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一步而眼睜睜的看著自家青梅神她心如的如意郎君扶了起來,竹馬先生那個心塞啊!但他卻不能就這樣的讓青梅變成煮熟的鴨子飛了,竹馬先生一步踏上前,輕柔的接過邪魅總裁的重任。

扶著他的青梅,攬著她的肩膀,如同被美洲豹侵略了地盤的中華虎一樣,竹馬先生鬥誌昂揚渾身尖銳全都指向了江衡。

但他卻嘴角微微上揚的笑著直視著江衡的眼睛道,“先生,謝謝你扶起她。有緣相見,你還幫了忙,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徐文斌,這是我發小。”

口氣溫和有禮,但看著江衡的眼神卻完全與之相反,目光如炬,手上的動作也與其眼神一致,他用著爺們兒都懂的霸占地盤的一舉一動來告訴著江衡:這是他看中的妞,識相點的話就別參和。

徐文斌的眼神太過於有侵略性,但江衡卻很能理解他此時的心思,因為這樣的眼神他也有——在邢瀾和封紹離見麵時。江衡挑了挑眉頭,點頭笑道,“不客氣,小事一樁,順手而為的。”小兔崽子,毛都沒長齊,就開始追女仔了。

“我是江衡。”江衡手向一邊揚,將邢瀾介紹給兩人,“邢瀾。”

被點名的邢瀾揚著笑臉對兩人點了點頭。

兩人友好的態度更襯托出徐文斌防賊一般的不友好來,且他在介紹自己時並沒有將她的名字告訴他們,這樣做真是一點禮貌也沒。林琳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徐文斌一眼後,擼開他扶著自己的手,**一邁,亭亭玉立的站在兩人麵前,笑意盈盈的向江衡伸出手,“我叫林琳,剛剛謝謝你啊,江先生。”

男神!男神!

男神,我們握個手做好朋友吧!

男神,我給你生猴子!

林琳雙眼放光的盯著江衡看,內心鬼哭狼嚎的求握手求親密接觸求……總之少女心爆棚的林琳周身都環繞著粉紅色愛心泡泡,目光如炬看得她身後的竹馬先生打翻了一醋壇子——酸水直冒。他酸溜溜的暗搓搓的想著,最好是被拒絕了。

然事與願違,江衡雖是雙目直視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小手,但眼角餘光卻一直留意著徐文斌的反應,看到他雙目瞪圓目露凶光的,不由得嘴角微勾,伸出手來和林琳握了握,“不用客氣。”

男神握著我的手!

緊握著男神的手不放鬆的林琳眼中的粉色泡泡更甚了,臉上的笑意也越來越濃,“不,還是得該謝謝你的。我們老林家的家規就是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你幫了我,我就得謝謝你。”

“江大哥你去緬甸是不是為了原石?我對挑選原石略知一二,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盡管找我。”男神的手好有肉感,骨節分明但手掌又有點肉肉的,果然不愧是我男神。

眯著眼睛享受了一會兒和男神的親密接觸後,林琳依依不舍的鬆開了手,在隨身背包裏翻找了下,掏出了一張白底藍字繪著青花玉瓶雋美秀麗的名片遞給了江衡。她歪了歪頭笑著看著他道,“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到時候有需要的話記得找我哦!無論我是在約會還是在談判,隻要你一個電話,我立刻動身趕來的。當然了,我還沒有男朋友,你不用擔心打擾別人約會會遭雷劈這事的,嘻嘻。”

她幽默風趣的話逗得邢瀾笑意不斷,而且她對江衡的稱呼一下子就從江先生變為江大哥,這其中包含之意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她這是在打江衡的主意呢。邢瀾湊近江衡壓著嗓子打趣著他,“這小姑娘在等你表態呢,怎麽樣要不要從了她?”

……江衡朝她翻了一個大白眼,不說他有喜歡的人了,就說這林琳,她也不是自己喜歡的那道菜啊!無語的對她咧了咧嘴,江衡扭頭接過林琳遞過來的名片,認真的看了看後,收好,並拿出自己的名片遞過去,“有需要的話一定會找你的。”

“嗯,那我先回座位了。”得到男神承諾的林琳心滿意足的拉著呆呆愣愣的站在一旁扮演木頭人的竹馬先生徐文斌往他們的坐位走過去。

被生拉硬拽的拖著歸位的徐文斌麵無表情,他覺得心裏好苦啊,他怎麽就嘴賤的拐誘了她出來了?一巴掌又一巴掌,在心裏麵扇了自己幾大嘴巴後,徐文斌終於將心思從惱悔中拉了回來。坐在座位上,傾斜著身體,徐文斌再一次的將目光移到他前麵的兩個座位上的人身上。

明眸皓齒五官精致的女人留著一頭柔順的披肩長發,波西米亞風格的連身紗裙將她妖嬈性感的身材突顯無疑,雖不是波濤洶湧但也將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突顯出來,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坐姿端莊大氣。她笑著對身邊的男子道,“要不要我幫你?”

男子挑了挑眉毛,不雅的斜了她一眼後,語氣堅定深情款款的看著她的雙眼道,“幫我什麽?我有你一個就夠了。”

女子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抖了抖肩膀,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樣子說著,

“哎哎,能別這麽曲解我的意思嗎?我隻是說幫你看原石。一整天的就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東西,江氏都快要倒了。”

江衡故作茫然的看著她,

“你想到哪了,我就是讓你幫我選原石啊,我還說了什麽?”無辜的眼神看得邢瀾差點就信了他,然,她早就摸清了他的底了,無時無刻不想著向她表白的江衡這次怎麽可能真的沒有二意呢?這麽說就是為了逗她玩罷了。

看了他一眼,邢瀾背往後靠,找了個輕鬆的坐姿閉目養神去了。

江衡見此也不再就著這話題不依不饒的說下去了,他擺著和邢瀾一模一樣的姿態也閉目養神起來了。

一樣疊著雙腿的坐姿,一樣的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徐文斌怎麽看怎麽都覺得這兩個剛打著啞謎的兩人真的很有默契,就像是一對一起生活多年磨練著對方耐性多時的夫妻倆一樣。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徐文斌提著的心卻也因此而放了下來,他的青梅終究還是他的青梅。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心悅君兮君不知哦,林琳的一腔熱情也隻能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場空了。

就這樣,前排兩人眯著眼睛閉目養神,後排兩人一人嘴角微翹的笑看著前排,一人雙目放光的直勾勾的盯著前排看了一會兒後低下頭一會兒再抬頭看前麵。時間緩緩流逝,飛機起飛,直上青雲,於離地麵三萬英尺的高空上穿梭,雖然機人的眾人各懷心思。

嘴角上揚保持了一路微笑的

徐文斌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午餐時間,因為坐在前排被他的青梅心如的邪魅男子醒了。

江衡一睜開眼睛就發覺到了有一道熾熱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他扭頭向後看去。在他的左下角坐著的女孩對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咧著嘴對著他笑得極是燦爛,江衡對她點點頭,轉過頭,看到還在閉目養神中的邢瀾,有由得心情大好。江衡目光纏綿悱惻深情款款的看著邢瀾,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她的容顏。

光潔無瑕的額頭,長長的軟睫毛蓋住了她如黑珍珠般耀眼的明眸,雋秀的鼻子,點著桃紅色的朱唇,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著的胸脯,每一處都深深的吸引著江衡的眼球。看著邢瀾的睡顏,江衡突然間有種想親吻她的衝動,然,他深諳衝動是魔鬼這一道理,如果他真的吻了下去的話,邢瀾一定會怒他,好長一段時間都不願意理會他的。

移開目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衝動,江衡招來了空姐,壓著嗓子輕聲的請她送兩杯溫牛奶和一些吃食過來。待空姐走後,看著並沒有被他的說話聲吵醒的邢瀾,搖了搖頭,江衡目含溫柔的笑了,真是一頭惹人憐愛的豬崽子。

然,他身後卻傳來了一道完全沒有壓低過的聲音,“江哥,你不叫醒邢姐嗎?”

聲音的主人離得太近,而且聲音也不知怎的,有點過於響亮。江衡看著邢瀾黑軟黑軟的長睫毛一顫一顫的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一樣在扇著翅膀一般,這是快要轉醒的節奏。江衡目光不善的掃了一眼聲音的主人——林琳。

吵吵吵,吵什麽吵!

不知道打斷別人睡眠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嗎?

他心中不喜,然,卻有人比他還不高興的。徐文斌看著完全無視他隻顧著勾搭撩漢的青梅,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就是有異性沒同性了!

哦,不!他錯了,是有異性沒朋友。

哦,還是錯了,是有異性就不要竹馬了。

嚶嚶嚶~他命真苦,好不容易的拉了青梅出門,準備和她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的!準備在這浪漫的日子裏將她拐入自家大門的!準備和她生米煮成熟飯的!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來!

咬牙切齒的徐文斌狠狠地睜著他那雙並不是很銳利的大眼睛瞪著江衡,然,氣質使然,他瞪人的凶意一點也沒有傳達到江衡眼中。江衡回看了他一眼,對他挑了挑眉毛,挑釁著他。他都還沒有發脾氣呢,這小兔崽子就賊喊捉賊的先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