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去哪裏,團長?”
李忠臉上流露出疑惑的神色,在此之前,他全然不知道部隊即將開拔的消息。
“楊村!”
周雲逸隻回答了兩個字,也就是楊村的地名。
在周雲逸的命令下,三個營進入緊急狀態,不到半個小時便收拾好了行裝。
這三個營經過幾天時間的休整,戰士們已經恢複了體力和精神,除開留在雙水村的輕重傷員以外,三個營的戰士數量加在一起剛剛好,一千五百人左右!
這已經相當於一個八路軍主力團的兵力。
周雲逸將警衛連和騎兵營留在了雙水村駐地,其一是因為大部隊離開以後,雙水村駐地需要部隊駐守。
其二則是騎兵營剛剛組建,雖說這幾天時間以來都在不間斷的進行訓練,但距離最終形成戰鬥力,尚且需要一段時間的打磨。
下午三點,周雲逸在雙水村停留了幾個小時後,便帶著大部隊離開了。
同時還帶走了多出的一百多匹戰馬和裝備。
……
從雙水村駐地到三八六旅獨立團駐地,中間大約有一天左右的行軍路程。
從雙水村出發的周雲毅及其大部隊,趕路途中雖說有所休整,但依舊在一天半左右時間抵達了,三八六旅獨立團駐地楊村。
現任獨立團團長李雲龍,早就在周雲逸抵達羊村外圍時收到了偵查戰士的報告。
為此,李雲龍親自帶領著麾下的幾名營長來到了村口處進行迎接。
“周老弟,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
看見周雲逸的第一時間,李雲龍主動走了上去,口中傳出大笑的聲音。
“李大哥,半個月時間沒見你,現在可又是團長了!”
周雲逸笑著回應說道,兩個人先是擁抱在了一起。
“怎麽樣,李大哥,在這獨立團當團長當的可還舒服?”
分開以後,周雲逸笑著問道。
“嗨,別提了,老子在被服場小酒喝著,肥肉吃著,突然就把老子調來這裏當團長,老子還不習慣呢。”
李雲龍開起了玩笑,臉上的神情極為豐富。
周雲逸聞言,口中隨即又是一陣大笑。
“早晚有享福的時候,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麽。”
周雲逸側過身子,目光示意身旁的一營長李忠。
李忠當即心領神會,從部隊後方牽出了一大堆戰馬,戰馬的馬背上馱著一套套裝備。
“我現在來兌現當時的承諾了。”
當李雲龍愣神的時候,周雲逸笑著拍了拍李雲龍的肩膀。
李雲龍這才反應過來,臉上轉而流露出欣喜無比的神色。
“哈哈,我就知道周老弟你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李雲龍直接走到了戰馬裝備前,雙手不斷的撫摸著戰馬。
“這可都是些好東西啊,當初落到那些二鬼子的手裏,實在是糟蹋了。”
李雲龍忍不住感慨道。
“去,告訴炊事班,讓他們炒幾個好菜,老子要和周兄弟喝酒!”
不多時,李雲龍轉頭看了一旁的警衛員,命令說道。
……
晚上六點,周雲逸出現在了獨立團團部內,不過眼下房間裏麵隻有他和李雲龍兩個人,桌上是炊事班剛剛炒好的幾樣菜,兩個涼菜,兩個素菜,兩個葷菜。
分別是涼拌黃瓜,涼拌木耳,炒白菜,炒花菜,牛肉罐頭炒辣椒,臘肉白蘿卜煮湯,主食是窩窩頭。
對獨立團而言,這已經是他們當下能夠拿出最好招待客人的飯菜了。
周雲逸帶來的三個營,此刻正被安排在和獨立團戰士一起吃飯。
“周老弟,咱老李可早就聽說了,你在二龍山上頓頓大魚大肉白米飯,到了老哥我這裏可千萬別嫌棄!”
飯桌上,李雲龍一邊為周雲逸倒酒,一邊笑著說道。
“李大哥這是說的哪裏話,我還巴不得天天你能請我吃飯呢。”
周雲逸笑著回應道,對於吃飯這件事情,他原本就沒有太多要求,自然談不上嫌棄不嫌棄的。
“來,咱們先幹一碗!”
李雲龍為周雲逸倒好酒,隨即舉起酒碗,豪爽地開口道。
“好,幹一碗!”
周雲逸也沒有墨跡,在和李雲龍碰碗之後,當即將碗中白酒一飲而盡。
李雲龍在大笑聲當中,也將碗中酒水一飲而盡。
“咱老李前陣子雖說在被服廠繡花,可咱已經知道了,周老弟你率領部隊千裏奔襲,在九陰山成功殲滅了山本特種部隊和兩個鬼子步兵大隊。”
“就衝這個,咱老李敬你一杯!”
李雲龍緊接著又給周雲逸和自己倒了一碗酒,自己則獨自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雲逸沒有說話,也再次幹了碗中的酒水,他的酒量原本就不錯,此時到了獨立團,自然是要入鄉隨俗。
至於敵人是否會在他喝醉的時候突然展開攻擊,那就不是他周雲逸需要擔心的事情了。
這裏是獨立團的駐地,如果李雲龍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他也就不用來當團長了。
“說起來也就是孔捷那小子倒了黴,這次要不是他擅自調動部隊和你一起前往九陰山,指不定那些小鬼子會什麽時候對獨立團動手。”
“就比如說那支日軍特種部隊,一旦在半夜三更神不知鬼不覺潛入楊村,獨立團必然傷亡慘重,到時候這責任又得他老孔來擔。”
兩碗酒下肚,李雲龍的神色有些唏噓,口中不禁為自己的老戰友打抱不平。
一旁的周雲逸聞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李雲龍不愧是晉西北地區最能打的主力團長之一,僅僅隻是知道了九陰山戰役這件事情,就能以極具戰略性的眼光,預測到山本特種部隊將會對獨立團帶來的嚴重後果。
實際上,事後從整件事情的發展來看,孔捷無論怎麽做,都無法逃脫被責罰的後果,區別隻在於孔捷率領部隊擅自出擊,將這件事情對三八六旅獨立團的損失降到了最低!
“孔大哥為人謙和,所以說是受到了八路軍總部的責罰,可他好歹也沒到被服廠當廠長不是。”
或許是覺得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壓抑,周雲逸隨即開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