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
安澤肖在似夢非醒中,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遊走,睜開眼一看是南音,他笑了笑,握住了她的手。
清晨的聖托裏尼,藍白色為主色調的環島,浪漫到連海水都像是童話故事裏小美人魚的眼淚。陽光熾烈地鋪滿了整個愛琴海,波光粼粼的海麵在微風的吹動下跳躍著,閃爍著。
南音很早就醒了,她倚靠在安澤肖身邊撐著下巴看他睡著的臉。
看不夠,怎麽也看不夠。
南音不安分地描摹起安澤肖的輪廓。
她的指尖順著安澤肖高挺的鼻梁輕輕滑到柔軟的嘴唇,然後是性感的喉結和緊實的胸膛,滑到結實的腹肌時,南音貪戀地停留了一會兒,想到了他們剛認識的那會兒因為腹肌惹出的故事,臉上頓時漾起了幸福的笑意,但就在她想繼續往下遊走的時候,手突然被人握住。
南音抬頭,撞上了安澤肖眼底的柔波。他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沙啞,眼底卻仿佛蘊藏了一海洋的溫柔。
哪還像初識時的他,一個沒有感情的配音機器。
南音衝他眯著眼睛笑了下就想跑。
安澤肖拉住南音的胳膊往懷裏一帶,不由分說地就親了上去,給了南音最清甜的早安吻。
南音的兩頰瞬間染上玫瑰紅。
不管在一起多久,麵對安澤肖,南音依然還是像第一次那樣心動。
從纏綿的吻裏回過神來,南音將頭枕靠在安澤肖的胸膛,拉起他的胳膊環住自己,舉起他的手,望著他無名指上閃光的鑽戒,像在反複確認什麽似的,“你是我的啦。”
安澤肖被她幼稚的行為逗樂,寵溺地吻了吻她的頭發,“嗯,永遠都是你的。”爾後他眼底的光又變了變,壓低了聲音說,“這麽早就醒了,看來昨晚體力消耗不夠大。”
“嗯?”南音揚起頭,臉上寫滿了無辜。
安澤肖被她純潔的眼神徹底撩得滾燙,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終於等到獵物一般,翻身將南音壓到身下,“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先消耗一下卡路裏。”
“安澤肖?!”
夏風舒適地吹進房間,兩人解決好怦怦心跳的“早餐”後,決定牽手去看海。
穿過粉藍色的酒店內飾,踩著水流,安澤肖和南音到達無邊泳池。這裏視野開闊,可以俯看美麗的海岸線和周邊小鎮,小鎮建立在陡峭的危崖上,錯落有致地層層鋪開,充滿了藝術情趣。
“我口渴。”安澤肖說。
明明飲料就在百米外的吧台,南音鬆開他的手,“自己去拿。”
“那再遇到搭訕,我可就沒辦法了。”安澤肖雙手插在胸前。
這幾天安澤肖總會被金發碧眼的外國美女搭訕,惹得南音酸溜溜的。南音無奈,隻能再度牽起安澤肖的手,“一起去,行了吧。”
安澤肖雖然心裏高興,臉上卻裝作無所謂又略顯苦惱的樣子,“哎,隻能這樣了。”
“先生小姐請問要喝什麽。”吧台服務員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橙汁。”安澤肖和南音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出來。
南音被這份默契惹得笑彎了腰。
從安澤肖的角度看,海天好像被無縫鏈接,海風吹起南音的長發,燦如繁花的笑容讓他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對她不是第一眼心動。
卻在日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裏被她填滿。
南音拿起兩杯果汁,嚐了一口,雀躍地遞給安澤肖,“這次一點也不酸哦。”
安澤肖沒有立即接過來,而是認真地抱住了南音。
他湊近南音的耳朵親了一下,小聲卻堅定地說道——
以後我會陪你度過每個晨光熹微,落日餘暉,給你所有的溫柔和偏愛。
我們在城市喧囂裏找尋煙火氣,累了就去天南海北,看盡山光水色,走遍沃野平川。
以後我陪你吃辣鍋,容忍你照片不發九宮格,接受你不講道理。
以及我最愛的果汁,都分你一半。
因為你是我最最浪漫的麻煩。
哪怕朝來暮去星霜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