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襄陽府,定襄軍來至均州,又由均州進入淅川。數日後黃昏時分,定襄軍便行至內鄉西南處。前方卻傳來了廝殺打鬥聲,梁山伯翻身下馬尋聲望去,但見一村莊外有七人與金兵數十人拚鬥。
梁山伯細看之下那七人皆是年少,同時手揮長劍迎擊金兵,所施招數皆為全真教劍法。梁山伯尋思不解,但唯恐金兵傷及村民,便與譚方齡率五十餘馬軍趕往村莊,其餘馬軍則於樹林中悄然隱藏。
來至村莊外,梁山伯眾人揮劍殺向金兵,年少七名見有人襄助更是精神抖擻,長劍所到之處,時不時有金兵慘叫,或是後退。半個時辰過後,數十金兵均已伏誅,梁山伯眾人與年少七人村莊相會。
那年少人群之中一人上前言道:“多謝義士相助,在下唐嘯風代全莊村民謝過。”梁山伯回言:“金兵為禍,人人逢而誅之,適才見唐壯士等人所用招數為全真劍法,故冒昧相詢壯士,可是全真門人?”
唐嘯風左手立掌回言:“不瞞義士,在下七人因機緣幸得全真教李誌常、張誌敬、王誌坦三位真人指點,後隨其上山習得全真劍法,敢問義士尊名,施救之恩日後定當相報。”
梁山伯暗自尋思:“七人既為全真教門下,又誅殺金賊,想必亦是忠義之士,大軍行至此地,於地形不是熟悉,不妨實言相告求個方便。”唐嘯風見梁山伯不語又言道:“義士若有所慮,不言也罷。”
梁山伯滿是歉意回言:“唐壯士多慮,本將梁山伯,奉大宋皇命經內鄉欲攻取鄧州,因不識路徑便來至此地。”聽聞是梁山伯,唐嘯風大喜言道:“原來是梁將軍,實不相瞞將軍,在下與諸位師兄弟以及師妹早已在村中恭候多日。”
梁山伯不解問言:“唐壯士何出此言?”唐嘯風回言:“請將軍先行入村安頓,詳細事宜在下自會告知將軍。”
行至小道上,唐嘯風將師妹宋若雪、師弟魯華源、吳德章、魏秋漾、商逸、夏明堂六人引見於梁山伯知曉,梁山伯與全真七人再次見禮。唐嘯風引領著梁山伯等人入村,梁山伯傳令馬軍於村外暫歇。進入村中,梁山伯眾人在一村民家中入坐。
唐嘯風言道:“將軍容稟,月前,掌教尹師叔於歸德府返回教中,曾提及將軍驍勇善戰,乃難得一將才,師叔又言金帝已經逃往蔡州,並意欲西入巴蜀,掌教師叔亦料定朝廷必會調兵前去防守,且孟珙將軍陳兵鄧州,若能由內鄉合圍必能斷其後路。”
梁山伯回言:“尹掌教真是料事如神,本將曾承蒙尹掌教多次援手,心中亦是欽佩之至。”唐嘯風又言道:“故而掌教師叔與師父商議後,令在下與師妹陳凝霜分別帶領同門師弟下山相助,在下來至內鄉,待將軍大軍到來之時略盡綿薄之力,師妹陳凝霜前往饒風嶺等待。”
梁山伯回言:“本將有幸得遇貴教相助,何愁金賊不滅。”言罷拱手向唐嘯風致謝,唐嘯風亦拱手還禮。唐嘯風接言道:“梁將軍,此地乃郭家村,村民淳樸忠義,在下說明詳情後,村民便收留在下於此暫住。”
梁山伯回言:“今時有幸得遇義士眾人,本將定當全力以赴不負眾望。”天色已晚,郭家村村民已準備好飯菜,端入桌麵上供梁山伯與馬軍將士享用,梁山伯謝過村民。晚飯用過,梁山伯令大軍暫行休息,待一更天到來好夜襲鄧州。
一更剛過,梁山伯率領二千馬軍與唐嘯風七人辭別郭家村村民前往鄧州,村民送至村外方歸。梁山伯與馬軍行至一林陰小徑時,唐嘯風停下言道:“將軍,此次夜襲應於僻幽之地通過,不如繞走靈山一帶進入鄧州,可避過金兵防守。”
“就依義士之言,”梁山伯與馬軍繞道走向靈山方向,由內鄉西南向鄧州悄然挺進。行至靈山腳下時,忽然雷電爭鳴天降大雨,梁山伯便下令快馬前行,務必趕在雨停之前奪取鄧州。
梁山伯率馬軍與全真教義士一路吞風吻雨快馬兼程,不覺然,鄧州城已在眼前,梁山伯立馬言道:“唐義士可有良策破城?”
唐嘯風回言:“孟珙大軍於南門已形成有效牽製,此時金兵必定是顧彼失此,早前又聽聞掌教師叔言及將軍已習得金雁功,在下師兄弟願同將軍施展金雁功趁大雨奪城。”“也好,那就有勞七位義士,”梁山伯令二千馬軍趁風雨交加隱藏於城下。
鄧州南門外,孟珙率領大軍架起雲梯,趁著大雨正猛烈輪番攻城,鄧州城內金兵也紛紛趕往協守,合力對抗孟珙大軍。梁山伯同唐嘯風、宋若雪七人手握寶劍,腳踏城牆施展金雁功飛速躍向城頭,而城上守軍多已熟睡,隻留下數人巡城。
躍上城頭後,梁山伯與唐嘯風七人揮動寶劍將巡城金兵斬殺,躍下城樓,又見一隊守軍走來,梁山伯八人隱於牆角,待巡城金兵近前便逐一誅殺。唐嘯風與師妹宋若雪收劍打開城門並放下吊橋,城上金兵被響動驚醒,手握兵刃驚喊著下樓。
梁山伯八人緊握寶劍,冒著夜雨迎上拚殺。城外譚方齡見城門開啟,率二千馬軍衝出密林,瞬間衝上吊橋進入城內。守城金兵風雨中見宋軍如潮水般湧來,嚇得虛實難辨四散奔逃,梁山伯與唐嘯風、宋若雪七人上馬握劍追去,二千馬軍隨潰散金兵殺至鄧州府衙。
鄧州府尹李翰祥見狀欲逃,被全真教宋若雪一劍斬殺,鄧州團練使於光複眾人慌忙拋下大刀跪地求饒,梁山伯命於光複帶領馬軍前往南門。來至南門,鄧州防禦使許楊見於光複前來問道:“於將軍緣何至此?”於光複回言:“李大人令本將前來協守。”
於光複話音剛落,宋若雪抬起寶劍架於許楊脖頸,唐嘯風師兄弟六人亦上前將城門金兵逼入角落。譚方齡率領一千六百馬軍翻身下馬,分兩路殺向城樓之上,梁山伯與四百馬軍則隨後而至,押走許楊以及守城金兵並打開城門。
孟珙見鄧州城門開啟,樓上亦傳來廝殺聲,依稀可見為定襄軍旌纛,揮下長劍傳令大軍入城。孟珙大軍踏上吊橋,湧入鄧州城與梁山伯所率馬軍會合。兵合一處,將打一家,風雨中刀光劍影,馬蹄處血融泥漿。
梁山伯揮下瀝泉槍點、攔、拿、紮,譚方齡抖動貫日亮銀槍搭、纏、圈、撥,隻殺得金兵魂飛魄散,欲逃無門。唐嘯風、宋若雪七人展開全真劍法,但見攪、壓、掛、掃時金兵應聲倒地,截、削、刺、撩間各個命喪黃泉。
三更雨住,孟珙、梁山伯大軍已將殘餘金兵剿滅,孟珙令大軍暫安城內,梁山伯陪同孟珙與唐嘯風、宋若雪七人進入鄧州府衙安歇。
次日,梁山伯安撫鄧州黎民,孟珙令忠義軍都虞候黃雷宇率軍北上直取內鄉、淅川,梁山伯率領馬軍與孟珙一同揮師南陽。另派出八百裏加急趕往利州東路饒風關,命周泰、周斌率八千馬軍同全真教門人趕至南陽相會。
南陽守將也已知曉梁山伯、孟珙大軍攻破鄧州揮師南陽,金國安遠大將軍完顏齊與知縣何勇共議守衛南陽事宜。一番商議後,完顏齊率領五千金兵決意死守南陽。
梁山伯、孟珙大軍經過快馬兼程已經兵臨南陽城下,完顏齊率領五千金兵打開城門,放下吊橋出城迎戰。完顏齊手握馬槊拍馬上前言道:“大金安遠大將軍完顏齊在此,宋將休得猖狂。”
宋若雪握劍近前言道:“梁將軍,若雪願去會那金將。”梁山伯回言:“宋姑娘,那金將使一柄馬槊,想必氣力不俗,姑娘小心為是不可輕敵。”宋若雪點頭言道:“謝將軍提醒,若雪自當謹慎。”
宋若雪握劍來到陣前言道:“金賊莫要囂張,宋若雪來取你狗命。”話畢,宋若雪腳踏天罡步拔劍刺去,完顏齊揮下馬槊挑去長劍,還一記由上劈下。宋若雪側身躲過,用劍身崩開馬槊,複右手托劍挽起劍花攪向完顏齊馬腹。
完顏齊馬槊低垂攔下,抬手揮動馬槊撩向宋若雪麵部,宋若雪後退兩步,右手緊握劍柄,左手變指為掌平於劍尖,複運力壓向馬槊槊頭。不待完顏齊反應,宋若雪又借力騰起橫掃完顏齊中路,完顏齊雙手豎起馬槊格開長劍。
一番上下交鋒,宋若雪與完顏齊已戰至三十回合,宋若雪側身避過完顏齊由上而下蓋擊,複挽起劍花淩空三劍點向完顏齊腹部。完顏齊前番揮動馬槊,用力過甚難以回防,便被宋若雪逼於馬下。
宋若雪乘完顏齊下馬不穩,複一記屈膝推劍橫削,完顏齊忙收腹豎起馬槊格擋,宋若雪旋即腳踏完顏齊馬槊,借力躍入完顏齊身後,躬身反手一招劍指天南。完顏齊剛轉過身來,卻恰好撞向宋若雪利劍劍尖,完顏齊被一劍刺破咽喉而亡。
陣前,梁山伯揮動瀝泉槍拍馬衝向金兵,孟珙亦率軍繞於金兵身後將其合圍,五千金兵在宋軍合圍下無一生還。南陽城上,知縣何勇見後大驚,忙令守軍斬斷吊橋關閉城門。吊橋落入水中,孟珙傳令大軍以雲梯做吊橋強行攻城,同時命萬箭齊發射向城樓。
眼見宋軍驍勇,何勇心生畏懼,轉身向師爺嚴昭問道:“嚴師爺,宋軍士氣正盛,南陽恐怕難保,本官死不足惜,但是合城黎民皆是無辜,這該當如何是好?”
嚴昭回言道:“大人,南陽隻有數百衙兵,難以於宋軍抗衡,大人應以黎民為重,不如開城迎宋軍入城,以免城破之時生靈塗炭。”
何勇思索再三,搖頭長歎一聲言道:“罷了罷了,為今隻有如此,不是何勇不忠,實乃黎民無辜。”一聲長歎後,何勇言道:“嚴師爺,你即刻率領衙兵借協守城池為由,將南陽防禦使侯平拿下開城請降。”“是,大人,學生這就前去,”嚴昭回著話點齊百名衙兵。
嚴昭率百名衙兵下得城樓便與侯平商議如何守城,乘侯平疏於防範之際,嚴昭將侯平與守門兵士全部拿下捆綁。侯平心中不滿憤怒而視,奈何長劍架於脖頸亦不敢多言,嚴昭下令打開城門。
城樓上,知縣何勇揮劍砍斷金朝旌纛,同時令衙兵放下兵刃下城。孟珙率軍踏過雲梯來到城門處,見城門大開便湧入城內,梁山伯、譚方齡率馬軍與唐嘯風、宋若雪七人也隨後入城。
何勇與嚴昭將防禦使侯平等人押至大軍麵前,何勇言道:“降官南陽知縣何勇見過將軍。”孟珙回言:“何大人能以蒼生為重,本將甚是欣慰,請起身見過梁將軍。”何勇站起身子,施禮見過梁山伯、唐嘯風眾人。
何勇引領孟珙、梁山伯等人來到南陽縣衙,入座後將城內事宜詳細說於孟珙與梁山伯,孟珙令何勇好生治理南陽。何勇一一記下,嚴昭取過明細賬目給梁山伯過目,同時又吩咐夥房準備膳食。用過膳食後,兩路大軍往唐州開拔。
此時,忠義軍都虞候黃雷宇也已經攻取內鄉、淅川,後迂回馬鐙山大敗金將武仙,並迫降其殘軍七萬,黃雷宇稍作休整揮師經過南陽,與孟珙、梁山伯大軍會合後一同趕往唐州。
梁山伯、孟珙大軍行至半道,定襄軍都虞候周泰、馬軍統製周斌與賀輝騰所率八千馬軍,同全真教門人也隨後趕到與大軍會合。唐嘯風迎上將師妹陳凝霜,師弟秦耀升、齊祥、楚雲凱、燕良、趙雙桂、韓召旭七人引見於孟珙、梁山伯。
陳凝霜言道:“凝霜與眾師弟見過孟將軍、梁將軍。”梁山伯與孟珙同時言道:“姑娘與眾位義士多禮了。”彼此見禮過,唐嘯風、宋若雪、陳凝霜十四人與孟珙、梁山伯大軍一同前行。
正行間,楊妙真發裹杏色布巾率大軍攔住去路,但聽楊妙真問道:“前方宋將可是孟珙?”“本將正是孟珙,汝是何人?膽敢攔阻朝廷大軍?”孟珙立馬回言後反問。
梁山伯識得是楊妙真,不待楊妙真回話,梁山伯拍馬上前怒言:“楊妙真,你可識得本將。”梁山伯言語令孟珙疑惑不解,同時也令楊妙真心中一震,楊妙真故作鎮定回言:“當然識得,隻是不知梁將軍槍法有無精進。”
梁山伯又言:“昔日湖州平叛,你與逆賊李全棄部屬而獨自逃遁,是為不仁不義,叛朝廷而禍害黎民,實屬不忠不孝,今時定教你插翅難逃。”孟珙接言:“李全反叛朝廷投降金賊,實乃大奸大惡反複無常之輩。”
楊妙真複言:“為夫本為金臣,何來反叛,可恨遭受那趙葵、趙必勝算計,今時姑奶奶就取爾等性命以祭亡夫在天之靈。”梁山伯聽後大怒言:“李全降宋、叛宋反複多變,後又認賊做父死不足惜,汝不知悔誤,反助紂為虐,今又阻擋大軍,真是可恨。”
梁山伯言罷提槍欲戰,賀輝騰打馬上前言道:“將軍息怒,末將去會她一會。”梁山伯點頭允下,賀輝騰拍馬迎上,楊妙真手握梨花槍正要迎上賀輝騰。軍中衝出一將言道:“夫人稍待,在下去取他性命便是。”
那人來到陣前叫言:“吾乃夫人麾下張武,宋將報上名來受死。”賀輝騰回言:“本將為宣威將軍帳前先鋒賀輝騰是也。”兩人通報名姓後戰至一處,賀輝騰挺起虎頭槍紮向張武中路,張武側身避過,還一招推刀橫斬。
賀輝騰收腹豎槍格開,旋即斜挑張武麵部。張武翻轉鬼頭大刀,用刀背壓下賀輝騰槍尖,並隨手舉起大刀斜劈。賀輝騰舉槍迎上大刀,扭動槍柄用力紮向張武頸部,張武身形後仰避過,同時又揮刀力劈而下,賀輝騰收槍回防且用槍柄抨開大刀。
二十餘回合過後,張武揮動鬼頭刀斜身砍下,賀輝騰揮槍撥開鬼頭刀,同時順勢槍尖纏住張武刀身。一推一拉間,張武大刀脫手,賀輝騰乘機驅馬上前,一槍紮入張武胸口,張武瞬間氣絕身亡。
楊妙真身旁一將大呼:“爾傷我兄弟,張文來也。”聲住馬到,那張文揮動鋼鞭打向賀輝騰肩膀,賀輝騰手托長槍擋下,頭部右側收槍橫掃張文腹部。張文右手倒提鋼鞭用力格開賀輝騰長槍,左手於馬腹拔出彎刀斬向賀輝騰馬首,賀輝騰見狀帶馬後退。
又交鋒十數回合,張文揮鞭橫掃賀輝騰中路,賀輝騰豎起虎頭槍接下鋼鞭,同時將槍尖立於地上,腳踏馬鐙身子躍起。賀輝騰收槍又是一記橫掃,張文身形仰於馬背,左刀右鞭直擊賀輝騰腰部。
賀輝騰右手翻轉改掃為紮,由上而下紮向張文胸口,張文此時已是起身不得,被賀輝騰紮入馬背而亡。楊妙真見兩將接連被殺大怒言道:“宋賊休走,膽敢連傷我兩將,拿命來。”陳凝霜見楊妙真挺槍而來,唯恐賀輝騰接連交鋒力乏難勝,便快步來到陣前。
賀輝騰已與楊妙真戰至一處,楊妙真一杆梨花槍虛虛實實上下翻飛,賀輝騰東格西擋隻能疲於應付。二十餘回合過後,賀輝騰難以招架甚是費力。
楊妙真步步緊逼又是一槍紮來,賀輝騰側身抬槍撥開梨花槍,緊握槍柄橫掃楊妙真腹部。楊妙真槍尖立地,身子借力倒立在槍柄之上躲過,又翻身坐於馬背,抖動梨花槍纏向賀輝騰長槍,賀輝騰不及收槍被梨花槍帶落虎頭槍。
楊妙真複挺槍帶馬紮向賀輝騰,陳凝霜見狀大驚,施展金雁功掠至賀輝騰身旁,同時拔出腰間長劍撩開梨花槍。賀輝騰躬身向陳凝霜道謝,撿起虎頭槍返回陣前。楊妙真收槍於身前問道:“你是何人?快報上名姓,姑奶奶不殺無名之輩。”
“女賊聽著,本姑娘陳凝霜特來討教梨花槍絕技,”陳凝霜舉起寶劍趨前一步,挽起劍花刺向楊妙真胸口。楊妙真見後帶馬上前,揚起梨花槍抨開寶劍,抖動槍尖欲纏住陳凝霜長劍。
陳凝霜右腕發力彈開梨花槍,複乘機一招截殺,楊妙真收槍於腹部攔下劍尖,手托梨花槍由上而下撻擊陳凝霜長劍。陳凝霜身形右轉舉劍於頭頂崩開槍尖,然後屈膝躬身,推動劍尖橫削楊妙真腹部。
楊妙真緊握槍柄豎於地上攔下,旋即翻轉槍柄直擊,陳凝霜側身再行崩開長槍。十數回合過後,楊妙真一槍紮下陳凝霜下盤,陳凝霜抬手平劍壓下梨花槍,同時順勢由槍尖快步滑向槍尾,楊妙真心中大驚,情急之下忙帶馬後退收槍。
陳凝霜旋即改滑為撩,擊向楊妙真中路,楊妙真收槍點地躍下戰馬,還一招橫掃擊向陳凝霜腹部。陳凝霜倒提寶劍格開梨花槍,複右手攪動長劍刺去,楊妙真身形右轉,錯步揮下梨花槍撲麵而下。
陳凝霜隨著楊妙真右轉,把長劍由攪變拍,直擊楊妙真手腕。楊妙真猝不及防,手腕被陳凝霜劍身拍中,疼痛難忍中將梨花槍拋於地上,身形一震倒退五步。陳凝霜正欲取楊妙真性命,楊妙真麾下兵士亂箭齊發蜂擁而上,陳凝霜隻得揮劍撥開亂箭,任由楊妙真逃回。
宋軍都虞候黃雷宇已率軍趕來,將楊妙真後路切斷,在三路兵馬合圍之下,楊妙真見難以抵擋便下令撤退。
但此時為時已晚,楊妙真所屬已被梁山伯、孟珙、黃雷宇合圍。楊妙真情急之下,唯率數十人突出重圍而逃走,孟珙、梁山伯大軍在剿滅殘部後直入唐州。