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跌落崖前,熊熊岩漿吞沒了他那一夥象蟻竄般的士兵,馬修灰頭垢麵,丟盔棄甲參半,這個時候,一個麵上倒蓋蒙著盔帽的人灰溜溜地奔跑向前。

“王上,王上……”他一上來,就抱住了馬修的大腿。

馬修不快意地掀開他的盔帽,“斯儀良?”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們倆怎麽辦?岩漿很快蔓延過來……”

“就我們倆逃脫麽?斯儀良……”

“士兵都逃竄開去了,他們沒能逃脫滾滾的岩漿……”

馬修望望懸崖,又望望自己與斯儀良的處境,“我們隻有跳下懸崖了,斯儀良……岩漿很快漫過來了……”

“聽你的,王上……”

岩漿滾滾肆虐,馬修與斯儀良站懸崖前,閉目,往前跳下去了。

在倆人消失懸崖一瞬,肆虐岩漿滾滾漫過了崖口,衝向前麵山穀去了。

莽莽青翠,當滾落崖底的時候,馬修已經失去知覺了。

當馬修逐漸恢複知覺,清醒時候,一縷陽光穿百葉窗進來透瞎了他的眼,他發現自己被安頓在一張整齊的床鋪上。

“你醒啦!”一娉婷少女端著一碗藥湯走過來了。

“這是哪兒?”馬修顯得有幾分拘謹。

“不要亂動,你身上摔疼了……”

“我發生了什麽?”

“遠峰的火山噴發了,滾滾岩漿濺下了山穀,在凝結的漿石邊上我就發現了你啊……”

“哦,我記起來了,我的斯儀良呢?”

“誰是斯儀良?”少女吳儂軟語。

“沒有,和我結伴兒……”

“結伴兒,嗯,你們怎麽會遇上了火山噴發呢?”

“我們能逃脫已經很了不起啦!”馬修不快意。

“那是,那是,您快躺下,身子還沒完全好呢!”姑娘說著,來到床案前,端著那碗藥湯,“哦,不是,不是,您快起身,把這藥湯喝了吧!”

馬修一霎那瞋目,這樣也可以,這是個怎樣的姑娘?

“啊……”姑娘端著藥勺要給馬修喂下。

馬修伶仃望著她婀雅的秀睫,聽話地張開了嘴。

“好苦啊……”馬修皺緊了眉頭,差點把藥噴掉。

“咽下、咽下,快咽下……”

看見姑娘張著嘴看著自己擔慮自己噴出藥物的神色,馬修覺得好笑,他按捺沒笑出來,正正嗓問,“你叫什麽名字呢,姑娘?”

“竇莉婭……”

“竇莉婭?”

“嗯哼……”

“你怎麽孤自一人住在這深山野林裏呢?”

“阿爸出遠山采藥去了……”

“哦,那麽說,都是你自己來照料我的!”

“嗯哼,怎麽?”

“我剛剛昏過去了……”馬修想解釋點什麽。

“你看不出來,我力氣可大著呢,再加上你一匹馬都沒問題的!”

“哇哈……”馬修張開了嘴。

“你力氣大,幫把我的盔甲搬給我怎樣?”

“洗掉了,先生……”竇莉婭咂咂嘴,“對了,我該叫您什麽名字?”

“馬賽亞!”

“馬賽亞?”竇莉婭放下了參湯,“行,馬賽亞,看見你乖乖地把參湯喝下了我很高興,接下來,你該躺下來了,知道嗎?你傷得很重,要多休息!”

馬修楞怔地在竇莉婭的安頓下躺下來了。身為洛克的王上,他許久未感受過自己還可以象個孩子一般受一個姑娘這般安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