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南音電話的時候,艾笑剛和宇宙看完電影。
今天周末,正好宇宙也輪休,艾笑嚐試性地問了一句:“偶像,出來瀟灑嗎?”
誰知道宇宙竟然真的答應了。
最近正好有一部國漫上映,艾笑便買了票,和宇宙約好了時間,可就在她準備出門時突然接到了公司臨時的加班需求。
“怕什麽來什麽。”艾笑嘀咕著快速在線上快速處理完才匆忙出了門。
等艾笑慌裏慌張趕到商場時,已經遲到近半個小時了。
她一眼就看見宇宙站在巨大的霓虹燈牌下。
艾笑跑了過去,“對不起對不起偶像,我有點事兒耽誤了。”她連連道歉。
“沒事兒,沒等多久。”宇宙笑了笑,反過來安慰艾笑。
北京今天降溫,最低溫度零下六度,宇宙沒有進商場,耳朵和鼻尖凍得通紅,明明就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艾笑有點心疼,“這麽冷的天,為什麽不進去等我呀?”
宇宙沒有回答,隻是像變魔術般舉起一隻網紅冰淇淋遞給艾笑,“驚喜時間。”
“三隻裸熊??”艾笑開心地捂住嘴。
宇宙買的冰淇淋是網紅動漫合作款,甜筒上是三個可愛的冰淇淋球,分別是熊貓棕熊和北極熊,它們一個疊一個地摞在一起,萌趣十足,可惜這會兒有些融化在了一起。
艾笑指了指,試探地問,“你……去南鑼鼓巷買的?”
艾笑和宇宙約在了三裏屯看電影,可這家網紅店隻有南鑼鼓巷有。
宇宙點了點頭,示意艾笑快吃,“上次見你發朋友圈說喜歡,我剛好……順路,就給你買過來了。”
艾笑知道,不管是宇宙的家還是單位,都並不順路,他明明就是專程去南鑼鼓巷買的。而且應該是怕商場裏溫度太高冰淇淋會化掉,所以才在寒冬裏等了自己這麽久。
艾笑從宇宙手裏接了過來,指尖交錯中發現宇宙的手已經凍得冰涼。
艾笑的心瞬間疼了起來。
她想了想,將自己的圍巾取了下來,然後拉過宇宙的手,用圍巾纏了一圈又一圈。
宇宙舉了舉自己被圍巾“包紮”過的手,笑了,他衝艾笑揮了揮,“像兩隻大團子”。
“團子可愛。”艾笑也衝宇宙粲然地笑了,然後開心地舔了一口冰淇淋,心情變得輕盈而飛揚。
“好吃嗎?”宇宙歪著頭問。
“好吃。”艾笑用力點了點頭。
但再好吃的冰淇淋,也沒有宇宙甜。
看電影的時候艾笑也不準宇宙摘了手上的圍巾,她捧著一大桶爆米花,自己吃一顆,喂宇宙吃一顆,奶油的香味在兩人之間縈繞。
一場電影看得兩人心猿意馬,好像有什麽在無形中默默升著溫。
接到南音詢問能否為申奧成功出謀劃策的電話,艾笑又問了問宇宙,“要一起去嗎?安澤肖家。”
聽到熟悉的名字,宇宙瞬間點了頭,“去。這小子,怎麽沒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艾笑搖了搖頭,“這個點,打車很堵,咱們坐地鐵吧。”
宇宙同意,“晚高峰,地鐵雖然擠,但確實快。”
地鐵上確實人擠人,到站停靠時艾笑被路人撞到沒站穩,趔趄了一下,宇宙立馬扶住她的胳膊,關心地問,“沒事吧?”
“沒事。”艾笑說話間又差點沒站穩。
宇宙失笑,抓住艾笑的手腕,讓她牽住自己的衣角,“把我當扶手吧。”
“什麽?”艾笑仰起頭。
宇宙將艾笑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兩人瞬間貼近,他自己則撐著吊環,“我說,扶住我,不要讓自己跌倒。”
宇宙看著艾笑的眼睛,嘴角的笑意仿佛是烈酒,泯一口也足以微醺。
艾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不可控地怦怦,怦怦。
她低著頭紅著臉,揪著宇宙衣服的一角。
好的偶像。
我扶住了。
你可千萬,要保護好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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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十分鍾後,人就聚齊了。
但現場不隻是三個臭皮匠,還多出來了一個。
南音一臉“你給我老實交代”的表情問艾笑,“你和宇宙怎麽會在一起?”
宇宙抬頭望天。
艾笑咳嗽了一聲,“我倆逛街遇到的。”
安澤肖問宇宙,“你倆一個住海澱區一個住朝陽區,逛街能逛到一起?”
宇宙剛想說話,艾笑就迅速把話題扯上正規,“不是要幫申奧弟弟研究怎麽才能成功出道嗎?”艾笑熱情地拉住申奧成功這個擋箭牌,“弟弟,時間寶貴,咱們快開始吧。”
申奧成功立刻附議,“對的對的,開始開始。”
南音自然是知道艾笑的小九九,但她看了看申奧成功急切的樣子,暫時放過了八卦艾笑,回到正經事上。
南音上下打量了下申奧成功,有點懷疑,“選秀節目誒,你有什麽才藝嗎?唱歌就算了吧……你唱歌怪嚇人的。”
“瞎說什麽呢?”申奧成功瞥了她一眼。
“弟弟來一首吧,我們都聽一下。”艾笑讓申奧成功表演一下。
“你會後悔的。”南音用手堵住了耳朵。
有了艾笑撐腰,申奧成功來勁了,點了點頭,張口就表演了一個走調版的《說唱臉譜》。
安澤肖頓時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心裏感慨南音和申奧成功不愧是同一個大院兒裏長大的,口味真是一模一樣。
艾笑被申奧成功“美妙的歌喉”驚呆了,微笑凝結在了臉上,她匆忙叫了停,“弟弟,歌曲展示就先這樣吧,確實有些驚悚,不如你再來段舞蹈?”
“好。舞蹈,我也會一點。”申奧成功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毫不扭捏地來了段霹靂舞。
艾笑看了一會兒又打住了,然後和南音分析了一下,“唱歌就算了,舞蹈還湊活能看,但是沒有什麽突出的能夠吸引人眼球的點。”艾笑問申奧成功,“弟弟有沒有個人技啊?”
南音想了想,突然激動地拍了下大腿,搶答道,“武術!申奧成功你會武術!”
小時候申奧成功總被南音追著打,為了反抗她的“暴政”,申奧成功央求爸媽把自己送到少年宮學了武術,這一學就是六年。
提到武術,申奧成功頓時精神抖擻,原地就給大家表演了個原地空翻,驚得大家下巴都快掉地了。
“這個好這個好,看到了一點希望。”艾笑帶頭鼓掌,南音被艾笑帶動,也跟著鼓掌。
安澤肖和宇宙兩個人默默對視了一眼,心想這有什麽了不起的,眼底裏醋意盎然。
接著艾笑又從自己追星多年的經驗裏給申奧成功分析怎麽在節目中展現自己,“主要就是真實不造作。”艾笑一本正經,“現在的受眾見慣了套路,早就已經自我升級,反倒是那種淳樸的不帶包裝痕跡的練習生比較招人喜歡,當然,長得帥是大前提。”
申奧成功緊張兮兮地問艾笑,“那我算長得帥嗎?”
艾笑盯著他仔細看了看。
申奧成功的心髒懸了起來。
“算。”艾笑嚴謹地給了他肯定答案。
“那就好。”申奧成功放心地拍了拍胸口。
南音和艾笑進行了激烈的討論,看著兩位女生為了另一個男人討論得熱火朝天,安澤肖和宇宙不情不願地對視了一眼,好像在說,“你酸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