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這一睡就很沉。直到被人搖醒。嚴冬猛地站了起來。搖醒他的人倒嚇了一跳。退到了一邊。嚴冬這才看清楚,搖醒自己的竟然是孟曉美。還沒等嚴冬說話,孟曉美拍著胸口說到:“嚇了我一跳。我說,嚴警官你睡在這裏了!小菲呢?”嚴冬抹了一把臉:“昨天出了一個大案子,我忙了一夜,可是大不通郝菲的電話,所以下了班就來了,不過時間還早,我怕郝菲還沒有醒,所以想等一會兒,沒想到就睡著了。”孟曉美一邊掏鑰匙,一邊說道:“我也是,一直給小菲打電話,可是就是沒開機,所以我就回來看看怎麽回事。”說話間孟曉美已經打開了門。嚴冬跟在後麵走了進去。兩個人一進去,孟曉美就大叫起來。嚴冬趕緊閃到了孟曉美的前麵。隻見郝菲臉朝下趴在地上。嚴冬也嚇壞了。趕緊把郝菲反過來,抱住了。伸手摸了摸郝菲的鼻息,竟然沒有了呼吸。嚴冬一下子愣在那裏。:怎麽會這樣,郝菲怎麽沒有呼吸了?難道死了?

嚴冬拚命的晃動著郝菲,孟曉美更是傻在了一邊。嚴冬一邊搖晃著郝菲,一邊對孟曉美說到:“快,打電話,叫救護車。”孟曉美慌忙地掏出電話,可是馬上又收了起來:“叫什麽救護車,下麵就是我們的醫院。”嚴冬這時候也冷靜下來。抱起郝菲向外麵跑去。孟曉美也跟在後麵跑了出去。

嚴冬跑得很快,醫院也離得很近。不到三分鍾嚴冬已經跑進了急症室。嚴冬剛把郝菲放到了**,郝菲竟然咳嗽一聲醒了過來。嚴冬一見郝菲醒了過來,正想和郝菲說幾句話,可是幾個護士和大夫都跑了過來。把郝菲推倒了處置室裏。

嚴冬被隔在了外麵,孟曉美拉著嚴冬坐在了處置室外麵的長椅上:“別擔心,小菲不會有事情的,這裏都是我們的同事,好朋友,他們會好好照顧小菲的。”由於嚴冬看著郝菲醒了過來,所以也沒有那麽擔心了。隻是透過處置室的窗戶,緊張的看著裏麵。孟曉美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來安慰,也跟著嚴冬向處置室裏麵看著。這時候,孟曉美的手機響了。孟曉美出去接電話了。

嚴冬看著孟曉美的背影,皺了皺眉頭。可是思維馬上又轉了回來,想著郝菲的事情。郝菲怎麽會這樣呢?剛才有些慌亂,現在冷靜下來,嚴冬想了想剛才事情的前前後後。突然,想起了的自己在抱起郝菲的時候,郝菲得手掌是發青的,好像受到受到了什麽撞擊。難道是被人襲擊了?可是,嚴冬也記得,郝菲家的門是完好的,是孟曉美拿鑰匙打開的。客廳中的一切都很正常,沒有打鬥的痕跡。郝菲手上的青腫如果是搏鬥受的傷,那麽搏鬥應該是很激烈的,客廳不會完好無損,可是摔倒是不會導致這樣的傷痕的。嚴冬怎麽想也想不通,根本無法理出個頭緒來。看來隻能等到郝菲出來,才知道是怎麽回事。

處置室裏麵依舊在忙碌著。可是嚴冬卻在外麵度日如年。終於,一個大夫走了出來。嚴冬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擋在了大夫的麵前。大夫看了看嚴冬:“你是小菲的男朋友?”嚴冬慌忙的點了點頭。大夫點了點頭:“小夥子不錯,小菲的眼光很好。我姓劉。”嚴冬趕緊行了個禮:“劉大夫,小菲怎麽樣?”劉大夫笑了笑:“沒什麽,剛才我們做了各方麵的檢查,小菲一切都很好,並沒有什麽異常。”嚴冬很是納悶:“沒什麽異常?那怎麽會休克了?”劉大夫擺了擺手:“其實之前小菲就找過我,她有點神經衰弱,睡不好覺,還經常做噩夢。我想她是休息不好,所以起來的時候,摔倒了。還有就是他有點低血壓。這也可能是造成她摔倒休克的原因。”嚴冬又追問道:“那小菲受傷的瘀青是怎麽回事呢?”劉大夫搖了搖頭:“那應該和他摔倒沒什麽關係,至於正麽弄得,你還是自己問問郝菲吧。”

這時候,郝菲在一個護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嚴冬趕緊迎上去:“你沒事吧小菲。”郝菲搖了搖頭:“沒什麽。我想回家。”嚴冬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