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還是有點不相信,起身跑到了特雷西平時工作的地方。那裏的東西一絲不亂,可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顯然這些日子是沒有人來過的。吳麗又跑回到花園中,看著悠閑的抽著雪茄的安鵬:“確實,特雷西應該是很久沒有來過了,至少我們走以後他就沒有來過了。”安鵬點了點頭:“這回你相信了吧?”吳麗坐了下來,皺了皺眉頭問道:“你什麽時候知道那個人就是特雷西的?”安鵬吸了一口雪茄,說道:“原來我並不知道,可是最後一次勘查的時候,我拉開了那個屍體的衣服,上麵有著海獸的紋身,我知道,那是海陸戰隊特有的紋身。而且我知道特雷西是在海陸戰隊服過役的。所以我就猜是他,回來沒看到他,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你知道嗎?為什麽那些人要紋身?”吳麗搖了搖頭,安鵬冷笑一聲說道:“就是為了方便確認屍體,在戰場上很多時候屍體的臉都會被炸的麵目全非,就靠身上的紋身來確認身份的,諷刺的是,特雷西的紋身也派上了用場。嘿嘿!”
吳麗看著安鵬,還是有點不解:“可是特雷西是怎麽上的島呢?”安鵬聳了聳肩膀:“這個很簡單,他本來也知道我們的目的地,自然可以用別的方法,上到島上。”吳麗追問道:“那麽他為什麽又要上島呢?”安鵬笑了笑:“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那些事情是我後來才想明白的,不過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我看應該差不多。”吳麗的興趣被提了起來:“你說,快說!”安鵬清了清嗓子,說道:“你還記得那一次,我的臥室突然出鏡子,我受傷的事情嗎?”吳麗點了點頭:“後來你還去了沃爾夫醫生那裏。”安鵬點了點頭:“沃爾夫醫生給我的檢驗報告說了,我服用了超量兩倍的計量的神經性藥物。”吳麗點了點頭:“是啊,之前我把那個杯子拿去化驗了,裏麵是有神經性藥物的殘留的。”安鵬點了點頭:“對,可是我就很納悶,首先拿個鏡子原本是在儲物間的,又怎麽會跑到我的房間裏了。這件事,是戴安娜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就懷疑,特雷西和……嘿嘿!”吳麗不在乎的說道:“你懷疑我是嗎?”安鵬擺了擺手:“這個不說了。後來我逼問了戴安娜,她承認在我的水中下入了神經性藥物。可是她說她是按照標準量多一點下的藥。開始我並不相信,可是後來我想明白了。戴安娜沒有撒謊,那麽一定還有人給我下藥。所以我得到了雙倍的照顧。”吳麗眨著大眼睛:“你是說,除了戴安娜還有一個人給你下藥?”安鵬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有這個條件的,隻有特雷西。所以我一直懷疑他。後來的事情,就應該很有戲劇性了。特雷西還是想害我,可是我們要出門,他決定跟著我們,於是他也到了島上。在我們第一天狂歡以後,他覺得有機可乘,晚上想摸到我的房間裏去。可是在我房間的門前,被後回來的撒薩德爾先生發現了,薩德爾先生沒見過這個人,又見他鬼鬼祟祟的,所以襲擊了他。可是薩德爾先生用力過猛,竟然把他打死了。原本薩德爾先生很是慌亂,可是突然發現特雷西的身材和他差不多,薩德爾先生突發奇想,想出了自己的騙保計劃。於是弄花了特雷西的臉用以冒充自己。可是這個過程被廚師看到了,薩德爾先生隻好又掐死了廚師。可是這個天氣,把我們都困在了島上,薩德爾沒有辦法,隻能在別墅中隱藏起來。可是他覺得很不放心,相趁這個機會,把裝成自己的特雷西的屍體弄走,這樣就可以沒有對證了,隻有我們可以證明,那個丟失的屍體確實是薩德爾先生,這樣他的計劃還是可以成功。可是沒想他沒能把他屍體弄出去,卻被人發現了,隻能丟到樓下,於是喬治和戴安娜就看到了那個屍體貼在了落地窗下的恐怖情景。還是這個天氣,一直在持續,薩德爾先生實在沒有辦法,隻好求助於他的朋友布拉特和艾瑪。可是後來似乎艾瑪不想在幫助他了,薩德爾先生腦羞成怒,又掐死了艾瑪。艾瑪得死讓布拉特很是悲傷,隻有布拉特清楚發生了什麽,是誰幹的。與是布拉特在悲傷之後,就是憤怒,於是他拿到了刀,找到了薩德爾先生,並且在我們的麵前捅死了薩德爾先生。這大概就是事情的始末。”
吳麗坐在椅子上,腦中按照安鵬的說法捋順著思緒。過了很久,突然,吳麗問道:“在你的分析裏,怎麽沒有史密斯?是薩德爾先生殺死的史密斯嗎?薩德爾先生為什麽要殺死史密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