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你們這幫孫子。大白天的鎖什麽門,幹什麽壞事呢?還不快迎接朕回宮!”

打架的兩人聽見聲音停了手,沈七剛開門就被某人踹的太用力,差點毀了容。

小白臉看著兩人蓄勢待發要打仗的模樣,搖著頭道:“我們都是一家人,應該和睦相處才對,七爺你說是不是?”

“他們已經被宿管大叔認定為真正的一家人了,你懂得。”沈七火上澆油道。

鍵盤一臉懵逼道:“什麽一家人,沈七你說的清楚一點。我都不知道這孫子為啥要打我?”

“這蠢驢子!”雞頭無語道。

小白臉將手裏的零食扔在**,開了瓶汽水在雞頭和鍵盤之間打量著。

好像他們兩之間,真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這三天你知道我家母上,讓我相了多少個女孩嗎?”小白臉說完喝了一大口,趕了一路都累死了。

雞頭故作神秘道:“莫非九十幾個姑娘你都見過了?”

“九十幾要不要這麽誇張,一天都要見三十多個”鍵盤覺得不太可能道。

小白臉將汽水扔在**,默歎了一口氣道:“哎,都超過三百多個,以後他們再怎麽騙我,我都不會再回去了。”

“要不要那麽誇張,三百多個你能見得過來嗎?”沈七瓜分著零食道。

雞毛翻著白眼道:“別胡吹,嚇得我薯片都掉了。”

“就是,你咋不說是一千個,一萬個。火箭都沒有你上天的速度快,翻滾吧牛寶寶。”鍵盤跟著吐槽道。

“你丫的才滾犢子,你這家夥罵人就罵人拐什麽彎。”小白臉從鍵盤手裏搶過零食,生怕被他們三下五除五二吃個幹淨。

而唐曉寧一直睡到現在才醒來,她坐在**望著窗外的太陽一點點落了下去。

那晚霞的餘暉美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她靜靜的望著那天空。

心隨著窗外的美景跟著沉澱,她無比享受著這一刻。

昨天又做那個夢了,她下意識的看著手心。

沒有以往的掐痕,怎麽會?

記得昨天許安好像要說什麽事情來著。

由於當時太緊張,就昏過去。

唐曉寧你的抵抗能力真是讓人無奈,都這麽多次了,還不能學會調控自己的情緒。

明明對自己保證過的,怎麽還做不到。

這麽久了!

它還要困擾自己多久,唐曉寧抓狂的捂著腦袋。她無法接受這麽無用的自己,什麽也做不了的人,被嫌棄的人。

雖然這裏和之前的不一樣,但她還是她。

永遠都在止步不前,原地踏步。這麽久了,所有的努力都沒有用。唐曉寧你現在這樣,和從前的你有什麽兩樣。

她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境,努力調解著自己的情緒。

一定要戰勝自己,戰勝噩夢。

母親,父親,嗬嗬。

她不需要,她一個人也可以很好。

可能是沒有接觸過溫暖的人,才會一碰觸就會不知所措吧!

祖母,我好想你。寧兒好想在您的身邊,守候著你。

不想看著所有人的嘴臉,也不想知道世俗的人情冷暖,隻想陪在您的身邊。

她隻能說自己又懦弱了,不想安於現狀也沒有力氣改變。

心早已被傷的體無完膚,累的要喘不過氣了。

她想要放棄,想要離開。許安的臉忽然在她的腦裏晃過,她開始猶豫,舍不得離開。

畢竟他是除了祖母之外,唯一溫暖過自己生命的人。

唐曉寧走到窗戶前,手貼著玻璃觸摸著窗外的晚霞。它苟延殘喘的模樣,就像此刻的自己。

“咚,咚,咚——”

唐曉寧側著頭望著門,小蘭嘿嘿笑著道:“曉寧,你醒了。我要去同學家玩幾天,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恩,路上小心。”唐曉寧抿著嘴道,她的手從玻璃上放下來。

真羨慕可以輕易離開的人。

“我就先走了,拜拜。”小蘭說完轉過身關門離開。

唐曉寧這才注意到她身後早已背著包,看著大門心裏默歎著。

什麽時候自己才能像她一樣,可以無拘無束的活著。

她躺回**望著天花板,手在眼前揮過四周沒有任何反應。

她的法力,也被父親通通收回了嗎?

他可真是愛我啊!本想看看祖母,現在卻什麽也做不了。

從天上到地上,連續被拋棄。

她真的不怨命運,隻是已累得不想反抗。隨你怎麽曲折陡峭,都懶得再動彈。負麵情緒在她的頭頂,繞啊繞。

肚子空****的也懶得下去吃點什麽,躺在**的她如同在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她是命運選中要折磨的人,命運不會輕易的讓她消滅鬥誌。必勝的賭局是沒有任何意義,反敗為勝的幾率又微乎其微。

她初來人間的熱血,就被一場夢順手毀了。

唐曉寧努力振作著自己,這樣頹廢的她配擁有什麽?

即便有想守護的東西,都沒有能力來守護。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存在與三界之中。唐曉寧,你想作為一粒灰塵一樣的存在嗎?看不見,隨時被風吹著消失不見。

多麽渺小而悲哀的存在。

唐曉寧從**坐起來,下著樓梯。

整個房子是空****的,周管家應該去送小蘭了。

許安,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她走在大街上,喧鬧的聲音躍入耳中。夜已經拉開帷幕,星光已經上場了。街旁閃著五顏六色的字,耀眼的很。

每個人都肆意的享受著時間,她走到自己的古箏店內。

靠在沙發上,順著燈光看著門外的人。

沈七和他們的舍友們經過古箏店,順道看了眼裏麵。這麽晚了還不回家,有錢人還這麽努力。

雞頭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了眼齊脖短發的唐曉寧繼續朝著前方走著。

唐曉寧拿著昨天寫過的詞,斷斷續續。

弄弦聲聲入耳中,纖指輕撥撥心弦。

若是換成沈七,他會怎麽寫這首詞?

“老板,我來買古箏。”中年男子上身的白短袖都穿成灰色,麵色黝黑中透著憨厚。笑著露出白白的牙齒,對著她笑道。

唐曉寧起身道:“琴上都有價格,你看你要哪一種。”

男顧客繞著古箏店一圈,腳步停留在一台價格微低的古箏旁。

他半蹲下望著古箏上的價格,兩千五百二十。手拂過古箏,起身愛惜道:“這種古箏給我來三百個,”

“你什麽時候取?什麽時候交錢。”唐曉寧有些震驚道。

這麽多的古箏他用的來嗎?她稍稍的細算了下,七十五萬六千元。

男顧客走到沙發旁,拿起筆就寫了一張收據遞給唐曉寧笑道:“多少錢,老板在上麵寫就成。上麵有地址,我要是忙趕不過來的話,你就去哪裏找我。古箏明天下午我過來取有問題嗎?”

“沒有。”唐曉寧將收據收好,放在前台。

男顧客看商量的差不多了,就離開了古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