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也反應過來,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跟著跑了上去。吳麗進了安鵬的房間,隨手打開了燈。隻見安鵬兩眼緊閉,躺在**。口中發出奇怪的叫聲,兩隻手和兩隻腳,用力的揮舞的。滿臉都是汗水。吳麗趕緊衝過去,按住了安鵬,大聲的叫著:“安鵬,你怎麽了?”可是安鵬依舊用力的掙紮著,兩隻眼睛就是沒有睜開。戴安娜驚恐地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看著一切。

吳麗用力的按了安鵬的人中,安鵬才醒轉過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眼中閃出極為驚恐的表情。兩隻手死死的攥著床單。結結巴巴地說道:“那臉,那張臉。我……”吳麗安慰道:“別怕,隻是做夢。別怕。”安鵬一把抱住了吳麗,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吳麗輕輕地摸著安鵬的頭:“沒事了,沒事了。”

這時候,戴安娜才很氣憤的跑了過來:“放開手。”把吳麗推到了後麵。自己抱住了安鵬,心疼地說道:“哦,我的東方男孩,你是怎麽了?”吳麗搖了搖頭,走了出去。看著吳麗的背影,安鵬掙脫了戴安娜的懷抱,想對吳麗說點什麽,可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早上,戴安娜被安鵬的司機送走了。安鵬和吳麗坐在花園中喝著咖啡。吳麗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安鵬:“你沒什麽事吧?”安鵬心不在焉的攪動著咖啡:“沒事,沒什麽。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後來就睡不著了。”吳麗看著心不在焉的安鵬,說道:“你好像在害怕什麽?那時候,你眼中有深深的恐懼。你還說道,什麽恐怖的臉……”安鵬抬起了頭,看著吳麗,卻沒有說話。吳麗也閉上了嘴巴,看著安鵬。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說話。早上的陽光,明媚的照著花園,花園中一派生機的綠色,可是安鵬的心中卻滿是陰霾,其實到現在,安鵬還是沒有從昨晚的夢中脫離出來。

昨晚和戴安娜纏綿過後,安鵬感到十分的疲勞。一躺在**就睡著了。睡至半酣,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上壓著什麽東西,安鵬伸手推了推,可是什麽都沒有。在那個時候,安鵬就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可是偏偏就是醒不過來。於是他就死命的掙紮希望自己可以醒過來。突然,他發現自己身上,壓著的是一個人。一個頭頂對著他的人。安鵬大聲的問到:“你是誰?”那個人一邊冷笑,一邊抬起頭,那是一個女人,當她把頭都抬起來的時候,安鵬也看清楚了那一張臉,一張帶著詭異冷笑的臉,嘴角還有鮮紅的血漬甚至,連牙齒上都有。安鵬心底的恐懼又被夠了起來,嚇的大叫,可是好像叫也叫不出來。憋悶的更加難受。而且那個女人還在向上爬,安鵬的心都要蹦出來了。可是偏偏毫無辦法,就在這時候,安鵬被吳麗叫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吳麗,讓安鵬心中升起了一種安全感。

“先生!有人來好您!”德雷西的聲音讓安鵬醒轉過來。安鵬放下手中的咖啡輩子,對吳麗說道:“你去看看吧,我不想見人。”德雷西看了看吳麗,吳麗站了起來,跟著德雷西走了出去。

來的人是史密斯,沒看到安鵬,有點失望,可是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悻悻地走了。可是吳麗卻覺得不對勁,史密斯的態度和來意都很值得懷疑。吳麗回到花園,看到了安鵬:“是你的朋友史密斯。”安鵬點了點頭:“我就知道是他。”吳麗皺了皺眉頭:“可是我覺得他很可疑,還有戴安娜……”安鵬笑了:“我當然知道,史密斯這個家夥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我的財產,可是戴安娜……”安鵬笑著搖了搖頭。吳麗沒有進一步的追問。可是安鵬心中在笑:我當然知道那是一個糖衣炮彈,但是我會把糖衣吃掉,把炮彈打回去的。可是吳麗並不了解安鵬的想法,還是一副很擔心的樣子。安鵬突然感到很是疲勞,伸了伸胳膊:“無再去睡一會兒。別叫我吃午飯了。”吳麗目送著安鵬走進房間。突然跑到了廚房中,找到了昨天裝水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