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鵬給司機打了一個電話。司機過來接上了他,向史密斯的家中開去。史密斯確實是安鵬的老朋友,他是搞金融投資的,自己有一家規模不大的公司,生意做得不算好,也不算壞。和安鵬認識也有十來年了。在安鵬突然變得有錢以後,史密斯和安鵬地接觸更加頻繁了,史密斯拚命的相勸安鵬把錢投資到他的公司中去,可是安鵬並不買賬,堅決不可那樣做,可是史密斯並沒有死心,他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他決定慢慢的說服安鵬。沒有多長時間,安鵬的車駛進了史密斯的別墅。別墅裏外燈火通明,喧鬧之聲,不絕於耳。

車穩穩得停住了,車門被打開了。安鵬剛要走出了汽車。突然,他發現給自己打開門的竟是一個骷髏,而且還穿著黑色的鬥篷,一雙手是慘白的骨架。嚇的安鵬把邁出來的叫又縮了回去。這時候,傳來了史密斯哈哈的笑聲:“我的朋友,對不起。我忘記告訴你,我們開的是化妝舞會。快出來吧!”安鵬這才又走了出來,史密斯笑著遞給安鵬一個恐怖的麵具:“帶上吧!很好玩的。”安鵬苦笑著搖了搖頭,著戴上了麵具。

走進別墅的安鵬,才發現。真的是化妝舞會,而且裏麵的人一個化的比一個恐怖。僵屍,魔鬼,吸血鬼,等等都聚在一起喝著血紅的酒。連音樂都有些詭異。安鵬有點不明白,為什麽會是這樣,直到看到了巨大的南瓜燈,他才想起來,今天是“萬聖節”。安鵬釋然的笑了,明明是自己不記得這些日子,看來不是別人奇怪,而是自己奇怪了。這時候,史密斯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這裏的人都戴著麵具,安鵬也認不出史密斯。隻好自己走到放著食品的台子邊上,端了一杯好像鮮血一樣的番茄汁。

安鵬一邊啜著番茄汁,一邊往別墅裏麵走著。這時候,裏麵開始播放舒緩的音樂,一對對的人,纏綿在一起。跳著親熱的舞蹈。突然,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出現在安鵬的麵前。一把搶去了安鵬的飲料。拉起安鵬,走到了舞池中。那女人緊緊地抱住安鵬,和安鵬跳起舞來。一陣女人的香味鑽進了安鵬的鼻孔,讓安鵬覺得渾身一震,好像無數的汗毛口都打開了,都在接納著沁人心脾的香氣。那個女人柔軟的帖在安鵬的身上,然敢碰感到很是舒服。原本笨拙的步伐,也變得靈活起來。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到那個女人的腰上。

突然間,音樂變換了。換成了熱情如火的快曲。那節奏帶著熱情的巴西風格。原本貼在安鵬身上的女人,一下子推開了安鵬。隨著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燈光也跟著閃亮起來。安鵬這才看清楚,那女人的身材太好了。明媚的曲線,和纖細的腰肢,高挑的個頭。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完美。那女人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把手伸向安鵬。安鵬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可是那女人並沒有去拉安鵬的手,而是輕輕地打開了安鵬伸過來的手,身體一轉,靠在了安鵬的懷裏。一隻手勾竹了安鵬的脖子。

安鵬的下巴就搭在那女人的肩上。下意識的雙手環住了那女人的腰。隨著音樂劇烈的晃動著,安鵬突然感到渾身燥熱,安鵬的腳步隨著那女人的腳步在走。突然安鵬感到安靜了下來。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那個女人帶到了一個昏暗的房間裏,兩個人的熱情達到了極限。一同撲倒在了房間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