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材再次謝過杜老先生,為了防備萬一,動員這老兩口馬上套車轉移到黑風寨。
老頭讀過書,明白這些道理。
帶著金銀細軟,在姚天材等人的保護下,轉移到了黑風寨,姚天材命專人伺候,這些事情自然不必多說。
姚天材立刻召開緊急會議,何吉、孫大刀、封江、王承柱、魯為、張林、王衝、宿學名、劉洛、胡老德、陳和通悉數到場。
會上,姚天材通報了所有情況,眾人聽完興高采烈,摩拳擦掌,都報名要參加。
姚天材一擺手。
“不行,那可不行,用不著那麽多人,該看家的看家。”
就這樣,姚天材精挑細選了二百人。
這二百人那是層層選拔出來的,每人一匹快馬,長短兩樣槍械,分批起身,偷偷地趕奔呂山的北山坡。
姚天材帶著弟兄來到北山坡下,然後讓何吉上山打探消息。
姚天材的心情十分緊張,畢竟人心隔肚皮,做事兩不知,你看得答應得好好的,沒準回去就變化。誰敢保證大楊二楊說話算數呢?
要是他們一方麵和姚天材表示友好,另一方麵又給馮磁通風報信,那姚天材這二百多人豈不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所以姚天材給手下的人下達了一級戰備的命令,隨時準備戰鬥。
時間不長,何吉回來了。
“營長,一切順利,二楊正在恭候您。”
姚天材一揮手,二百多人趕奔青鬆寺院。果然二楊站在寺院門口等著呢。
“姚營長來了?”
“來了!”
“請,快裏麵請。”
二楊手下也是有得力的副官和炮手,都是鐵哥們,關係特別好。
二楊和姚天材商量好後,回到青鬆寺院,馬上召開會議,把自己的意思和弟兄們一說,大家一致通過,都罵馮磁這小子不是個人。
因此二楊封鎖消息,提心吊膽,就怕讓馮磁知道。看到姚天材來了,這心裏的石頭算是落了地,大家分別就座,互相介紹。
姚天材情商多高,最擅長的就是收攏人心,跟每個人熱情握手,稱兄道弟,噓寒問暖。
底下人都覺得,這個姚營長一點架子都沒有,平易近人。
姚天材一見麵,就給大家留下了一個好印象。
“諸位請放心,隻要和我姚天材合作,沒有虧吃,我一視同仁。回到黑風寨,馬上開餉,不是說三個月沒開餉嗎?我補上!另外,戰鬥中立功的弟兄,另有重賞!有困難的,我幫忙!”
這幫人圖的是什麽,就是為了養家全小,吃口飽飯呐。
姚天材這麽一表態,大夥是非常用戶。
二楊就問。
“姚營長,下一步,你打算怎麽辦?”
“嗯,我覺得,對周師弟兄,咱們要下手了。你們想什麽辦法,能幫幫我?”
“營長,我們想過了,最好就是鴻門宴呐,把他哥倆給請來,他們肯定不會懷疑,來了之後,嘿嘿,那還不是咱們說了算嘛。隻要把他們哥倆拿下,後麵攻占烈火寺就不成問題。”
“好主意!就這麽辦,事不宜遲,馬上動手。”
很快,在青鬆寺院的大殿裏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二楊派了一個心腹去給周氏兄弟送信,邀請他們來吃飯喝酒。
不一會,送信的人回來了,周氏兄弟隨後就到。
姚天材吩咐一聲,是嚴陣以待,把何吉、張林、王衝放到屋裏了,因為他們臉生,周氏兄弟也認不出來。
姚天材帶著孫大刀、封江、王承柱、魯為等躲到旁邊的小屋裏。
晚上七點半,周氏兄弟帶著十個保鏢,騎著馬來了。
一下馬,二楊緊走幾步上前迎接。
“二位大哥,來了?”
“啊,來了!你們哥倆請客,我們能不來嗎?”
“哈哈,哥哥給麵子,飯菜都做好了,酒也燙得了,咱們進屋就吃喝。裏邊請,裏邊請……”
“哈哈哈,我們哥倆還真是想來看看你們,順便吃點夜宵,咱們邊吃邊談吧。”
幾個人說著笑著就進了大殿,周氏兄弟一點懷疑都沒有。
周氏兄弟也沒客氣,直接坐了下來,身後幾個站著幾個保鏢,抬頭一看。
“嗯?”
看見何吉、張林和王衝了,回過頭就問。
“二位弟弟,這幾位是……我怎麽不認識啊。”
“啊,這是我們新交的朋友,今天我特意邀請來一起喝酒的。”
“哦,請問您怎麽稱呼?”
“客氣,我姓何,名叫何吉。”
“何吉……何吉?怎麽這麽耳熟?哎,對,對,姚天材的獨立團政委不就叫何吉嗎?怎麽跟他同名呢。”
周氏弟兄就一愣。
何吉笑嗬嗬點了點頭。
“二位,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就是獨立營的政委叫何吉呢?”
“啊,啊,對呀,怎麽那麽相似呢。”
“哈哈哈,你們猜對了,一點不假,我們三個就是從黑風寨來的,奉姚營長的命令,來給你們周氏弟兄送桌踐行酒。”
(哎呀!?這怎麽回事這是。)
周氏弟兄徹底懵了,也不吃飯了,也不喝酒了,側過頭問二楊。
“我說,弟弟,你們怎麽還和姚天材的人打交道了?你們什麽關係?怎麽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啊。”
二楊到了現在就得攤牌了。
隻見楊忠拉過一把凳子,把腿往上麵一蹬,叉著腰。
“二位,明人不做暗事,咱們幹脆撈幹的。我們哥倆投靠黑風寨了,姚天材現在就是我們的營長,我們就是他的部下。
這位何先生來,就是接管我的部隊,我請二位來了,就是吃一頓散夥飯,明白沒?”
“哎呀!好小子,你們倆太不仗義了,這事請示過咱們大當家的沒?”
“請示誰?馮磁啊?他算個屁呀他!他幹什麽事跟我們說過,我們早就下定決心了,別的不多說,你們周氏弟兄願意跟我們走不?”
“哪去?”
“跟我們一塊投靠姚天材。”
“沒門,我他媽槍斃了你!”
周氏弟兄暴跳如雷,伸手就要掏槍,感覺後背就被什麽東西給頂上了。
“別動!”
“不許動!”
周氏弟兄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呢,就被人繳了械了,與此同時,他們帶來的保鏢也被繳了械。
周氏弟兄這才明白,二楊已經投靠了姚天材,真是做夢也沒想到。
“楊忠,楊武!你們倆王八蛋,不是人,出賣大哥,不仗義,你們忘恩負義。”
這一罵,把二楊罵急了,跳過來,揚起手,“劈啪”,“劈啪”這頓嘴巴削的,周氏弟兄的臉都腫得跟爛桃似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
“什麽?我們哥倆不仗義?我們忘恩負義?這話怎麽說呢,馮磁是什麽人,你們來最清楚不過,他在上邊作威作福,那我們哥們沒當人,我們就是他的奴才,他打過來罵過去。
別的不說,最近他發了一筆橫財,一個子都沒給我們,全都裝進他的口袋,這樣的大哥怎麽能讓我們心甘情願地跟著?我們哥倆就是要投靠姚營長,我也勸兩位一句,趁此機會,不如棄暗投明。”
“住口!王八蛋!別再我們弟兄身上打算盤,沒門!我們跟你們倆不一樣,賣主求榮。”
正在這時,姚天材領著孫大刀和魯為從小屋出來了。
此時的姚天材已經不再是個新兵了,威風凜凜,不怒而威,一場場血與火的戰鬥淬煉出的男子漢。
姚天材衝著周氏弟兄一陣冷笑。
“兩位,你們倆好好考慮考慮,不聽忠言,後悔可就晚了。”
“嘿!姚天材!你不是個人!背後挖牆腳,你算什麽英雄好漢!”
周氏弟兄跳著腳開始罵,就在這時,孫大刀和封江把匕首從腰裏抻出來了,就在後腰眼,給他們插進去了。
“噗!”
“噗!”
“啊!!”
“啊!!”
“撲通!”
“撲通!”
死屍是栽倒在地,孫大刀和封江把匕首拽了出來,擦了擦上麵的血跡。
“呸!好壞不懂的玩意,誠心找死,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要你們幹什麽?簡直就是敗類。”
姚天材回過頭,問周氏弟兄帶來的十多個保鏢。
“你們是想活還是想陪著他們去。”
“姚營長饒命,我們幹這個無非想混口飯吃,跟著誰都一樣,我們願意投降。”
“好!願意的咱們就是好朋友,不過人心隔肚皮,你們哥幾個先受點委屈,要是振興投奔,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們,押下去!”
投降也押?那當然了,這種情況,也不能憑這兩句話就相信敵人吧?必要的手段還是要用的。
二楊湊過來,問姚天材。
“姚營長,下一步,怎麽辦?”
“按原計劃行事。事不宜遲,你們趕緊頭前帶入,咱們趕奔烈火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