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鵬看了看吳麗:“這個問題問得好,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我想戴安娜一時不會醒的,我給他吃了鎮靜的藥物,她會睡上一陣子。這對他有好處。”吳麗歎了口氣:“總是想要謀害別人,須知道,這個世界是有因果報應的。”安鵬聽了吳麗的這番話,心中不覺一緊,表情變得很不自然。吳麗不經意的看了看安鵬,眼神變的很深邃。安鵬熄滅了手中的雪茄。說道:“我回去了。”說著匆匆的走了出去。
安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戴安娜還在恬靜的酣睡著。安鵬進了衛生間,裏麵一片淩亂。洗澡盆裏,放滿了水,裏麵飄著著一件帶血的衣服還有一條沾滿了鮮血的手巾。在洗澡盆的底部,還有一把刀。透過水麵,在昏暗的燭光下,閃著光芒。安鵬輕笑了一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鏡中的安鵬,在燭光的映照下,臉色陰晴不定。看著看著,安鵬突然笑了起來,哈哈的大笑起來。鏡中的自己好像長出了犄角,露出了獠牙。那分明就是一個魔鬼,一個路西法。鏡子片片碎裂開了,裏麵無數的魔鬼在狂笑。霎時間,安鵬覺得整個衛生間都在晃動,天地似乎顛倒了。原本已經破碎的鏡子,競然有完好無損的立在自己的麵前。裏麵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眼角,嘴角,鼻子裏麵都是流著血,可是嘴角卻帶著令人心寒的微笑。那笑容古怪之極,也詭異之極。安鵬驚恐地向後退著,可是那張女人的臉,也慢慢的向她靠近。安鵬的一直推到了門邊上,已經沒有退路了。那張恐怖的臉,就在安鵬的麵前晃來晃去。安鵬似乎聽到她的冷笑聲。安鵬心中升起一種恐懼,那種恐懼讓安鵬肝膽俱裂,一聲慘叫,沒了聲息。
不知道多長時間,安鵬才悠悠的醒過來。四周一片黑暗。自己還在衛生間裏安鵬慢慢的坐了起來。突然感到好像裏麵還有一個人。安鵬一驚在黑暗中尋找起來。果然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人。在黑暗中,一雙眼睛正看著自己。安鵬心中一緊:“誰!”那人沒有說話,劃著了一根火柴。火柴的光亮劃破了黑夜,在昏黃的火光下,安鵬看到了,那人是戴安娜。戴安娜點燃了蠟燭,看著安鵬。安鵬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也看戴安娜。好久,戴安娜才說道:“你能解釋一下,這裏麵的情況嗎?”安鵬沒有說話,看著衛生間裏的情況。戴安娜皺了皺眉頭,指著澡盆裏的刀說道:“這是凶器嗎?”安鵬點了點頭,眼睛依然看著戴安娜。戴安娜哽咽的說道:“是你幹的?你殺了史密斯?”安鵬搖了搖頭,依舊看著戴安娜。戴安娜好像瘋了一樣,頭發根根倒豎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害史密斯,那是我的表哥啊。”安鵬拉住戴安娜的手:“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可是戴安娜一下子甩開了安鵬的手:“不要說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可是我一定會揭發你的。”安鵬一把抱住了戴安娜:“你為什麽要揭發我,你是我的未婚妻。你真的要這樣做?”戴安娜掙脫了安鵬的懷抱,杏眼圓睜,怒喝道:“對,我就是要揭發你。我不會和你這樣的人結婚的。我要你坐牢。為史密斯償命。”安鵬推開了一步,竟然笑了,她的笑很恐怖,戴安娜心中一驚:“你,你要幹什麽?難道你要殺我滅口?”安鵬哈哈大笑:“殺你,我為什麽要殺你。這就是你對我的情意,那我應該怎麽做的?”說著,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戴安娜也跟著衝了出去,直奔房間的門,就要出去。安鵬去悠閑的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說道:“你最好還是看看這個再出去。”用力拉著門把手的戴安娜,停住了,回頭莫名其妙的看著安鵬。安鵬的態度令戴安娜很是奇怪。一個殺了人的人,怎麽會如此鎮定,他讓我看什麽?戴安娜看到,茶幾上有一個攝像機。戴安娜慢慢的走了過去,一邊警惕的看著安鵬,一邊拿起茶幾上的攝像機。安鵬一臉的玩世不恭,對著戴安娜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好像這件事情和他毫無關係。戴安娜更加奇怪了,打開攝像機,按動回放鍵,看著,看著戴安娜竟然傻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