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的說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嚴冬怔了一下思緒,繼續說道:“很有可能就是有人指使胡海,讓他假扮‘悟化大師’來做一件事。事後又殺人滅口。所以這是一個謀殺案,不應該是劫殺案。”所有人都若有所失的點了點頭。嚴冬喝了一口水,說道:“現在後麵的關係很重要。我們需要調查。要分出一組人,對胡海的背景進行仔細的調查。還要有一件事,就是凶器。”說著嚴冬拿出了一張照片,上麵是胡海後腦的傷口。已經清理過了,很是清楚。是一個很大的塌陷。後腦的骨頭碎裂。很明顯是被鈍器擊打所致的。嚴冬指著照片說道:“你們看,這裏是致命傷。應該是一個鈍器,好像錘子一樣的東西造成的。這個凶器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可是他應該也是一個突破口,我們還要沿著這個線索查下去。”大家都點了點頭。

郝菲走出了家門,看著天上難得的陽光,心情好了一點。她在一個食雜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下去,感到舒服多了。隨手拿起電話,給孟曉美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好久,孟曉美才接了電話。

“喂,小美,你怎麽才接電話?”

孟曉美沒有回答郝菲的問題:“小菲,你怎麽樣?好些了嗎?”

“哦!我沒什麽事。隻是有點血壓低。劉大夫說我沒什麽事。你怎麽走了?”

“哦,那個……我這邊有點事情。所以……哦!你沒事就好,別忘了明天,我們要出海。你一定要來啊!還有,別忘了帶上嚴冬。”沒等郝菲說話,孟曉美已經撩了電話。郝菲看了看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地走出食雜店。可是想想剛才孟曉美的話,覺得孟曉美很奇怪。而且還那麽快就掛電話了,自己剛剛進過醫院。沒理由孟曉美隻是隨便地問了兩句。而且,而且特意提出了出海的事情。為什麽會這樣地呢?難道出海的事情就那麽重要嗎?郝菲想得一頭霧水,也想不明白。正一個人出神的向著,電話又響了。郝菲慌忙的接了電話,電話裏麵傳來嚴冬的聲音:“你還好吧,小菲?”郝菲鬆了一口氣:“好啊!我沒在家裏,也不敢吃家裏的東西了,我在外麵,陽光很不錯。”嚴冬笑了笑:“嗯,曬曬太陽也不錯啊,我剛開完會,不過還要忙一陣子,有事給我打電話。”郝菲答應了一聲,想了想,說道:“剛才小美給我打了個電話。”嚴冬嗯了一聲。郝菲繼續說道:“可是很是很奇怪。”嚴冬有點差異:“有什麽奇怪的?”郝菲說到:“她隻是簡單的問候了一下,而且很急的樣子,隻說了不兩句就撩了,而且特意提到了明天出海的事情。還有一定要帶上你。”嚴冬也覺得奇怪。孟曉美和郝菲那麽好,怎麽會在郝菲剛剛出醫院說這些話。嚴冬正想著,郝菲又說道:“那明天你會有空嗎?去不去出海?”嚴冬沉吟了一下,說道:“去,去看看孟曉美有什麽事情。正好我也有多事情對你和孟曉美說。”

放下了電話的嚴冬,又陷入沉思。事情雖然越來越多地線索,可是卻越來越奇怪。而這些奇怪的事情,好像都發生在孟曉美和郝菲的身上。難道有什麽陰謀要發生在這兩個女孩身上?嚴冬想到這裏,有點不寒而栗。雖然他沒有親身經曆過孟曉美和郝菲的經曆。可是郝菲的狀態讓他感到他們的經曆不是普通的嚇人。可是他們為什麽會見到那些可怕的東西?難道真的有人在他們的食物或者水中投了藥?至少在郝菲那裏拿過來的杯子裏麵,是有神經藥物成分的。

嚴冬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椅子的背上。腦海中出現了郝菲和孟曉美的家。幾乎每個部分都在他的腦中閃現。可是並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家中隻有兩個人。難道是孟曉美?可是嚴冬馬上搖了搖頭,晃掉了這個荒唐的想法。再想想胡海化妝成“悟化大師”遇見孟曉美和郝菲,又給孟曉美算命到底是偶然,還是有預謀的必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