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燼走後,孔岑岑坐在桌子旁用手捧著自己紅暈還未褪盡的小臉發呆,嘴角上翹,是幸福的弧度。孔岑岑看著對麵的牆,回想著他們這兩天的經曆,又回想起剛剛的那個吻,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上揚的更加好看,孔岑岑軟軟的趴在桌子上,摸著那個本子,開心的笑出聲來,原來脫單是這麽愉快的事情嗎。

林燼興奮的開著車去了公司,摸了摸自己下巴青蔥的胡渣,一點都沒覺得一夜沒睡的自己又狼狽又沒精神,相反的,他就沒有這麽精神飽滿過,身體就像上了發條一樣,全身充滿了力量,早飯沒吃,也不覺得餓,覺得自己以這樣的工作狀態投入到工作中,搞不好能創造奇跡。

這一天,孔岑岑忙的不得了,把家裏的衛生徹底打掃了一遍,還特意買了很多鮮花裝飾自己的家裏,忙完了家裏,孔岑岑又給萌萌洗了個澡,洗完澡之後,又給萌萌在脖子上掛了一個鈴鐺。

“萌萌啊,今天我就把你爹正式介紹給你,你以後就不再是有娘沒爹的孩子了,雖然是現在才介紹給你,但是這爹,可是你的親爹啊,你要想愛我一樣愛他奧。”

萌萌叫了兩聲,爬到孔岑岑的腿上,孔岑岑摸了摸它的毛自言自語的繼續說到:“走吧,我們去買菜,給你爹做飯。”

孔岑岑帶著萌萌去了超市,走在蔬菜區覺得自己真的很有家庭婦女的樣子了,她買過很多次菜,隻有這次的感覺不太一樣,她是有所期待的,期待林燼吃完她做的飯之後,說一句很好吃,這好像就是對她最高的獎賞了。

孔岑岑這邊不亦樂乎的忙著,林燼那邊也是不亦樂乎的忙著,工作還是會出現很多問題和不適應,但是林燼依舊做的很認真,把所有的工作安排的僅僅有條,整齊劃一。

孔岑岑把握好林燼下班的時間,開始煎牛排,沒錯,她是要做燭光晚餐,她和林燼也算是苦盡甘來了,這種複合在她看來需要儀式感,萌萌聞著香味在旁邊喵喵的叫著。等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孔岑岑坐在一桌子旁看著桌子上的一切感歎到:“確實,像我這麽好的女朋友不好找,不,是非常難找,林燼啊林燼,你一定得好好珍惜,能找到這麽賢惠的女朋友簡直就是你的福氣知道嗎。”

過了一會兒,孔岑岑聽著敲門聲,興奮的跑到門口,一臉期待的打開門,看著門口的林燼和某某女生,神情耷拉下來了。

“岑岑,這是我老家的朋友,她剛來上海,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我的幫助,所以來找我了。”

孔岑岑看看林燼,眼睛一眯犀利的轉向那個女生,田絲絲笑著衝孔岑岑招了招手,挎著林燼的手臂說到:“什麽同學啊,我們明明是青梅竹馬,而且再怎麽說,我也算你未婚妻吧。”

孔岑岑狠狠的盯著田絲絲的手,倒吸了一口涼氣,抬頭惡狠狠的等著林燼,咬牙切齒地問道:“怎麽回事?”

林燼使勁把田絲絲的手往下擼,看著孔岑岑皺著眉一臉無奈的極力撇清關係:“岑岑,你別聽她瞎說啊,我們就是鄰居,根本算不上什麽青梅竹馬,我比她大好幾歲呢,也就偶爾打個招呼說句話的關係。”

田絲絲聽了,苦瓜臉的看著林燼,委屈巴巴的說到:“怎麽能這樣說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三十之前如果還沒有女朋友,我們就結婚的,反正還有兩三年就到時效了,我們明明應該是最親密的關係。”

聽到這話,孔岑岑的醋壇子徹底打翻了,怒視著林燼說到:“偶爾打個招呼說幾句話的關係能到做出這種約定的地步嗎?”

“真不是,岑岑,這丫頭就是個……”林燼百口莫辯,都不知道該怎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田絲絲再次把林燼好不容易才擼下來的手重新挎了上去:“林燼哥哥,這個姐姐是誰啊。”田絲絲天真無邪的看著林燼,孔岑岑一陣惡寒,林燼哥哥?叫的還真親熱。

林燼使勁掙脫開,走過去摟住孔岑岑的肩膀說到:“這是我女朋友,你得叫嫂子。”

孔岑岑瞪了一眼林燼說到:“什麽女朋友,你這都有未婚妻,咱倆複合合適嗎?反正話還沒說明,幹脆,不複合了。”

林燼皺著眉,都快哭了: “不能這樣啊,我盼這一天都盼了這麽久了,而且,咱倆親都親過了,雖然話還沒說,但是實際上已經算是複合了。”

“複合當天晚上給我帶了一個未婚妻回來?”

田絲絲笑笑插了進來:“原來林燼哥哥還沒有女朋友,那就好了,林燼哥哥,沒關係,我讓你親,我們回家就親。”

孔岑岑氣哄哄的把林燼推了出去,站在門口說惡狠狠的說到:“回家親吧,好走不送。”說完,把門狠狠的一摔,一陣強風穿過門口的兩個有血有肉的人形立牌。

林燼轉頭瞪著田絲絲:“我剛才跟你怎麽說的,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啊?”

“我是想幫你嗎,你說,你馬上就修成正果了,我才這樣做的,這樣,她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在乎你。”

林燼快被氣死了:“沒你這些話,我倆現在可能已經功德圓滿了,你就添亂吧,現在連自己住的地方,都讓自己折騰沒了吧。”

“那我就住你家唄。”田絲絲理所當然的說到。

“想都別想,我是有夫之婦,我去給你定個酒店,在找到房子之前你就住酒店。”

“住酒店太貴了,我不要。”

“錢我出。”

孔岑岑看著一桌子又是蠟燭又是牛排的就來氣,給肖冰燕打了個電話。

“過來吃牛排。”

……肖冰燕聽著這語氣,可不像是請她去吃牛排的節奏:“確定不是去吃炸藥?”

孔岑岑也不管肖冰燕說了什麽,三七二十一的把林燼剛剛的罪行數落了一遍。

“你說說,我還特意準備燭光晚餐呢,我是不是閑的啊。”

“行了,姐們,別說了,我馬上行動,這就去。”說完掛了電話。

孔岑岑抱著萌萌在等肖冰燕,越想越生氣,準備了一籮筐的牢騷等著撒給肖冰燕,聽著敲門聲,孔岑岑走過去打開門說到:“燕子,我跟……”剛蹦出兩個字,看到麵前的金逸涵收回了自己的表情:“涵子?你怎麽來了?”

“我來吃牛排。”

孔岑岑歎了口氣,想必又是肖冰燕搞的鬼,把人迎進來沒一會兒,孔岑岑收到了肖冰燕的短信,短信內容是這樣的‘燭光晚餐這種東西,我覺得還是和異性吃效果比較好,祝你倆吃好喝好。’

金逸涵走到餐桌旁邊,看著桌子上的東西:“這,還花了不少心思啊。”

孔岑岑沒說話,金逸涵自顧自地拿出手機來拍了張照片:“你說說,這麽感人的畫麵不保存下來,那簡直是太可惜了。”

……金逸涵越這麽說,孔岑岑心裏越憋屈,走到一頭坐下:“不是來吃牛排的嗎,趕緊坐下吃啊。”

金逸涵邊往座位上走邊故意說到:“你說說,我追了你這麽久,你都沒舍得為我準備這麽一頓,林燼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啊,讓你這麽掏心掏肺的啊。”

“別說廢話啊,趕緊吃,吃完我趕緊收拾了,看著這些東西就心煩。”

金逸涵對孔岑岑的抱怨充耳不聞,繼續說著孔岑岑聽了會不舒服的話:“林燼這人沒福分啊,好不容易等到你原諒他的這一天了,結果自己又攪和黃了,你說他這未婚妻,早不來晚不來,就今天來,來晚一個小時,你兩都能有個圓滿大結局,這時間真是巧。”

孔岑岑汗顏,這個人真的是,人家不想聽什麽,他說什麽:“你不是來吃牛排的吧,你是來給我傷口上撒鹽的吧。”

金逸涵點點頭:“我不說了,我吃牛排。”開吃之前,金逸涵特意有拍了一張牛排的特寫,拍完又故意說到:“是得好好記錄,這牛排煎的好,煎的用心啊。”

孔岑岑聞言,左手拿著叉子狠狠的叉住牛排,右手拿著刀子,狠狠切下去,恨不得把盤子裏的這盤肉大卸八塊。

金逸涵看著孔岑岑的樣子,識相的噤了聲,安安靜靜的吃起了牛排。

“這還有紅酒呢。”金逸涵拿起桌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問孔岑岑:“來點不,借酒消愁。”

“不喝,愁更愁。”

金逸涵點點頭,自己喝自己的。

酒足飯飽之後,金逸涵伸了個懶腰:“行了,你的牛排我也幫你吃了,味道還不錯,我走了哈。”

金逸涵走出孔岑岑的家之後把剛才拍的那兩張照片發給了林燼‘既然你沒有口福,那我就替你吃了,謝的話就不用說了,以後還有這種事記得繼續交給我。’

林燼剛把田絲絲安排好,收到金逸涵的照片,皺著眉頭往回趕,他這都是造了什麽孽啊,他等到今天,容易嗎?

林燼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孔岑岑的家門口敲了敲門,孔岑岑把手裏收拾到一半的盤子放在桌子上,去開門。一開門,林燼二話沒說就走了進來,看到餐桌上的殘局,心中十分的不滿:“燭光晚餐呢?”

“什麽燭光晚餐?”孔岑岑假裝聽不懂。

“給我準備的燭光晚餐啊。”

“沒了,吃了?”

“和誰?”

“涵子。”孔岑岑故意說道。

林燼轉頭看著孔岑岑,滿臉的醋意,語氣酸酸的說到:“這明明是咱倆的燭光晚餐,怎麽就變成別人的呢?”

“我剛複合還沒一天的男朋友都快變成別人的了,我這一頓燭光晚餐怎麽就不能變成別人的呢。”

“岑岑,我吃醋了,心裏酸的要命。”林燼抓著孔岑岑的肩膀說到。

孔岑岑仰頭直愣愣的麵對著林燼:“我也吃醋了,心裏比你還酸。”

吃醋了?林燼聞言,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臉上的表情由怒轉喜:“龍笨笨,你簡直太可愛了,今晚的牛排一定很好吃吧。”

“那是,可惜你沒口福。”

“那不一定,我嚐嚐。”說完林燼一低身子吻上孔岑岑的嘴唇,孔岑岑掙紮了幾下,林燼抬起頭看著她:“孔岑岑啊,我愛你啊。隻愛你。”

“我不管,你趕緊把那女生處理了,我看她不舒服。”

“行,遵命。馬上辦!”

“還有,什麽叫是你未婚妻啊,這種約定可以隨便說嗎?”

“我錯了,是我的問題。”

孔岑岑氣呼呼的眨眨眼說到:“你還真跟她說過啊。”

“沒有,她亂說的,我說我追你追的很辛苦,她就自作主張的說要幫我,我怎麽知道她是這麽幫我的啊。”

“那她來上海,怎麽就來找你了。”

“我媽讓她來的。”

“內定兒媳婦?”

“怎麽可能,我又沒有戀童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姐姐。”林燼撒嬌到。

孔岑岑撇撇嘴,林燼一下子把孔岑岑壁咚在牆上:“不過,再怎麽樣,我還是接受不了你和別的男人吃燭光晚餐。”

“咱倆扯平了。”

“這樣才算扯平了。”林燼說完鬼魅的一笑,彎下身子再次吻向孔岑岑的唇,孔岑岑抱著林燼,吻完狠狠地咬了下林燼的嘴唇,笑了笑:“這樣才算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