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談合作是因為運輸的問題。宋元愷負責這個,而對於運輸,他在海城沒有公司,可是有宋氏啊!他私下利用了自己的身份,然後用宋氏運輸貨物的時候,連帶毒品一起。
因為宋氏集團在海城的地位不低,而且很有保障,所以一路上都有人開綠燈,走個過場就是。
結果現在竟然被宋元愷用來做這種犯罪的事情,宋元愷是主謀,可是其中肯定還有人參與,不然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成功。
於是,因為這個消息,警察局的人就會出警去宋氏集團,必須帶人回來調查,小心漏網之魚。
於是警察局的人一路上開著警車來到了宋氏集團的門口,因為行動很高調,不出半個小時!宋氏集團有人犯罪的事情被流露了出去。
隨後,就是宋氏集團股票狂跌的時候,股民紛紛拋出了手裏麵的股票,一時間,看著讓人十分的不開心。
幾輛警車出動,可是來的警察卻很少,加上賈思翰這個外援也沒有十個人,僅僅隻有七個人。
不過隻帶了宋天成一個人離開,還有一堆問題之類的東西,這幾個人也就差不多了。畢竟後麵還跟了賈思翰和鬱子涵兩個空手的人。
……
回到警局裏麵的時候,宋天成被帶到了拘留室裏麵,然後就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僅僅隻留下了走不了的宋天成。
鬱子涵和賈思翰走在最後,還沒有離開宋天成的視線,就從背後傳來了宋天成的問話:“你們為什麽要抓我。”
“這個你等會兒就知道了。”鬱子涵和賈思翰的腳步頓了一下,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鬱子涵回頭買了個關子,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說了當沒有說!宋天成的心裏麵一片混亂。
本來在在公司裏麵好好的,結果突然接到電話說有警察闖進來了,還沒有來得及想到問題,自己就直接被人拷著手銬,然後就像一個罪犯一樣,被人帶到了警察局裏麵來?
宋天成知道現在急也沒有用,看著拘留室裏麵唯一的一張凳子。他坐了下來,冷靜了一下情緒,回想起自己到底做過什麽事情,竟然還會被帶到警察局裏麵?
一件一件的事情在腦海裏麵劃過,沒有一點兒的頭緒,正在糾結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宋天成抬頭看過去。
熟人啊!看著來人,這個是宋天成的第一反應。心裏麵竟然鬆了一口氣。來人正是賈思翰,宋天成知道,他是跟著柏立寒一起的,所以兩個人談合作的時候,一來一往,倒是認識了。不過關係並不好而已……
“是你啊!”宋天成淡淡地說道,就像這裏是咖啡館一樣,沒什麽其它的?
不過這裏是警察局,不管這麽樣,都不可能換個地方。
賈思翰也沒有其它的表情,淡粉地說道,不過語氣裏麵是挖苦和諷刺?“是我,不過這種情況下。和宋總裁見麵,可是難得一回的。”
“確實,不過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是做了什麽,竟然會來到這裏,而且,還被你們這麽對待!”宋天成對於她語氣的情緒,毫不在意,然後伸出手搖晃了一下,手銬碰撞的聲音清脆地響了起來。
賈思翰淡淡的說道,不過他的心裏麵雖然知道運輸的事情她不知道。可是既然在那個位置上麵,當然要為下麵的人負責。“放心,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了這句話以後,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除了呼吸聲就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門從外麵被推開。賈思翰和宋天成同時看出去,鬱子涵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出來,然後看著他們兩個人,慢悠悠地走進來。
“不是要理由嗎?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鬱子涵還是來到了椅子前麵,然後將手中的文件丟給了宋天成,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因為沒有桌子,文件扔過來的時候,差點就掉在了地上,宋天成手忙腳亂地接過文件。然後抬頭看了鬱子涵一眼,眼波裏流動著一些情緒,讓人看不透,摸不著。
“緩個地方吧,這裏不合適。”看著空****地房間,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鬱子涵沉默了一下,說道。
然後他就速度地離開了,不過沒等多久,就有人過來帶著宋天成轉移了一下地方。來到了剛剛的審訊室!
這次,鬱子涵打算親自出馬,於是房間最後隻有三個人。被審訊的宋元愷,負責人鬱子涵。還有一個打醬油的賈思翰,在旁邊看戲?
宋天成將手裏的文件看完以後,心中有驚濤駭浪,沒想到宋元愷居然時這種人,本以為搶公司也就算了,居然還在違法的事情。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可是這個又不是我犯規矩罪,我也是一直被蒙在鼓裏麵的,為什麽要抓我。而不是去找罪魁禍首?”宋天成將文件扔在桌子上麵,然後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冷冷地說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畢竟你們可是親戚。”鬱子涵笑了笑,然後漫不經心發說道。其實這個道理他心知肚明,可是為什麽要說出來呢!畢竟這裏麵可是還有其它事情的……
“這個是誰規定的!”宋天成愣著一張臉,看著他們,心裏麵很是氣憤?
這個話不是在給他潑髒水嗎?怎麽能這樣子做!
鬱子涵笑嘻嘻了一會兒。然後就立刻變了臉,看著宋天成,冷冷地說道:“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我們問你答,一切都會作為呈堂證供,希望你嚴肅對待?”
說完以後,鬱子涵就開始拿出紙筆,開始做筆錄?賈思翰之前過來打醬油的,所以不管他們說了什麽事情,他都是一言不發的。
宋天成和鬱子涵兩個人就這樣一問一答,然後大概說了一些明麵上麵的問題。
後麵地問題說的時候裏麵有些隱晦了,不過在場的三個人都明白這個意思,所以也隻是迷惑外麵的人而已。
最後,還說的,該問的,都已經差不多了所以打卡就安靜了下來。
賈思翰看了看時間,然後淡淡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說完,不等其餘兩個人開口,賈思翰自己就獨自離開了。留下後麵的兩個人看著她的背影。
直到看不見人影,鬱子涵才猛然反應過來,家事都走了,那她呢……
隨後,鬱子涵看了一眼宋天成,就連忙收拾東西,朝著外麵大聲叫了一聲,也不知道賈思翰等不等!“你等等我啊!我和你一起走。”
“哎!你們都走了,那我呢!”兩個人就這樣在宋天成的麵前,陸續的離開。宋天成看著衝忙的背影,也大聲地吼道。
為什麽是吼?因為宋天成現在是被拷在椅子上麵的,所以沒有自由,想走走不了……
鬱子涵的腳步一頓,然後回頭說了一聲,就加快速度離開了。“先待著!”
於是不過短短的一分鍾裏麵,房間裏麵就隻剩下宋天成一個人了。好不孤單,可是也沒有辦法啊!別人的地盤上,是龍也得盤著……更別說他隻是地頭蛇!
離開了警察局,賈思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現在太陽已經下山了,所以很昏暗。路燈拉長了他的影子!
“思翰,你等等我啊!”鬱子涵氣喘籲籲地衝裏麵跑出來,然後看著前麵不遠處走著的男人,有些鬱悶地喊道。
賈思翰聽到聲音,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不過腳步還是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