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美這時候很是著想找到郝菲。不知道為什麽。看過那個網站之後,孟曉美覺得這裏麵有問題。可是安鵬一直在上網,孟曉美想找到郝菲商量一下。可是郝菲的手機就是打不通。可是郝菲不知道,自己的手機不僅沒有修好,現在連電話都接不到了。依舊心情不錯的往家裏走去,在經過一個市場的時候,還特意買了些菜,想著,晚上嚴冬下班,可以做點好吃的,慰勞嚴冬一下。郝菲回到家裏,放下了菜。把手機放到了茶幾上。坐在了沙發上。無聊的打開電視,電視上正演著一個台灣電視劇。很快郝菲就跟進了劇情,認真地看著電視劇。
直道電視劇演完,郝菲還沉浸在劇情當中。不經意地看到了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七點了。郝菲感到很是奇怪,這麽晚了嚴冬怎麽還沒來電話。難道還沒有下班?郝菲抓起了電話,想打個電話給嚴冬。可是想了想,又把電話放下了。既然嚴冬沒來電話,說明還在上班,還是別打擾他了。郝菲站了起來。伸了伸腰,準備自己做點吃的。
突然,臥室的門自己打開了。郝菲保持著伸著腰的姿勢,瞪大了眼睛,看著臥室的門。可是門隻是打開了,並沒有別的發生。郝菲放下了胳膊,猜想著:也許是窗戶打開著,過堂風,把臥室的門吹開了。想到這裏,郝菲慢慢的走進臥室。臥室還是原來的樣子,並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郝菲鬆了一口氣。往窗戶那邊走去。用手推推窗戶,可是窗戶並不是打開的。郝菲正納悶的時候背後傳來“嘭”的一聲,郝菲嚇的立馬轉身,臥室的門不知道為什麽,又重重的關上了。
郝菲趕緊跑到臥室的門前,用力的拉著門。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臥室的門就是打不開。郝菲用力的扭著臥室門上的球鎖。球鎖在轉動,可是門就是打不開。郝菲突然有種被囚禁的感覺,更加瘋狂的扭動門鎖,推門。可是那門就像生了根一樣,無論如何也撼不動。郝菲心中升起了無限的狂躁感,竟然用腳狠狠地踢著門,她不管怎麽樣,也要把門踢開。這時候,天已經黑下來。臥室裏麵也是一片漆黑。郝菲就那樣狠狠的踹著門,直到沒有了力氣。才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郝菲的瘋狂舉動,停了下來。那臥室的門竟然自己打開了。郝菲一下子跳了起來。向外麵衝去。她再也不想在這裏呆著,直接向外麵跑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嚴冬出了警,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快要七點了。這時候才想起來應該給郝菲打個電話。嚴冬撥通了郝菲的電話,可是裏麵傳來的聲音竟然是:“您撥的電話已經關機!”嚴冬皺了皺眉頭,隻好放下電話。想想又覺得不對勁。決定換了衣服,直接去郝菲的家。嚴冬走到更衣室,剛要換衣服。突然,一個同事跑了進來。看見嚴冬正要換衣服,氣喘籲籲地說道:“別換了。城西出了大案子,在西山大廟後麵的樹林裏,發現了一具屍體。走吧!”嚴冬不敢耽擱,隻好和那個同事一起跑了出去。上了警車,嚴冬又給郝菲打了一個電話,可是電話還是關機的狀態。
嚴冬始終打不通郝菲的電話,心中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坐在警車裏,好像屁股下麵有刺一樣。那同事看著嚴冬的樣子,問到:“你怎麽嚴冬?”嚴冬笑了笑:“沒事。沒事!”心中卻是很擔心。可是現在要出任務,隻能把心收回來,集中精神辦案子。很快到了西山大廟,嚴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和同事一起下了車。向發現屍體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