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雍正這時又看向慕之冥眼神中多了幾分厭惡道:“你要娶朕還能攔著你不成,不過,冥兒,你是當真看上了人家,還是想要通過她與某些人,達成個什麽交易啊!”

慕之冥連忙下跪道:“父皇息怒,兒臣願意娶她乃是真的心悅於她,並非為了其他的目的。”

慕雍正其實也懶得管,這種拉幫結派的事情,在皇家就從未停止過。

“既然我都同意了老四,又怎麽可能不同意你,你們兩都各自下去準備著吧!”

“多謝父皇兒臣告退。”

誰都沒有想到太子和齊王竟然同時納妾,而且,還比娶正室時的陣仗都還要大得多,人群之中不乏議論之聲。

“你們說這兩兄弟是怎麽一回事,這娶妾竟都一起,不是有緣就是攀比了。”

“不過,這齊王妃自己死就那麽久,齊王再娶也說得過去,隻是,這太子可就不一樣了,他太子妃好好的在家,你說這太子妃能高興嗎?”

“這不廢話嗎?這要是換作了你,你家裏那母老虎能高興不。”

“去去去,就知道埋汰我,說得就像你敢似的。”

兩處轎子竟迎麵撞在了一起,誰的沒有要先退讓的意思。

轎中賈蓮從窗戶看了看不屑的冷哼一聲,繼續逍遙的嗑著自己手中瓜子。

這時,一男子高傲的道:“老四,今日本宮看了黃曆必須得早早過去方可,今日,你就讓我一回可好”

賈蓮頓了頓。

這tm撞上的是太子呀!這要硬碰硬難免給慕南深惹麻煩,到時候風雲軒那臭小子來找我麻煩可就不好了。

這般想著賈蓮連忙將蓋頭蓋上揭開轎簾道:“王爺,今日是大喜之日不可傷了和氣,不如,就我們讓讓道,讓殿下先過吧!”

對於賈蓮的話,人群眾人褒貶不一。

“這齊王納的妾原來是個蠢貨啊!”

“就是,這明擺著是太子和齊王兩人的較量,她倒好不幫著齊王,還讓齊王讓步,這不是損齊王麵子嗎?”

“你們懂什麽,人家這叫明事理。”

“就是,有這麽個主子,那些個府裏的日子也都好過些。”

原本讓就讓了,可偏偏慕之冥又補了一句,“四弟沒想到你這次娶的人如此的明事理,倒是你的福氣啊!”

嗬!明事理你還不如直接說老子傻的好。

暗戳戳的事情賈蓮幹得不少,正當新娘轎子經過自己轎子旁時,賈蓮直接彈出一根銀線瞬間將抬轎子的擊倒,轎子整個犯了下去,就連轎子中的人都摔了出來。

當那張臉露出來的瞬間慕南深整個人都呆住了,就是賈蓮也被嚇了一跳。

而慕之冥卻一躍而下,一臉得意的拉過新娘子,在其額頭輕了一下,柔聲道:“怎麽樣沒摔疼吧!”

懷中的白霜嬌羞的躲進慕之冥懷中道:“殿下,這麽多人呢!”

慕之冥故意提高音量,滿臉挑釁的道:“怕什麽,我就是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慕之冥的女人。”

慕南深一躍而下他盯著麵前人實在是太像了,可又總感覺哪兒不對勁。

賈蓮這時候也從轎子中走了出來,自行將蓋頭揭去在所有人的矚目下上前到慕南深身旁。

“王爺,我看側福晉佛堂摔下了車,為避免別人說閑話,說側福晉不詳,所以,妾身也鬥膽下了轎子,請王爺不要怪罪。”

慕南深看向身旁的賈蓮,隨即道:“走吧!”

“等一下,”白霜嬌滴滴的開口。

慕南深和賈蓮回頭白霜便已走了上來,衝賈蓮道:“多謝側福晉。”

賈蓮冷笑道:“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隻是,這好好的就翻了,也確實不太吉祥,側王妃得空還是去寺中求求佛吧!”

白霜微愣了一下,抬頭看著賈蓮道:“一定回去的。”

賈蓮微微點頭當即對慕南深道:“王爺,我們走吧!不然,假的看多了,還以為眼花了呢!”

假的兩字一出聽在慕之冥耳中就像是一根刺卡在了喉嚨處幫,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來。

“站住。”慕之冥冷喝一聲。

慕南深和賈蓮停了下來道:“太子殿下還有何吩咐?”

“你剛才說什麽假的?”慕之冥陰冷著一張臉瞪著賈蓮。

慕南深當即將賈蓮拉到了身後道:“太子殿下不必如此較真,蓮兒說的不過我送她的東西是假的罷了。”

“是嗎?”

“自然是真的,”賈蓮從慕南深身後站了出來,取下頭頂上的珍珠發釵道:“太子殿下不知,我家王爺送我的這個珍珠啊!是一顆假的,我也很生氣,可是,偏偏就是喜歡得緊,怎麽看都看不夠,我也曾想隻要我天天將它似若珍寶的帶著那就可以成真了,可不曾想這戴來戴去啊!還是把自己給騙了,可別人可是清楚的,所以啊!這假的始終成不了真。”

賈蓮說著撅著嘴道:“王爺,你日後可得送妾身一個真的,好好的讓那些個眼瞎的人看看,究竟何為真。”

慕南深強忍著笑意,心裏已經打定了注意,等秦幽素回來後,一定要好好問一問她,為何每一個跟她接觸的人,拿嘴都如此的不饒人。

賈蓮的諷刺將慕之冥心中一直說服自己的理由都給戳破了,畢竟,與白霜相處的這些個日子,她也隻是樣貌與秦幽素一樣而已,可其他的速度一點也不一樣,特別是她每每在自己身下求歡的時候,更是卑賤不已。

“太子殿下若是無事,那就恕南深無力先走一步了,畢竟,良辰吉日耽誤不得。”

“慕南深。”

慕之冥咆哮道:“你以為單憑她幾句話就能夠刺激到我了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她是假的,那也屬於我,而你,連假的都沒有,且不是更加的一敗塗地。”

“太子殿下怎知我家王爺沒有真的?”賈蓮玩味的道。

“你什麽意思?”慕之冥瞪著他詢問道。

賈蓮卻不願意與他廢話,便拉著慕南深道:“王爺,我們先走吧!一會兒可真要耽誤了。”

慕南深轉身帶著賈蓮便走,慕之冥卻快速追了上來將其攔住道:“慕南深,你不許走,她剛才說的你有真的是什麽意思?”

“太子殿下,今日是本王大喜之日,似乎,沒有那義務和必要跟你解釋什麽吧!怎麽?殿下在這種時候還要找臣弟的麻煩嗎?”

慕之冥絲毫不理會慕南深的話,而是將手伸向賈蓮道:“本宮就是要她解釋清楚。”

慕南深欲攔卻被賈蓮推了開,而賈蓮這時候卻直接將脖子遞向了慕之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