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六十大壽,不過是個普通的生日而已,是他們非要大辦!”鄭姨有點抓狂。
“好好好,我不說了,鄭姨還年輕呢,恭喜鄭姨又長大了一歲。”林微瑜有些好笑,老小孩,老小孩,還真是沒說錯。
“你這孩子,油嘴滑舌的,那你記得要來啊。”鄭姨嗔怪了一句。
林微瑜:“當然了,鄭姨過生日怎麽能少了我?”
鄭姨沒有子女,把原身當自己的孩子疼,唉,要是讓她知道原身已經不在了她該有多難過啊。林微瑜抿唇,對賤男人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你和小時都要來啊,鄭姨等著你們。”在鄭姨眼裏這對小夫妻是如膠似漆,她也盼著他們好。
“好,鄭姨。”林微瑜輕聲回答。
掛斷電話,林微瑜繼續處理工作,心裏默默盤算著後麵的計劃。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林微瑜的思緒。
“進。”
進來的果然是秘書先生,不枉她給的雙倍工資,效率真高。林微瑜感歎。
“老板,這是您要的資料。”秘書先生把資料遞給林微瑜,心裏也奇怪老板怎麽突然對一個孤兒感興趣。
林微瑜慢慢地翻看資料:“所以這個孩子是確認父母雙亡了對嗎?”
“是的,老板。”
資料顯示,小鬆父母出去打工的時候出了意外,小鬆被爺爺奶奶扶養,可是兩位老人家本來就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再加上喪子之痛,在小鬆三歲的時候就相繼撒手人寰了,沒了監護人的小鬆就被鄰居送進了福利院。
林微瑜心裏感歎這孩子命苦,可是卻也覺得這是一件好事,省了很多麻煩與糾纏。
“好了,你去忙別的吧。哦,對了,你去把我珍藏的那一塊帝王綠翡翠送到烏師傅那裏,拜托他幫我打造一套首飾。”烏師傅是一位很有名的設計師,要不是早年欠了林父的人情,她估計也請不動他出手。
給鄭姨的禮物,當然是要最好的。
最近時雨安學起了煲湯,說是想給林微瑜補身體,她每天晚上回家,時雨安就會把湯端出來看著她喝。
“阿瑜,工作太辛苦了吧,你都瘦了。”時雨安看著林微瑜,眼神疼惜。
……她覺得沒有吧,這湯都把她喝胖了,有一說一,時雨安的手藝挺不錯的。
“阿瑜,我之前辭職的大學給我發了邀請,想讓我回去上班。”時雨安期期艾艾地開口,他小心地觀察著林微瑜的表情。
林微瑜輕輕地擦擦嘴:“雨安,你出去上班才賺幾個錢,在家裏待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好嗎?”
“可是阿瑜,我每天都沒有事情做,也沒有社交,很無聊。”時雨安已經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他每天仿佛生活在一潭死水裏,與外界隔離,窒息而痛苦。
“雨安,我不想你那麽辛苦,我辛辛苦苦賺錢不就是為了讓你能舒舒服服待在家裏嗎?”林微瑜溫柔地笑著:“而且之前你去林氏上班,不也是什麽都沒做好,反而受累?”
“不一樣的,阿瑜……”時雨安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林微瑜打斷:“雨安,別去好嗎?就待在家裏,這樣我每天想你的時候隨時都可以看見你。我們不是要領養一個孩子嗎?你就在家裏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帶帶孩子,不好嗎?”
“我……”時雨安眼神動搖,可還是不願放棄。
“雨安,難道在你眼裏,工作比我還重要嗎?你這樣,我會生氣的。”林微瑜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加重。
“不,阿瑜,你別生氣,我不去了,上班也沒什麽好的。”時雨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那個黑暗無助的時候,同事的鄙視和嘲笑,無聊而枯燥的工作以及……阿瑜冷漠的背影。
林微瑜勾起一抹溫柔的笑:“這就對了,雨安。”我怎麽會放你逃離這灘死水呢?這是她的囚籠,也將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看著時雨安泛白的臉,伸手輕輕撫摸,觸感溫涼如玉:“雨安,別不高興,多少人羨慕你的生活,你什麽也不用幹,隻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阿瑜,你會覺得我沒有價值嗎?”時雨安定定地看著她。
“怎麽會?”當你讓別人決定你的價值的時候,你就已經沒資格問這句話了啊,時雨安。
林微瑜的笑容美麗精致,可眼底卻是一片冰冷嘲諷。
520有些看不明白了:“宿主,時雨安整天待在家裏,他還怎麽實現宏圖霸業?這和原劇情相差太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