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鵬睡了一整天,才感到自己好多了。突然感到這個別墅很是恐怖。一刻也不想呆了。從**爬起來,就上司機,開車出了別墅。司機一邊開著車,一邊對著車內對講機問到:“老板,今天我們去哪裏?”安鵬沉吟了一下:“還是去拉斯維加斯吧!”司機答應了一聲,加快了速度。可是車剛上了五號告訴公路,安鵬突然改變了主意,對司機說到:“不要了,我們還是去,沃爾夫醫生的怎所吧?”司機答應了一聲,在下一個路口掉頭了。
沃爾夫是一個很有名的心理醫生。他和安鵬算是朋友,他們都是一個私人俱樂部的會員。可是安鵬作為病人來看他,還是第一次。盡管沒有預約,沃爾夫醫生還是接待了安鵬。沃爾夫坐在安鵬的對麵,看著安鵬,兩隻眼睛,好像兩把利劍,似乎能把安鵬看透。安鵬有一種沒穿衣服的感覺。感到渾身不自在。終於還是沃爾夫大夫說話了:“kevin,你到底怎麽了。看你的樣子,你有點慌亂?”安鵬勉強地笑了笑:“是啊,如果很舒服,就不用來找你了。我感到我很不正常,還有幻覺。”“幻覺?”沃爾夫睜大了眼睛:“什麽樣的幻覺?”安鵬皺了皺眉頭:“我看到一個女人,吊在我的窗戶後麵,臉上都是血,還帶著詭異的笑容。我……”沃爾夫醫生打斷了安鵬的話:“kevin,你真的確定那是一個幻覺嗎?”安鵬想了想,竟然真的無法確定了。他感到腦中很是混亂,根本無法確定看到的那些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著安鵬突然間猶豫的樣子,沃爾夫醫生又問到:“你平時吃什麽藥嗎?”安鵬搖了搖頭:“我沒什麽病,不吃藥。”沃爾夫醫生點了點頭:“那你吸毒嗎?”安鵬又搖了搖頭:“不,我不吸毒。我隻是喝酒。”沃爾夫醫生又點了點頭,突然,沃爾夫醫生眼神變得淩厲起來:“你的心中有什麽愧疚?”安鵬一驚,慌亂的搖了搖頭:“沒,沒,沒有。”沃爾夫醫生把身體向後,以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的背上。和藹的笑了笑:“知道嗎?kevin!我是一個心理醫生,你要我幫你治療,你必須要相信我。你現在的狀態,我恐怕幫不了你。我希望你想想清楚,如果你可以完全相信我,我才能幫你治療。”安鵬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對不起,沃爾夫大夫,我……”沃爾夫大夫聳了聳肩幫:“kevin,這很正常,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一些別的方式,你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了。做些什麽減少自己的壓力,就好了。”
安鵬出了沃爾夫的診所,反而更加困惑。他當然不能把心底的事情告訴沃爾夫。他沒有辦法相信任何人。因為他做的事情,實在是令人發指。安鵬沒有回別墅,而是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一個酒店。在酒店中,安鵬倒似乎有一種安全感。一旦有了安全感,身心也都放鬆下來。安鵬洗了個澡,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電腦邊上,隨意的在網上瀏覽著。突然一個華國國內的新聞出現在他的眼前。與其說是新聞,不如說是舊聞,那是說一年前,在一個海邊小鎮,發生了一起撞船事件。遊艇在碰撞中爆炸了。遊艇上麵四個人,兩男兩女。兩個女人一死,一失蹤。兩個男人一個輕傷,一個成了植物人。安鵬的心中一陣顫抖,握著酒杯的手,開始微微的顫抖。酒杯中殷紅的酒液跟著翻滾著,好像從人的身體中噴湧出來的鮮血。
突然,一個女性死者的照片在電腦的屏幕上彈了出來。那正是孟曉美的照片。照片上的孟曉美,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兩眼緊閉。接著又彈出一張照片,是孟曉美背麵的照片。孟曉美的整個後背都沒有了,應該是遊艇爆炸的時候炸沒了。雖然已經清理幹淨,沒有了血汙。可是被炸得全是爛肉,還是讓人看著心驚膽顫。安鵬的手不知不覺中,顫抖的更加利害,杯中的紅酒都灑了出來。弄得桌子上麵到處都是。可是他根本就沒有發現,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照片。突然,第一張照片上的孟曉美的竟然眼睛猛地睜開了。死死的盯著安鵬。接著血從她的眼瞼嘴角,流了出來。安鵬感到後背發涼,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沒想到電腦中的孟曉美竟然笑了,那笑容在恐怖的臉上,詭異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