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回來的時候,安鵬也是知道的。一直在監視器裏看著吳麗一步一步的走了上來。安鵬發現吳麗的情緒有點低落。很是奇怪。他不知道吳麗這段時間出去做什麽了?又為什麽會來的時候情緒不高?安鵬又是一陣猜想,直到房間的響起了敲門聲。安鵬知道是吳麗來了,趕緊關上了屏幕,跳回到**。安鵬在**坐好,才叫道:“請進!”吳麗在門口探出頭來:“你沒有睡覺吧?”安鵬笑了笑,搖了搖頭:“早就起來了。”吳麗慢慢的走了進來,一副欲說還休的樣子。安鵬其實已經看出來,可是沒有說穿,隻是靜靜地看著吳麗。吳麗卻完全進入到自己的情緒中,糾結的想著到底是告訴還是不告訴他,杯子上麵的藥物的事情。可是沒有了直接的證據,安鵬會相信嗎?吳麗左右為難,竟然在安鵬的屋子裏轉起圈來。安鵬皺著眉頭看著吳麗,他很想知道吳麗在想什麽?才張嘴說道:“吳麗,你在做什麽?”吳麗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才停住了腳步,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我……”安鵬直丁丁的看著吳麗,兩道目光,好像兩把利劍。吳麗也感到了安鵬的目光,皺了皺眉頭:“你怎麽這樣看我?”安鵬笑了笑,眼神緩和了一些:“你有事情要和我說?”吳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卻沒有說出話來。安鵬下了床,慢慢的踱到了吳麗的麵前,低沉的說道:“你是我請來的,我們合作的基礎就是誠實,我把我的生命交托在你的手上,所以你一定要對我誠實。你不能對我有所隱瞞,尤其是關於我的事情。”吳麗也站在安鵬的麵前,迎著安鵬的目光說道:“我確實有事情對你說,我把你昨天和水的杯子拿去化驗,化驗報告上麵寫著,裏麵有大量的神經性藥物殘留,那些藥量可以讓你產生幻覺。”安鵬心中一驚,腦中飛快的轉著,判斷著吳麗的話。

吳麗說完了,感到心中很是舒服。可是看著眼前臉色陰晴不定的安鵬,竟然有點不知所措。安鵬伸出手來:“給我看看報告!”吳麗搖了搖頭:“沒有,我的報告被人搶走了。搶我報告的是兩個白人還有一個騎摩托車的人。”安鵬皺了皺眉頭:“那麽巧?怎麽會有人搶你的報告?”吳麗搖了搖頭:“這怎麽會是巧合?一定是下藥的人,知道了,才想搶回去那份報告。”安鵬冷笑了一下:“你知道是誰下的藥?”吳麗也冷笑一聲:“不知道,這件事情也沒有辦法亂猜,可是我們可以自己動腦筋想一想。我知道你會想的。不過是建立在相信我的基礎上,你剛才也說過,我們合作的基礎,就是誠實。我現在誠實了。剩下的是你的事情了。我隻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安鵬被吳麗搶白的沒有話說,好半晌才說道:“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麽的?我是做律師的,在這裏什麽都要講證據的。你不能這樣胡亂懷疑人家。”吳麗很是氣憤,不用的加大了聲音:“我知道這裏是外國,是講究人權,證據的國家。可是我不是要上法庭指正誰,更加不是給誰定罪。我隻是希望你小心。你既然也猜得出是誰,我就請你再小心一點。”說完,吳麗憤怒的摔門走了。

房間裏隻剩下安鵬一個人了。安鵬一屁股又坐回到了**。他當然知道吳麗說的是誰,可是他不願意相信,那麽美麗的戴安娜竟然會害自己。而且用的手法,竟然和自己當年害人的手法驚人的相似。難道這一切都是報應,是老天爺派戴安娜來害自己的?安鵬有點痛苦,而且還因為自己的偏頗得罪了吳麗,看來吳麗是對自己忠誠的。不過是自己多疑而已。安鵬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外麵的天空不知道什麽時候陰暗起來,一點點的雪花從天空中飄灑下來。安鵬靜靜地看著那些雪花,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在心中升騰起來。這個心結一定要打開,不然自己就算是再有錢也不會開心。至於戴安娜……安鵬覺得有點難以割舍,畢竟她太迷人了。安鵬還是決定先找找沃爾夫醫生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