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看著安鵬在流淚,有點不知所措:“你,怎麽會流淚。”安鵬啜泣著,說道:“我不是個人,從那個角度上來說,我都不能算是個人。”吳麗皺著眉頭看著安鵬,安鵬卻看著遠方:“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乖巧伶俐。又善解人意。那時候,我們幾乎每天在一起。我記得那時候的日子是白色的。到處是白色的。白色的窗紗,白色的大海,白色的房子,樹也是白色的,所有的都是白色的。”安鵬的眼中出現了絲絲的溫情,眼中閃動著光輝。喃喃的繼續說道:“她是那麽的純潔,全身心的投入到我的懷抱。那一刻,我的心被融化了。我可以不要兩億美金,隻要和她在一起,那樣我既有了錢,也有了愛我的人。多好啊!”吳麗點著頭說:“是啊,這很好,也不用害人了。”安鵬繼續著自己的說話:“是啊,多好啊。我還記得我求婚的那天。就在我們在海邊的房子裏。麵對著大海,麵對著清新的海風,麵對著潔白的窗紗,我跪在地上,向她求婚。我永遠記得她激動的樣子,那樣子可愛極了。當她接過戒指的時候,我恍惚了。那一刻我忘記了我的計劃,或者說我拋棄了以前的計劃。我認為我曆經這麽多的輾轉就是為了找到她,就是為了和他在一起。盡管這愛情從一開始就帶著銅臭,帶著血腥,帶著陰謀。可是對於她來說,著愛情是純真的,甚至是上天指定的,前世注定的。她愛的那麽真,那麽幹脆。”

吳麗的眼中也流出眼淚,或許每個女人聽到這樣的愛情故事,都會為女主人公的愛情感到悲哀。當一段純真的愛,碰上一段陰謀。最悲哀的事情也就發生了。可是眼前萬分痛苦的安鵬,吳麗真的希望那段愛情可以成為現實,被打敗的是陰謀。安鵬一臉的陶醉,似乎還陶醉在他美好的愛情當中:“我想我被他的愛融化了。我已經做了決定,可是事情永遠不會像你所希望的方向發展。這時候她的朋友,還有她朋友的朋友,就是那個檢查員。竟然開始步步緊逼了。首先是他們發現了胡海的屍體,雖然那不是我殺的,可是我還是感覺到了不安。我們一起吃飯,他倆個人還在不斷的試探我。我的女孩也很糾結,因為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她的朋友並不看好我們的感情,或者說是不看好我。她並不同意那女孩和我在一起。那段時間,女孩非常的痛苦。她希望我們的愛情被祝福。她甚至和她的朋友反目,可是那樣令她更加痛苦。我隻能不斷的安撫她。可是越是安撫,我的心中就越是充滿了仇恨,我恨她的朋友,更很那個檢查員。因為隻有他能揭露我的陰謀。”

安鵬的臉上開始陰晴不定,對於那女孩子的愛和對於女孩朋友和那個檢查員的恨,不時的寫在臉上。吳麗似乎也在仔細思考著那個問題,在安鵬的故事裏,充滿了仇恨,可是那些仇恨的根源又是哪些呢?安鵬繼續說下去:“我開始偷偷的潛入到女孩的家,因為家裏隻有她的朋友了。我想以前一樣,在他的朋友的水杯中,下藥,就是那種神經性的藥物。她的朋友的病症,更加厲害了。我還在她朋友的手機上做了手腳,傳了外國最新的手機病毒。嗬嗬,那時候,我真高興,就像一個惡作劇的孩子,惡作劇得逞了的那種更感覺。可是,就在我們登記結婚不久以後的一天。我發現了我的女孩看了我的電腦。那時候的電腦上正是那個兩億美元的遺囑,我知道她對於英文不是很明白。可是我想他還是看明白了那個遺囑。那時候我很擔心,我擔心我的事情被揭穿,那樣我的愛情也就不複存在了。我那兩億美元也會不見了。我很是害怕。”這時候的安鵬突然轉過身來,眼中是無限的恐懼,好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害怕大人知道他的錯誤。伸手抓住了吳麗的肩頭:“為什麽?為什麽我即將擁有的一切,就是要被打擾。我恨他們,我怕他們。我不想失去,我也不能失去我的東西,我的女人。”看著變得狂暴起來的安鵬,吳麗伸手在安鵬的頭上輕輕的拍了拍,柔聲的說道:“放鬆,放鬆。”在吳麗的安慰下,安鵬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下來。臉上竟然是迷茫和無助的表情。而安鵬的狂暴表現,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吳麗向四周看了看,對安鵬說道:“我們回賓館吧,回去再說。”

安鵬點了點頭:“嗯!”兩個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坐上了出租車,回到了賓館。回到了賓館安鵬坐在了**,好像很是勞累,吳麗拿出了藥,幫助安鵬吃了下去。安鵬就躺在**,靜靜地睡著了。看著熟睡的安鵬,吳麗有點茫然,這個現在睡著了的安鵬,好像一個安靜的鄰家大男孩。可是狂暴起來的他,又是那麽的可怕。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吳麗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的呼出來。讓自己的神經也放鬆一下。其實她現在不希望安鵬睡著,她想把安鵬的故事聽完。因為,她知道那個故事馬上就是另一個**了。吳麗輕輕的關上了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