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一哆嗦,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麵。眉頭擰成了一團。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薩德爾,又看了看其他的人。其他的人並沒有用聽見老仆人對喬治說了些什麽。不過幾個人看著喬治的臉,也知道有事情發生。史密斯對喬治說道:“哦,喬治,怎麽了?”喬治歎了口氣:“裏島的檢查員來不了了。”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為什麽?”喬治聳了聳肩膀,指了指外麵的天。幾個人明白了,這裏距離裏島的檢查員局太遠了,在這樣的天氣,裏島的檢查員局也不會出動的。史密斯也皺起了眉頭,指了指薩德爾的屍體:“那這個怎麽處理,這樣的天氣裏,這屍體恐怕會變質的。那時候就麻煩了。”喬治點了點頭:“我也擔心這件事。不過我剛才想明白了。這個現場我們自己記錄,然後可以把薩德爾的屍體放到地下室的冰櫃裏麵。這樣就解決了,檢查員多久來都行了。”幾個人都點了點頭,如今之計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這樣了。
喬治讓仆人拿來了數碼相機。對著現場,進行拍攝。未動的現場都拍攝完了。幾個人決定把薩德爾的屍體翻轉過來。喬治戴上了手套,蹲在地上。用力的把薩德爾的屍體翻轉過來。可是薩德爾的屍體一翻過來,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剛才薩德爾的屍體是臉朝下的。幾個人並沒有看到薩德爾的臉,可是這一反過來,幾個人才看得清楚。薩德爾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看樣子是被錘子一樣的鈍器給砸的。喬治皺了皺眉頭:“怎麽?怎麽會這樣?這凶手真是……”安鵬站在一邊皺著眉頭看著,沒說話。可是腦子一刻也沒有聽過。他不明白為什麽薩德爾的屍體會是這樣,幹什麽要把臉砸的血肉模糊呢?這樣殺人多費勁啊?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要掩飾死者的身份。想到這裏安鵬更加疑惑,難道這個死掉的人,不是薩德爾?安鵬也蹲了下來,仔細地看這屍體的臉,可是那張臉實在是太模糊了,根本就看不出來。安鵬又在薩德爾的身上看了看,那屍體除了臉上的傷口,並沒有其他的傷口。不知道致命的傷是不是在臉上。
所有現場的照片都拍過了。兩個仆人才用一個床單把薩德爾的屍體抬到了地下室。又把安鵬門前的血跡清理幹淨。吳麗走進了安鵬的房間。關上了門。安鵬皺了皺眉頭:“這件事,很是奇怪。”吳麗點了點頭:“是很奇怪。這薩德爾怎麽會被人殺了呢?”安鵬卻搖了搖頭:“他為什麽被人殺了,我想不明白。我隻是想他為什麽會死在我的我門口,難道他想到我這裏。在門口被人殺了。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企圖?”吳麗卻沒想到安鵬是這樣想的。皺了皺眉頭。安鵬繼續說道:“看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風暴,殺人。而且你想過嗎,為什麽那個屍體的臉被砸爛了?”吳麗慢慢的搖了搖頭。安鵬冷笑了一下,眼中露出寒光:“要想殺人,很容易,為什麽要用這麽費勁的辦法?我看十有八,九死的那個人不是薩德爾。”安鵬似乎很興奮,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換。可是吳麗卻覺得有點可怕,嚇到吳麗的除了安鵬那令人發寒的眼神,還有安鵬的出來的結論。吳麗不敢相信:“你說死掉的不是薩德爾?那又會是誰?”安鵬冷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又是一個陰謀,我看我們要小心了。”吳麗緩緩的點了點頭:“你不覺得史密斯和戴安娜的反應很奇怪嗎?”安鵬也點了點頭:“確實,他倆的反應真的很奇怪,看樣子他們好像和這件事情沒關係。”兩個人正說著,外麵傳來了敲門聲。安鵬讓敲門的人進來。一個仆人走了進來:“兩位,先生請你們下去吃早飯。”安鵬點了點頭,那個仆人退了出去。
樓下的餐廳裏,擺著豐盛的早餐。幾個人都坐在了桌子周圍。喬治依舊坐在主人的位置上:“對不起各位。希望早上的事情沒有影響到各位的胃口。不過我想這個很難,薩德爾是我們的朋友,真沒想到,竟然在我這裏……”說著喬治抬頭看了看所有人。繼續說道:“其實我不說各位也知道,我們這個島是個相對封閉的地方,尤其是現在暴風雨來了。在島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想凶手一定還在島上。我希望各位在檢查員到來之前,都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也會進我的能力保護各位的。對了艾瑪,你還好吧?”坐在一邊的艾瑪臉色依舊蒼白,可是還是點了點頭:“好,好多了。”身邊的布拉特不無擔心的看著艾瑪。喬治拿了一塊麵包,吃了一口,對幾個人說道:“出了這件事情以後,幾位都保持緘默,其實我很想聽聽各位的意見。”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卻誰也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