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就更不知道了。“不過我有種感覺,他一定會再次來到我們兩個人的夢裏,而且我們也一定會在現實之中見到他,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那一天不會遠了。”
明明不過是一個最熟悉的陌生人,也許隻不過是一個奇怪的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依據,可是她心裏麵卻莫名的肯定,深信著那一天一定會到來。不止是安鳳儀,蘇長宣的心裏麵也有著和安鳳儀一樣的想法,隻是他並沒有說出來。因為現在還沒有什麽根據,他並不想引起安鳳儀心裏的不安,要不是事情有了一些突破性的感知他是絕對會對這件事情隻字不提。
隻不過現在似乎不得不去正視這個問題,最主要的還是要想想在夢裏他有沒有說到什麽關鍵的詞語。“鳳儀,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夢裏青鳩說過一句話,那就是上一世……”何止是這一句話,在夢裏麵青鳩所說的所有話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那些話說的奇奇怪怪的,她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不過可以肯定那個人是在說前世今生的事情。
雖然沒有經曆過前世今生,因為每個人都會在過奈何橋的時候喝孟婆湯,不管你經曆多少個輪回都不會記得到底上一世到底發生了什麽。也許別人不信,可是安鳳儀自己是經曆了時空穿越的,盡管她再不信這些也由不得她,這個世界上玄乎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不清楚是不是有前世今生,隻是她現在也不得不去相信就是那麽一回事。“記得,隻是他所說的我們並不清楚,隻是有一句話我很在意,沒想到這一世我還是為了你們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這一句話不用明說他們都能夠想到說的興許就是蘇瑾和雲城,而且也隻會是他們兩個人,為蘇長宣丟掉性命的是蘇瑾,而為了安鳳儀的是雲城,兩個人的容貌又是出奇的相似,也就隻有這樣的解釋才能夠說的清楚了。“我們還是等今晚,看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還會不會做那個夢,如果沒有那之前的夢就當作是南柯一夢,如果還做同一個夢那就另當別論了。”
他們不能夠像無頭蒼蠅那樣找不到頭尾還到處亂轉,結果找不到自己要找的東西還把自己撞的鼻青臉腫,他們斷然沒有那麽衝動,也沒有那麽愚蠢。所以現在他們先按兵不動,看看情況,要是像安鳳儀一樣那麽被動就有點草木皆兵了。安鳳儀也同意蘇長宣的說法,就算是他不想同意也要同意。
她要是這麽耗著那也是幹著急,雖然她很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最後還是在宮女的帶領下去浴室沐浴,把身上淩亂的衣服先換下來,雖然在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受到了那些宮女們眼神的洗禮,然而她的心理承受能力還真是強大,那些宮女看她的眼神簡直和看猿人泰山的眼神差不多,也許心裏麵還想著,這個人是不是乞丐來的。
這一晚安鳳儀和蘇長宣又做了同一個夢,在那個夢裏青鳩並沒有出現,隻是出現了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麵,拚湊起來可以看的出是一個悲劇,雖然不是很清晰不過卻能夠看出來因為一個人的過錯而牽連了身邊的很多人。直到最後畫麵一轉,轉到了霧山和一個桃花盛開的桃園裏。
兩個人都清楚畫麵裏那個地方是什麽地方,那個地方就是放置蘇瑾和雲城的骨灰,不過兩個人並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第二天不用安鳳儀去找蘇長宣,蘇長宣就已經來找她了。這些天本來就被朝政上的事情搞得暈頭轉向的,這天索性就不去早朝。不管那些大臣說什麽他都不管了,也不想管,這一次他是無論說什麽也不去早朝。“我希望你能夠和我去霧山看看,就在今天,我可是連早朝都不上了,你總不能夠不陪我去吧。”
隻要是有關蘇瑾的事情蘇長宣從來就不能夠冷靜,因為他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安鳳儀點頭就答應了,兩個人現在是心照不宣,就算是對方不說他們也能夠知道對方肯定是夢到了同一個夢。隻不過這次的夢和上一次的有所不同,這一次的夢並沒有任何人的出現,隻是有著斷斷續續的一些畫麵。
那些是不是和他們的前世有關係,答案當然是是的,那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既然青鳩特意讓他們看這些,那就是希望他們對過去有一定的了解,不過為什麽不讓他們具體知道呢。而且當初到底是誰闖了禍,又到底牽連了誰呢。
兩個人這一次沒有讓任何的侍衛或者是宮女跟著,也沒有騎馬或者是坐馬車,兩個人是步行著去霧山的,一路的長途跋涉好不容易的到了霧山腳下。他們到達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掛在天空上炙烤著大地了,而他們並不覺得炎熱,也不覺得累,總覺得有一股力量再支撐著他們。
兩個人又一路爬到了山頂,這霧山不論來多少次安鳳儀都特別喜歡自己,之前和忍冬來的時候霧山的山路上開著的那一朵野花已經不知道哪裏去了,也許是被摘了,也許是隨著時光枯萎,最後又融入了泥土之中。來到了霧山上後兩個人一同來到了一棵大楓樹下,一起看著眼前的那片土地。
突然蘇長宣就蹲了下來開始用手挖開地上的土,安鳳儀有點不解,還有點吃驚,她還以為蘇長宣隻是因為昨天的夢境觸景生情的想要來看看蘇瑾的,他這突然的動作讓安鳳儀沒有反應過來。“長宣你這是在做什麽?”
想來蘇瑾的骨灰就被放在這裏,隻是蘇長宣這樣是想要挖出來嗎,隻是想想安鳳儀就覺得有點驚悚,趕緊阻止蘇長宣。可是蘇長宣卻甩開安鳳儀的手繼續挖著,安鳳儀見自己是拉不住他了,就也不再拉他。
雖然不明白蘇長宣到底在做什麽,她不說話,但是也絕對不會幫蘇長宣,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驚悚了,她做不出來。安鳳儀看著蘇長宣所挖的坑越來越深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蘇長宣的動作沒多久就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把土下的東西挖出來了,隻不過並不是什麽在安鳳儀看來特別驚悚的東西,而是一塊碧綠色的不規則的玉,那玉的形狀好像是什麽東西,可是又什麽都不像。“這,這,是長宣你什麽時候放在這裏的?”
看著這一段安鳳儀怎麽覺得那麽有點像是格林童話還是伊索寓言裏麵的那個關於把金子埋在土裏的那個守財奴的故事。不過蘇長宣的這個故事絕對是和那和故事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的,想想就覺得不可能,蘇長宣怎麽可能會做這麽逗比的事情。
安鳳儀擦去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她就說嘛,蘇長宣哪裏會那麽變態,這塊玉佩興許是他什麽時候埋在這裏的,突然想要取出來而已。“不,不是,我從來就沒有在這裏埋過這樣的東西,而且這塊玉佩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的。”蘇長宣不知道這玉佩是哪裏來的,為了避免是自己記錯了位置,就拿起一個石塊把楓樹旁邊的周圍都挖了一遍可是卻一無所獲。
蘇長宣若有所思的看著玉佩,而安鳳儀是瞪著玉佩瞪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昨晚的那個夢果然是另有乾坤,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過我斷定這玉佩就是瑾他所化,至於有什麽用處我們都還不清楚,不過真想已經開始浮出水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