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還是沒有說話,因為她插不上嘴。安鵬依舊自己說道:“這裏麵有很多的事情很是奇怪。你想想,那塊鏡子是哪裏來的?”吳麗緩緩的點了點頭:“對啊,我也很是奇怪,那塊鏡子怎麽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裏的呢?”安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分析中,對於吳麗的搭話,並沒有在意,繼續說道:“那塊鏡子一直在樓下的儲物間裏。卻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所以你的懷疑,有問題?”吳麗沒有明白:“什麽?我的懷疑?有什麽問題。”安鵬笑了笑:“你不是說,這件事情是戴安娜做的嗎?”吳麗點了點頭。安鵬哼了一聲:“就算戴安娜和這件事情有關係,戴安娜也不可能一個人做得了這件事。”吳麗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安鵬自信的笑了笑:“這很簡單,你想想,別書裏麵有幾個人,隻有你,我,戴安娜,還有一個人,你忽略了。”吳麗接口說道:“你是說,德雷西?”安鵬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家夥。”吳麗很納悶:“你懷疑他?可是他是你的貼身工作人員,你懷疑他,為什麽還要雇用他?”安鵬搖了搖頭:“他不是我雇用來的,他是以前別墅的主人雇傭的,那老人死後,我繼承了他的遺產,但是他的遺囑裏麵寫得很清楚,他要求他的繼承人必須繼續雇傭德雷西。直到德雷西的生命結束。”吳麗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可是德雷西真的會和戴安娜勾結嗎?”安鵬想了想:“可是德雷西不用和戴安娜勾結。”吳麗睜大了眼睛:“你是說,是德雷西在害你,和戴安娜無關。”安鵬又笑了笑:“你這種先入為主的態度是要不得的。現在我們隻可以確定兩點,一就是確實有人要害我。二就是要害我的人就在別墅裏。至於戴安娜和德雷西是不是聯合起來,就不得而知,所以我們現在的策略就是以不變應萬變。”吳麗看著好像變了一個人的安鵬,不知道說什麽才好,隻是點了點頭。

在車子就要回到別墅的時候,安鵬的手機響了起來。安鵬看到上麵顯示的號碼是史密斯的。皺了皺眉頭,接了電話。“我的朋友,你在做什麽?”史密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熱情。安鵬低沉著聲音說道:“沒什麽,有點不舒服。剛剛去了沃爾夫醫生那裏。”“哦?怎麽了?我的朋友,你的身體怎麽了?”史密斯關切地問。安鵬聲音平淡地說道:“戴安娜沒有告訴你嗎?我老是做噩夢。而且睡不踏實。”史密斯好像鬆了口氣:“那沒什麽吧?沃爾夫怎麽說?”安鵬苦笑了一聲:“沒什麽,就是休息不好。有點神經衰弱,沒什麽事!”史密斯笑著說:“那就是沒什麽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越你出海玩玩,我的一個朋友,在火奴奴那裏買了一個小島,我去度假,這邊太冷了。你怎麽樣?去休息一下吧?”安鵬想了想:“好啊!戴安娜去嗎?”史密斯笑了:“當然,戴安娜當然會去。後天,我們坐飛機去夏威夷,然後再在那裏搭乘直升飛機。”安鵬說道:“好,就這樣說定了。我帶著我的助理去。”史密斯略微頓了一下:“嗯,好。沒問題。後麵我們機場見。”安鵬放下電話,帶著不屑的笑容。吳麗看著安鵬的表情:“誰打電話,我們要去哪裏?”安鵬笑著說道:“還能有誰,我的好朋友史密斯。他要帶我去火奴奴的小島上玩。”吳麗驚訝地說到:“你答應他了?”安鵬點了點頭:“當然答應他了。有的玩,為什麽不去看看。”吳麗想不明白:“可是……他們……你還是要去?”安鵬一臉的輕鬆:“當然要去,首先我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史密斯和戴安娜要害我。這樣我們去了,可以讓他們兩個盡情的表演。我也可以把事情看得更加清楚。從而確定是不是他們。其次,我們已經知道了有人會下藥,自然會小心。我不會再被別人害了。還有你在我身邊,我怕什麽?”吳麗點了點頭:“也是,去看看,把事情弄清楚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