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出房門拿水果吃,一眼就看見南媽窩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傻笑。
南媽看到南音走過來,有點嫌棄得上下打量,“外貌上還是差了一點。”
“什麽差了一點?”南音用牙簽插起一塊蘋果丟進嘴裏。
“你的外貌要是和小澤搭配的話,還差一點。”南媽恨鐵不成鋼。
南音詫異了,“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南媽高興地戳著手機,“我剛剛跟小澤視頻了。”
“你倆?視頻???”南音十分不解,“你倆怎麽這麽有共同語言。”
南媽得意地炫耀到,“小澤帶我見了我偶像呢。”
“你還追星?我怎麽不知道。”南音的疑問更多了。
南媽一臉“你一點都不關心我”的樣子怨念地對南音說,“我經常看的那個養生欄目你知道吧,那個主持人小周啊,我知道小澤是主持人以後就那麽隨口一問,巧了!小澤和小周一個單位的,於是小澤就視頻帶我見了我的偶像。”
你跟安澤肖視頻??還見了偶像??南音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小澤長得很好看的,性格也挺好。我感覺你倆可以發展發展,你願意嗎?”說到這裏,南媽開始自說自話,“你願意是一部分,小澤也得願意才行。對了,你以後別總是化些奇奇怪怪的妝,我把你以前的照片給小澤看了,給你加加分。”
媽媽們總喜歡把眼影高光和紅唇並稱為奇奇怪怪的妝。
不過南音在意的是,“以前的哪一張照片?”
“高中畢業那張,跟你本人比較貼合,你現在的照片,美顏有點過分了。”南媽隨意地說到。
南音腦內警鈴大作,她立馬搶過媽媽的手機翻了下她和安澤肖的聊天記錄。
結果差點沒暈過去。
那是她高中時候的照片,留著當年流行的波波頭,厚重劉海完全遮住眼睛,碩大的鏡框讓整個人看著非常木訥。
“媽!你怎麽挑了張這麽醜的,我不要麵子的啊!”南音欲哭無淚。
南媽一臉不在意,“怎麽了嘛,你看看你的自拍,給別人看叫欺詐的呀,照片與實物不符。而且小澤這孩子不錯的,他看到那樣的照片,還誇得出口可愛,媽媽覺得可以發展發展的,人家不嫌棄你。”
“你當時在電話裏大聲說對方是猥瑣大叔,你忘啦,現在說人家這好那好!”南音強迫帶媽媽回想了她初見安澤肖時的尷尬。
“啊,原來他就是你見的那個網友啊。”南媽回憶了一下,卻並沒有當回事兒,還責怪南音,“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小澤是這麽優秀一孩子。”
南音:我當時一直告訴來著,你倒是得聽進去啊。
南音不再理媽媽,她把自己關回房間滿屋子溜達,一想到自己的醜照正在大神手機裏躺著,想象著安澤肖看到這張照片的表情,南音就羞憤到恨不得原地爆炸。
“大神,謝謝你帶我媽見偶像。”她握著手機手機糾結了半天,還是給安澤肖發了消息,“還有照片的事……求你忘掉吧!”
安澤肖看到消息忍不住樂了,他沒回話,隻發過去一張截圖,那是他的手機屏保。
南音這下是徹底炸了,“大神!你過分了!”
你竟然拿我的醜照做屏保!!
南音甚至想脫口問出你是不是暗戀我???
“辟邪。”安澤肖仿佛預料到了南音的想法,回懟了兩個字,並且越看這張照片越覺得可愛。
南音一連發了十個小獅子炸毛的表情。
“什麽時候回北京?”安澤肖忽略了她的張牙舞爪。
“明天。”南音躺在**敲字。
“幾點到。”
“淩晨四點。”
“這麽早。”
“是啊,還得回公司,隻能買最早的一趟了。”南音發了一個猛貓落淚的表情。
這幾天安澤肖和南音又恢複了可以敞開心扉聊天的狀態。雖然南音知道,她和安澤肖以後大概也隻能做朋友了。
但她覺得這樣未必不是種好的結尾。
短暫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
淩晨四點,南音下了高鐵,深秋的涼意讓她不自禁地裹緊了自己。
南音早就在軟件上約好了車,可等來等去司機師傅都沒來,南音有些急,打電話過去詢問,結果司機師傅說臨時有事來不了了。
“那您為什麽不早點打電話告知我呢?這是您的失職啊,我現在到哪裏打車?”南音徒勞地跟司機師傅講理,可沒說兩句,司機就掛斷了電話。
這個點,車不好打,黑車又不敢坐,地鐵也沒通,南音站在寒風中突然有些無助。
就在她準備在候車廳舉著手機在軟件上等待著漫長的打車排隊時,餘光突然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穿著灰色衛衣,劉海乖順地耷拉在額前,雙手插在褲兜裏,高高帥帥地站在那裏。
“大神?你怎麽在這兒?”南音驚喜地問道。
安澤肖接過她的行李箱,推著就往地下車庫走,“怕你回不了家。”
其實他就是不放心才過來看看,看著南音安全上車就好,誰知道南音真的遇到了麻煩。
說完安澤肖又覺得太過直白,他又補充解釋道,“其實我是來送朋友來的。他淩晨三點五十的高鐵,我去了下洗手間耽誤了,出來正好聽到你和司機的通話。”
南音看著他的背影,一股熟悉的暖流滑進心裏,“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啦。”她追上安澤肖,“大神,我們怎麽回去呀。”
“開車。”安澤肖言簡意賅。
“你買車啦。”南音詫異地問道。
安澤肖低頭看了她一眼,“沒買,集資車。”
南音不解,“那是什麽車?”
安澤肖在夜色裏微微揚起嘴角,一字一頓地回複這個小話嘮,“共,享,汽,車。”
南音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