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把自己聽到外麵動靜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喬治皺著眉頭說道:“恐怕那個聲音,就是有人拖動或者扛著薩德爾先生屍體發出的。然後他把薩德爾先生的屍體順著二樓走廊盡頭的窗戶放到了下麵。也就是落地窗的外麵。”喬治說到這裏看了看安鵬,希望安鵬能夠給點意見,因為他發現這個年輕人的頭腦很是靈活,而且清楚。所以,以現在的情況喬治希望安鵬可以給出意見。可是安鵬無精打采的和喬治對視了一眼,眼神很是空洞。喬治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麽安鵬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剛想問問。史密斯在一邊說話了:“喬治,你看過走廊裏麵的痕跡了嗎?”喬治轉過頭。看了看史密斯,搖了搖頭:“看了,可是沒有什麽發現。”史密斯皺了皺眉頭:“可是那個人為什麽要把薩德爾先生的屍體拿出來呢?”喬治點了點頭:“對啊,這是問題的關鍵。他殺了薩德爾先生還可以理解,他他要拿走薩德爾先生的屍體,可就不好理解了。難道他隻是為了嚇唬我們?”
幾個人都沉默了,都在想著凶手的動機是什麽。突然,看著迷迷糊糊的安鵬站了起來。一下子跪到了戴安娜的麵前:“親愛的,你願意嫁給我嗎?我要保護你,我一刻都離不開你。”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甚至連戴安娜和史密斯也傻了。沒想到安鵬會在這個時候,做這件事。戴安娜偷眼看了看史密斯。此時的史密斯已經反應過來,暗暗的點了點頭。戴安娜衣服很驚訝的樣子,拉起了安鵬,抱在懷裏,激動地說道:“我願意,親愛的。”這時候其他的人也反應過來,一起歡呼起來。在這個狂風暴雨還伴隨著凶殺案的日子裏,畢竟這是一個令人高興的事。幾個人都真心的祝福著他們兩個人。隻有吳麗有點搞不清楚,剛才安鵬給自己是的眼色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難道這是安鵬的計策?所謂的將計就計?可是這時機是不是……
喬治也很高興:“好啊,希望你們能夠天長地久。今天我們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說著喬治叫過了老仆人:“沒有廚師,我們能夠做出好吃的東西嗎?”老仆人笑了笑:“雖然沒有廚師,但是我們廚師的助手,也可以弄出好的東西來。”喬治很高興:“那還等什麽,快去吧,拿出最好的東西來。來慶祝。”老仆人跑了出去。史密斯和戴安娜實在是太高興,沒想到這個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安鵬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想戴安娜求婚。看來那藥的作用真是不可小覷。
不多時,一桌子豐盛的食物擺上了。幾個人都坐在桌邊。雖然凶殺案好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眾人。可是他們的心情時需找暫時的放鬆的。幾個人又開始推杯換盞,對著一對準新人,說著祝福的話。尤其是史密斯,喝了很多的酒。好像把那些事情都忘記了。隻有吳麗,一直保持著清醒。她不想再出什麽問題。也想看看安鵬的葫蘆裏麵賣的是什麽藥?慶祝在晚上十點多,才結束。幾個人各回了自己的房間,戴安娜和安鵬回到了安鵬的房間。雖然都喝了不少的酒,可是每個人都記得把自己房間的門栓死了。
一夜的狂風暴雨,不斷地電閃雷鳴。可是由於喝了酒,幾個人都睡得很好,隻有吳麗擔心了一夜,仔細的聽著外麵的聲音。可是風聲雨聲太大了,屋裏根本就沒有聽到什麽。慢慢的也就睡著了。
早上的時候,狂風依舊,暴雨依舊。吳麗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要是不看表,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八點,好像還是半夜的樣子。吳麗洗漱一下,走了出去。別墅裏麵靜悄悄的,走廊裏麵一片黑暗。吳麗走到了樓下,來到了客廳中間。沒想到喬治已經坐在那裏。吳麗笑著和喬治打了個招呼:“你好,喬治先生。您起的真早啊?”喬治笑了笑,幫吳麗倒了一杯咖啡:“是啊,人老了,就喜歡早起。那些人都還沒有起來呢,來喝杯咖啡。”吳麗坐在了喬治的對麵,喝著咖啡,和喬治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可是喬治好像心不在焉,不時的看著樓梯。吳麗發現到了喬治的不專心,問道:“喬治先生,您在擔心嗎?”喬治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吳麗,點了點頭:“是啊,有點。我不想再失去朋友。嘿嘿!”吳麗點了點頭:“我明白你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