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逸帶著部隊從雙水村駐地出發,五輛運輸汽車上,裝載著一整條三八大蓋軍工生產線。
差不多三個小時過去後,周雲逸終於再次回到了二龍山!
此前周雲逸留守在二龍山的部隊,在這幾天時間裏,在二龍山陣地上布置了偽裝,使得從表麵上看,二龍山外圍陣地已經恢複如初。
但隻要小鬼子襲擊,戰鬥來臨,戰士們將偽裝掀開,立刻便是一座堅固的永久防禦工事!
進入二龍山軍事基地,外山穀的工兵部隊,依舊在一刻不停的修建鋼筋混凝土建築,隻不過呈現出來得畫麵,依舊和此前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甚至讓周雲逸不禁產生了一股錯覺,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穿越回歸了二十一世紀!
二龍山軍事基地內山穀,是軍工廠所在,此前修建手雷製造廠的時候,由於建造時間太倉庫,因此全部用木頭搭建廠房。
目前在木頭廠房的外圍,工兵部隊已經用鋼筋混凝土進行整體覆蓋,到時候鋼筋混凝土廠房建造完成,隻需要將裏麵的木頭廠房全部拆除即刻。
眼下工程進度將近一半左右,按照周雲逸的估計,最多還需要半個月時間,就能將手雷製造廠打造成一座完全現代化的軍工製造廠。
內山穀軍工廠,除了手雷製造廠以外,還有另外兩座暫時用木頭搭建起來的廠房,這是此前周雲逸率領部隊下山時交代的。
目的是為了避免臨時建廠的急迫。
如今周雲逸剛好帶著三八大蓋步槍生產線回到了基地,這倒也算是未雨綢繆了。
當天晚上,周雲逸便命令王雷帶著二營,將三八大蓋步槍生產線從運輸汽車上卸裝,隨後在其親自指揮下,將整條生產線在廠房內組裝完畢。
周雲逸親自定下了這座廠房的名字,三八大蓋步槍製造廠!
當步槍製造廠的發電機發出轟隆隆的咆哮聲,廠房內的步槍生產線隨即運轉了起來,周雲逸立即安排一組對步槍機械有所了解的戰士,進入生產線上開始工作。
自然,周雲逸從係統商城內購買的軍工生產線,並非是全自動機械化生產線。
畢竟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精良武器的軍工生產線上,也必須要有工人進行輔助。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周雲逸購買生產線時,係統附贈的原材料太少,按照周雲逸的估計了,這批原材料最多能夠讓步槍製造廠運轉兩天時間,而後整條生產線就得歇菜。
因此,解決步槍製造原材料缺乏的問題,成了首要解決的目標。
不過周雲逸對此卻並不著急,因為就在剛才,步槍製造成功運轉起來的時候,八路軍邊區軍工廠派來的駐基地代表,目睹了整個過程!
此人周雲逸在回到二龍山軍事基地後,基地裏麵的戰士已經對他進行了匯報,是八路軍邊區軍工廠,手榴彈製造廠的副書記,名叫魏山河。
這個級別,已經相當於八路軍主力團的副團級!
為了體現出對周雲逸以及二龍山軍事基地的重視,八路軍邊區工廠才專門派來了此人。
不過此時此刻,魏山河的臉上,全然流露著震驚和疑惑的神情!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二龍山軍事基地裏麵,見到了日軍三八大蓋步槍軍工生產線!
作為一名常年參與軍工生產的專家,他對自己的判斷確信無疑。
“魏書記,要不要喝杯茶?”
步槍製造廠外,周雲逸看著久久未曾回歸神來得魏山河,主動上前提出了邀請,這也是二人的第一次見麵。
魏山河此前已經知道了周雲逸的身份,因此當周雲逸走到麵前時,魏山河臉上還是恢複了幾分從容的神色。
“全聽周團長的安排。”
魏山河的態度不卑不亢,不過言語間卻有一種對於周雲逸的欽佩。
周雲逸微微一笑,隨即伸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主動走在前麵,引領魏山河前往基地指揮部。
魏山河走在後方,看著周雲逸的背影,內心一時間生出千頭萬緒。
作為八路軍邊區工廠派來的代表,他對周雲逸的背景有一定了解。
據他所知,周雲逸原本是清河縣城的一個偽軍連長,不知道怎麽的,大半個月之前突然帶著部下反水。
不僅將南亭據點裏的兩百頭小鬼子一網打盡,隨後又將雙水村附近的所有鬼子據點全部拔除。
此後周雲逸在雙水村駐紮下來,並且迅速發展壯大,將部隊擴編成了一個加強團的人數,更是在二龍山建立起一座軍事基地。
凡此種種,均是讓魏山河對於周雲逸更加好奇。
不多時,在周雲逸的帶領下,魏山河來到了基地指揮部,也就是此前二龍寨位於山東內的山寨大堂。
在工兵部隊的改建下,這裏已經消除了草寇氣息,變成了一座現代化的軍事基地指揮部。
兩人落座後,周雲逸讓人泡上了一壺茶。
“魏代表,底下人向我匯報,過去這幾天時間內,基地裏的手雷製造廠,生產出了四十箱香瓜手雷,質量還可以吧?”
周雲逸主動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沉寂的氣氛。
“我親自檢查過了,製作水平很高,爆炸威力比起日軍軍工廠生產出來的香瓜手雷隻強不弱。”
魏山河當即點頭說道。
“第一批手雷生產出來後,您當時不在基地內,我已經派人將屬於八路軍的一半運回了邊區工廠。”
魏山河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似乎是擔心周雲逸因此而怪罪。
不料周雲逸直接揮了揮手。
“那一半本身就是屬於八路軍的,你當然有處置的權利。”
周雲逸的聲音很是隨意,顯然壓根兒沒有在意此事。
“這裏的環境怎麽樣?住的可還舒心?”
隨後周雲逸也不問其他,反倒是問起了魏山河在二龍山軍事基地的居住感受。
“這裏環境很好,承蒙基地戰士的照顧,我們在這裏生活的也很好。”
魏山河連連點頭,不過看其臉上的神色,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