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鵬的心,狂跳。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顫抖著撥通吳麗房間的電話。可是電話卻沒有人接聽。就在這個時候,那敲門聲又響了起來。安鵬手中的電話掉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問道:“你是誰?”外麵響起一個沉悶的男中音:“是我,先生!”聽到這個聲音,原本已經嚇得夠嗆的安鵬,簡直就是雪上加霜。那個聲音,他很熟悉,那個聲音是屬於特雷西的。安鵬蜷縮在寫字台後麵椅子上。嘴裏不停地說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那家夥不是死了嗎?怎麽會回來的?”敲門聲還在繼續,好像催命的鬼符一樣。敲的安鵬恐怖之極。
終於,那敲門聲停止了。好久也沒有再響起。安鵬這才鬆動了一口氣。正要站起來,突然那門竟然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安鵬一下子坐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走進來的男人。那人的腳步緩慢而有力,在黑暗中走向安鵬。一直走到安鵬的前麵,那個男人停住了腳步。在月光的照射下,安鵬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臉。那就是特雷西,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安鵬指著特雷西:“你,你,你不是死了嗎?”特雷西笑了笑:“你說我死了嗎?是不是這樣死的。”說著臉上竟然起了變化,一張血淋淋的滿是坑洞的臉出現在安鵬的麵前。那臉上的坑洞,就好像被錘子砸過的,五官都摸糊在一起,可是那張嘴角上,還帶著笑意,那笑容詭異之極,嘴角還帶著鮮血。安鵬緊緊的靠著椅子,大氣都不敢出。小聲的說道:“你不要來找我,又不是我殺的你。你找薩德爾去吧。”特雷西冷笑了一下:“我不是你殺的,這個是你殺的了吧?”說著兩隻手用力的一扭腦袋,竟然把腦袋扭了一百八十度。把後腦勺對著安鵬。那後腦又是一晃。一張女人的臉出現在了安鵬的麵前。那是孟小美的臉,臉色慘白。嘴角,眼角帶著鮮血,還帶著詭異的笑容。孟小美那哀怨的聲音出現了:“我是你殺的吧,你為什麽要殺我?”那張恐怖的臉距離安鵬近極了,安鵬甚至可以感到那張臉上發出的陣陣寒氣。安鵬的心已經恐怖到了極點,一下子昏了過去。
陽光,安鵬感到了陽光的熱度。安鵬睜開了眼睛。眼前站著吳麗,正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安鵬。安鵬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吳麗也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向後退去。安鵬看清楚了吳麗,才回過神來。吳麗問道:“你怎麽睡在這裏?”安鵬看了看,自己坐在寫字台後麵的椅子上。安鵬抓了抓頭:“我,我也不知道。哎,你怎麽進來了?”吳麗皺了皺眉頭,我早上路過你的門口,看你的房間門開著就進來了。就看到你在這裏坐著睡覺,我沒敢打擾你,就等著你自己醒過來。安鵬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看了看桌子上的電話,電話的聽筒還吊在那裏。安鵬對吳麗說道:“昨晚你房間的電話響過嗎?”吳麗茫然的搖了搖頭。安鵬站了起來,看了看電話上麵的撥號記錄,竟然沒有吳麗房間的電話號碼。安鵬又坐回了椅子上。歎了口氣。陷入了沉思當中。吳麗奇怪的看了看安鵬說道:“你沒事吧?”安鵬無力的搖了搖頭。吳麗隻好說道:“那你在休息一會兒,我去做早餐。”吳麗轉身出去了。
安鵬一個人做在椅子上,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讓安鵬有些安全感。安鵬還在回想著昨晚的事情。那到底是什麽?是幻覺,還是夢境,又或是是真實發生的。想了很久安鵬還是沒有想明白,他隻知道那是可怕的。安鵬又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都吃了什麽喝了什麽。可是始終沒有什麽頭緒。最後,安鵬還是決定去沃爾夫大夫那裏看一看。
吃過了早飯,安鵬和吳麗坐車來到了沃爾夫大夫的診所。在診室中,安鵬把自己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沃爾夫大夫皺了皺眉頭:“kevin,我覺得你的問題很嚴重,你的壓力過大,而且曾經被動的服藥,所以你的精神狀態很差。我沒有辦法說你是不是的了精神係統疾病,那需要,一個評估。可是你知道,在我們的國家中,一打你的評估報告達到了一定級別,你一定要去精神病院的。我覺得你可以自我調節一下。我知道你心中有些隱秘的事情,那些事情恐怕是導致你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可是你又不願意說出來。不過你可以試著自己來解決這個個問題。”安鵬皺了皺眉頭:“我自己解決?”沃爾夫大夫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恐怕就要你自己解決了,我可以給你開些藥,但是那隻是輔助,主要的還要靠你自己。華國有句話說得好,‘心病還須心藥醫’。所以還是要靠你自己。”安鵬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出去了。等在外麵的吳麗看著安鵬出來,迎了上去:“怎麽樣?”安鵬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嘴裏嘀咕著:“心病還須心藥醫。心病還須心藥醫。”吳麗不無擔心的看著安鵬,去護士那裏取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