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菲感到不寒而栗,難道“悟化”大師真的在三年前就已經圓寂了?

那麽她和孟曉美看見的又是誰?

難道是“悟化”大師的靈魂?而且為什麽那個“悟化”大師可以算出那個男人的臉?這一連串的問號,讓郝菲百思不得其解。

郝菲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山門,說也奇怪,那瓢潑般的大雨竟驟然停了。

可是天空依舊陰沉,烏雲黑壓壓的蓋在頭上,讓人感到透不過氣。

郝菲出了山門,叫了一輛出租車,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回到了家裏。

時間不過是下午的三點半,可是陰沉得嚇人。郝菲回到了家中,家中也是一片漆黑。郝菲換掉了被大雨淋濕的衣服,感到有點累,沒有開燈,靠在了客廳的沙發中。

一陣疲勞襲了上來,郝菲靠著沙發睡著了。

孟曉美早上醒來,郝菲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孟曉美心中很是煩躁,腦袋又昏昏沉沉的。可是要上班,沒辦法強打精神出了門。

她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從心理麵排斥郝菲。有時突然很是討厭郝菲,好像郝菲使自己的仇人。

可是,平靜的時候,又很明白,郝菲是自己最好的姐妹,孟曉美時刻的在提醒自己,這些都是幻象,都是自己心中的魔魘造成的。

隻能緊緊地握住脖子上的“降魔杵”希望自己可以清醒。

又是忙碌的一天,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病人好像特別多,孟曉美從上班開始,就沒有閑過,這反而讓她感到好受一點,忙碌起來,腦子裏麵就空空的,不去想那些奇怪和可怕的事情。

終於午休了,孟曉美好不容易才抽出空來去吃飯,當她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傳達室的張大爺叫住了孟曉美:“小美啊!有你一封信,郝菲帶給你了嗎?”

孟曉美對張大爺笑了笑:“我今天還沒看見郝菲呢!”

張大爺說到:“昨天就拿走了,怕是沒時間交給你呢,那封信上麵都是洋文,你回家看看吧!”

孟曉美笑著點了點頭。走了。

孟曉美倒是沒拿這件事當回事,吃過午飯,外麵開始下起了大雨,天陰沉得嚇人,孟曉美透過窗戶,看了看天空,心中有點擔心郝菲:不知道這丫頭是不是帶傘了,一大早上跑到哪裏去了?

可是擔心也沒有,孟曉美隻是想了想,又繼續忙碌起來。

一直到了,晚上九點多,才閑下來。這時候,外麵的雨已經下得一蹋糊塗了。

孟曉美已經錯過了晚飯時間,隻好泡了一袋方便麵。坐在值班室的桌子前,孟曉美守著泡著方便麵的飯盒,看著蒼白的牆壁發呆。

孟曉美一旦閑下來,就會試圖把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想清楚,可是她越是想把事情想清楚,卻越是想不清楚。

孟曉美順手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郝非的電話。

郝菲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黑暗中手機在茶幾上發著光。郝菲拿起電話,上麵顯示來電話的是孟曉美。

“小菲,你在哪裏?”郝菲看了看四周黑暗的空間,一邊拿著電話跳到了地上,打開了客廳的燈。

一邊說道:“在家呢!”

孟曉美“哦!”了一聲:“一早去哪裏了?我起來都沒看到你?”

郝菲心念一閃,自己的發現現在還不能告訴孟曉美,她才剛好點,要是知道這件事,恐怕會受不了。

郝菲笑了笑:“沒什麽,去看一個同學。你怎麽樣?晚上吃飯了嗎?”

孟曉美輕輕地說道:“還沒吃呢,方便麵還沒有好,就像給你打個電話。”

郝菲聽得出孟曉美的聲音還不錯,應給沒有什麽事。剛要在說話,突然,電話那端傳來孟曉美的一聲驚叫。

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巨響。郝菲嚇了一跳,對著電話大聲地叫起來:“小美,小美,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可是電話卻沒有聲音。

郝菲焦急起來,一邊聽著電話,一邊向門口跑去。可是剛到門口。電話中又傳來孟曉美的聲音:“對不起,小菲,我被飯盒的蓋子燙了一下,把電話掉地上了。”

郝菲這才舒了一口氣:“你倒是小心點阿,可嚇死我了。”

孟曉美笑了,撒嬌地說道:“就你對我最好了,沒有你我怎麽活啊!”

郝菲也笑了:“好了,別肉麻了,快點吃飯吧!”

郝菲放下電話,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如果那個僧人說的話是真的,“悟化”大師早就死了,那麽自稱是“悟化”大師給他們兩個算命的人又是誰呢?

難道真的是“悟化”大師的鬼魂?

一想到這裏,郝菲打了一個寒顫,看了看空空****的房子,感到有點不寒而栗。

不停地對自己說:“哪有什麽鬼魂,一定是騙子。”

突然,郝菲眼睛一亮:“城西的大廟著火,還死了人,一定有備案,不如讓嚴冬幫著查查!”

想到這裏,郝菲撥通了嚴冬的電話。嚴冬的聲音在郝菲的耳邊響起:“怎麽了美女,這麽晚了還找我?”

郝菲看了看表,發現已經快十點了,有點不好意思:“我沒看時間,不打擾你吧?”

嚴冬笑了:“不打擾,反正我也是值班,有美女半夜打電話,也是一件幸事阿!

嘿嘿,不過我看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啥事情,說吧!”

郝菲趕緊向嚴冬詢問了城西大廟的事情。

嚴冬想了想說道:“那裏三年前確實著了一場大火,也確實燒死了一個僧人。好像就是悟化,你問這個做什麽?”

郝菲勉強地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好奇,問問!”

嚴冬卻不以為意:“不願意說就算了,不過你好像碰到什麽事情了吧?”

郝菲沉吟了一下,說道:“是有點事情,一時也說不清楚,明天有時間見麵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